肖雅妍愧疚的看著嚴如玉,想對他說,你可不可以離我遠點,可不可以不要爲我受傷,之前的我沒有愛上你,現在的我依然沒有愛上你,你做得再多,只是讓我更加不安、更加愧疚,卻是無法生出愛你的心,你明白麼,離開我的世界,這樣你纔不會受傷,而我不想再欠你的了。
只是不等肖雅妍說出口,嚴如玉那沙啞的嗓音便響起:“你若不是心疼我,就不要出現任何情緒,我好像對你說過是吧,現在收起你的愧疚,不要想你對不起我,那些都是我心甘情願的,沒有任何人逼迫我,也不要想著推開我,現在我中了情蠱,在感情上太受挫,若是一下子想不開,蠱毒發作死了的話,只怕你更加悔恨終生了,所以現在聽我的,三兒,不要有任何的心裡負擔,可好?!?
肖雅妍那些想吐出的字,又全部咽回肚子裡,勉強的笑著說道:“好吧,病人最大,你說什麼就是什麼,現在我們趕緊去沙城的趕集?!?
出了營帳,肖雅妍拉著嚴如玉跑到人羣擁擠的街道旁,攔住了一個賣雞蛋的大嬸。
大嬸不耐的說道:“二位這是做什麼?現在我正趕著時間,去北疆好賣了我這框雞蛋哩?!?
肖雅妍從懷裡掏出一靛銀子,見大嬸面露喜悅之色,復而又爲難的說道:“家裡爲了存這麼點雞蛋,大夥好幾個都···”
不等大嬸說完,肖雅妍從懷裡掏出一張銀票,大嬸終於不再講了,拿著銀子、銀票將手中的雞蛋籃子遞給肖雅妍。
旁邊賣雞蛋的商販們看到這,爭擁的上前,要將雞蛋賣給肖雅妍,看著身邊蜂擁而至的人,嚴如玉拉著驚呆的肖雅妍朝外跑著。
擠出人羣,嚴如玉那沙啞的嗓音帶有笑意的說道:“山人剛剛是怎麼了?腦袋斷片了麼。哈哈?!?
聽著嚴如玉的嘲笑,肖雅妍默默的詛咒著,小心咳死去,才默唸完,嚴如玉就開始咳嗽起來,那陣仗似乎想將肺咳出,這下再換
肖雅妍大笑了。
二人一路笑,一路咳的來到進入北疆關卡的地方。守著關卡的北疆士兵攔住了肖雅妍,問他們去北疆做什麼,肖雅妍低著頭,啞著嗓子說道:“官人,俺哩哥哥咳嗽得厲害,俺哩想去城裡將雞蛋賣了,掙點錢,給俺哩哥哥治病。還請官人行行好?!?
“你們面生的很,哪裡的人?”
“聽俺哩口音,也曉得俺哩不是這兒人,俺哩住在旮沓山上,叫什麼名哩,俺哩也忘了,要不官人老好,隨俺哩去瞅瞅俺哩那旮沓?!毙ぱ佩伦植惠p的說道,還往那守門人手中塞著雞蛋,那守門人拿著雞蛋也沒有爲難肖雅妍他們,不耐煩的說道:“誰有興趣去你那旮沓地,快走,被耽誤爺辦正事?!?
肖雅妍與嚴如玉混進城裡,到處打量著北疆街道上的新奇之物,肖雅妍感慨著地域的差別人們風俗上的差別真大。緊緊所有的東西只是看了一眼,肖雅妍就在北疆的街道上漫天的找醫館。
在街道的正中心,終於看到了一個醫館,只是人挺多的,都排到了門口外面,肖雅妍望著嚴如玉拉著臉說道:“看病的人怎麼這麼多啊?!?
嚴如玉彈了一下肖雅妍的額頭,輕笑著說道:“不知道有錢能使鬼推磨麼?”
肖雅妍這才反應過來,拿出懷裡的碎銀子,撒到地上驚呼道:“呀,誰的銀子掉到地上啦,哎呀,好多啊,這都是誰的啊?!?
排隊的人,聽到肖雅妍這一聲呼,本來都坐到看診凳子上的年輕人,立即跳了起來,朝外面跑去,肖雅妍看著那一團人搶著銀子,氣定神閒的走到醫者的面前,將嚴如玉按在凳子上,讓眼前的醫者把脈。
醫者很年輕,容顏不像北疆的人,長得很細緻,一點也不粗獷。肖雅妍靜靜的打量著面前的醫者,不自覺的問道:“兄臺貴姓?”
醫者把著嚴如玉的脈,微閉的眼睛,在探尋一會後,便睜開了,醫者沒有回答肖雅妍的問題,只淡
淡的回道:“公子身上的蠱,想必公子已選了法子治療,在下也就不賣弄了,只是公子如今的胃受了寒,吃不得食物,記得多喝些溫水,吃些溫補的湯才行,切忌勿再食用涼了的食物,還有公子現在正發熱,還請在醫館裡休息一會,等會藥童送來藥,喝了再走,不然公子只怕回不到住的地方就會昏倒?!?
“嚴如玉,你竟病的這麼厲害,難怪早上不讓我給你把脈,我看你是找打?!毙ぱ佩鷼獾恼f道,只是也沒有真的打嚴如玉,現在嚴如玉的身子,只怕是紙糊的一吹便倒。
“三兒,彆氣了,等會喝了藥就好了?!眹廊缬駵\淺的說道。
“公子,還是將自己的身體看的重要點,珍惜點纔好,胸口的傷,沒有好好養,今後疼的時候,只怕多得去了,公子要有心理準備?!贬t者涼涼的開口道。
話落手中的藥方也開好了,遞給站在一旁的藥童,就示意下一位,藥童將嚴如玉帶到病人休息的地方,說了句“等著這就給您煎藥”便風風火火的走了。
肖雅妍一直生著嚴如玉的氣,是以一直都不開口講話。
嚴如玉拉了拉肖雅妍的手,見肖雅妍不理,頭昏的厲害,便也睡了過去。到了太陽落山,嚴如玉才醒來,不過精神確是好了很多,肖雅妍在他醒來後,端來了一碗藥,扶起他,喂他喝藥了。
一碗藥見底,嚴如玉都習慣那滿嘴的苦澀味了。將藥碗放下,便打算離開了。在他們打算走的時候,醫者出現,遞給嚴如玉一瓶藥,涼涼的說道:“此藥能壓制你蠱毒發作時的慾念,只是此藥是毒藥,吃完這瓶藥,你也回天乏術了。”
肖雅妍打落醫者手上的藥,拉著嚴如玉就要走,纔不要理會那藥,治不了病將毒藥拿出來害人,不友善的放下一張銀票,急急的走了出去。
嚴如玉看了那醫者一眼,看著肖雅妍炸呼的樣子,頗爲開心的走了,這樣也挺好了,生病了有人照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