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殺了他,不能讓他和我們的孩子們競爭。”
“他打不過我們的,我們這麼多人,他只有死路一條。”
湊上來的村民越來越多,他們一個個都極爲(wèi)憤怒的盯著易陽公。
似乎易陽公就是來與他們爭奪進(jìn)入主城的名額的。
看著這些人羣情激奮,易陽公迅速後退了幾步,卻發(fā)現(xiàn)後面也圍上來了很多人。
他們手裡都拿著工具,大有要動手的樣子。
“冷靜,還請你們冷靜一下,我不是來競爭名額的,我只是要與招生隊伍的負(fù)責(zé)人談事情。”
“你們誤會了。”
易陽公不想對這些村民們動手,他也沒有必要和這些人動手。
招生隊伍在這裡呢!他要是離開也要等這裡的招生結(jié)束後才能離開。
他總不能天天防備著這些人吧!
況且,能不麻煩,他肯定是希望不要去麻煩解決的。
然而,這羣村民們可不管這麼多。
一個人憤怒的時候或許能夠止住,兩個人憤怒的時候,也能擋住。
但一羣人憤怒的時候那就無人可以擋住了。
易陽公怎麼解釋也是蒼白無力的,這些村民們是不可能罷手的。
他們認(rèn)定了易陽公會與他們的孩子們競爭名額。
在這個時代,一個主城區(qū)的名額格外珍貴,他們的孩子能進(jìn)入主城區(qū),他們就有可能離開這個鬼地方。
涉及到自己利益的方面,他們真的敢拼命。
“小子,你不該來的。”
“既然你來了,就不可能任由你離開的。”
“你知道我們爭奪一個近主城區(qū)的名額有多難嗎?”
“你知道我們多麼想離開這個鬼地方嗎?”
“你不知道。”
“你不知道我們做了多少的努力。”
“你的一個天賦就可能毀掉我們?nèi)迦说南M!?
“所以,你還是去死吧!”
所有村民舉起手上的鋤頭、斧頭,甚至有人拿出了家裡的菜刀。
看向易陽公的眼神都是帶著仇恨的,就像是與他們有殺父之仇殺子之仇一般。
面對這種愈演愈烈的情況,易陽公知道事情已經(jīng)無法挽回了。
如果任由這羣人繼續(xù)下去,他必死無疑。
如果他還是基因戰(zhàn)士,這點攻擊算得了什麼,任由他們攻擊,易陽公都不會有任何事情的。
但現(xiàn)在,對方想要了自己的命,這就已經(jīng)上升到了敵人的層次了。
“哼!”
易陽公一聲冷哼,還想要之前基因戰(zhàn)士那樣閃爍。
然而,尷尬的一幕發(fā)生了,身形閃爍並沒有出現(xiàn)。
“臥槽。”
易陽公迅速低頭,足足有十把鋤頭掃過頭上。
那鋤頭之多,竟然纏到了一起。
藉著這個機(jī)會,易陽公貼著地面一滑,順著這羣人的胯下竟然就滑了過去。
胯下之辱,奇恥大辱。
易陽公可顧不得那麼多了,逃命要緊。
“哎呀呀呀!沒了覺醒細(xì)胞,真惱人。”
易陽公一個鯉魚打挺,翻身而起,還有時間撓頭。
轉(zhuǎn)身一看,一羣人又衝了上來。
“跑啊!”
現(xiàn)在的他也就只能逃跑了,不逃跑還等著被這幫人抓住一頓亂打打死嗎?
傻子才那麼做呢!
轉(zhuǎn)過頭,易陽公剛想要跑,然而,一個冰冷的槍口指在了他的額頭上。
後面的村民們也停下了腳步。
雖然他們憤怒,但是誰是自己人,他們還分得清楚的。
那拿著槍支的人也是他們村子的村民。
天隕事件之後,人類世界失去了秩序,即使發(fā)展到了現(xiàn)代,秩序相對穩(wěn)定了下來。
但槍支這種東西,並不能完全禁止的。
尤其是在城外,沒有城區(qū)內(nèi)管理者們的管理,更是難以禁止。
這位村民就從家中拿出了槍支。
並且被其撥動了保險。
“去死吧!”
那村民低吼一聲,就要扣動扳機(jī)。
倏地,一道黑影閃過。
這黑影過後,那村民手上的槍支消失不見。
不遠(yuǎn)處,那身影面容顯現(xiàn),一位和易陽公一樣年輕的男子面色清冷。
他把玩了一下手上的槍支,幾番操作,這槍支便化作零件,掉落在了地上。
那零件撞擊地面產(chǎn)生的清脆聲就如同鈴鐺的聲音一般。
所有聽到這個聲音的村民莫名的感覺到一股清涼感。
心中的憤怒也因此而消散了不少。
“有什麼事情不能好好的談一談呢!整天打打殺殺的。”
“你們村子貢獻(xiàn)了不少戰(zhàn)鬥力量,就這點不好,總喜歡打打殺殺。”
“殺了一個人又怎麼樣?損失的不只是我們,你們也有損失。”
“因爲(wèi)你們村子在選拔期間故意殺人,而給你們縮減了多少名額,你們不知道嗎?”
一段說教聲迴盪在每個人的心中。
一位戴著眼睛的男子踱步而出。
那男子就如同書生一般,喋喋不休,又一次消減了人們心中的憤怒。
“哼!要我說,這樣的村子就不該再給他們名額了。”
又一道身影出現(xiàn),卻是一位肌肉爆炸的大漢。
鬍子拉碴的樣子好像幾天都沒有整理了一般。
但看男子不斷摩挲著自己的鬍子,可見他對於自己的鬍子是比較喜歡的。
“不要這麼絕對嘛!況且,取消了他們的名額,那些人肯定不同意的。”
“鬧起來了,又是一件煩心事。”那眼睛男子推了推自己的金色邊眼睛,似笑非笑的看著眼前的村民們。
但他的話卻是對那鬍子拉碴的大漢說的。
“這位小兄弟,是來找我們的吧!”
“我想,你一定是有重要的事情。”
“不過,我們是一個村子一個村子考察名額的,你爲(wèi)什麼不在你的村子等著呢!”
“走了這麼遠(yuǎn),很危險的。”
書生果然還是書生,他的喋喋不休乍一聽還可以,但是如果聽多了,是會讓人心煩的。
偏偏那清冷男子和大漢都沒有感覺心煩。
這樣的組合也算是奇葩了。
“我的確有重要的事情要和諸位當(dāng)面說。”
“我想,這封信諸位應(yīng)該知道吧!”
易陽公從懷中掏出了一封信,正是邢合給他的那封介紹信。
邢合讓他將這封信交給招生隊伍,那招生隊伍就一定認(rèn)識這封信。
當(dāng)然,易陽公是看不出來任何端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