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酒店的時候蘇暖暖已經累得睡著了,顧北笙溫柔的抱著蘇暖暖進了房間,幫她蓋好被子,才緩緩的走了出去。
撥通了那個許久未撥打的電話。
“什麼事情。”
“你妹妹的事情,你有時間最好今天過來,我們談一下。”顧北笙開門見山的說道。
“好。”清脆的聲音立刻回答道,顧北笙擡頭看了一眼對面房間走出來的陸火,接過他手中的煙,兩個人男人彼此看了一眼,隨後朝著走廊的盡頭走去。
”他還是知道了。”陸火手指夾著煙,看著顧北笙,輕聲的問道。
“恩,是耿先生自己查出來的。”顧北笙點了點頭,深吸了一口煙,聲音有些低沉。
“有些事情是我們不能阻止的,這樣也好,不用提心吊膽了。而且你不是有意思要將那位走,死在自己的兒子手中,總比死在你的手上或者是我的手上要好的多。”
陸火拍了拍顧北笙的肩膀,安慰著他,其實這樣的事情是他們早應該預料到。因爲當他們開始查邦德的父親的時候,就已經預示著他有這麼一天。不管是以哪種條件,那個人都不應該活在這個世界上面。
“我知道了,對了你們要是不著急回去,過幾天就參加夜航的婚禮吧。我們都是不打不相識,你家女人和我女人可是非常的喜歡哪位邦小姐。以後這片地方就安寧了,你們也可以回去交差了。”顧北笙突然想起了什麼,對著陸火高興的說道。
“什麼,夜航也結婚了,和那位邦小姐——”陸火顯然有些驚訝,隨後也就平靜,眼角狠狠的抽了抽,他不能告訴顧北笙,他最不想的是就是自己的女人一定不要和顧北笙的女人還有那位幫小姐在一起。
“你那是什麼表情,一臉吃了蒼蠅屎的難受。”顧北笙挑了挑眉,幽幽的說道。
“你纔是了蒼蠅屎——”看著顧北笙離開的背影,陸火破口大罵,真是一對妖孽在一起了。
“哈哈,那就通知你女人,其實那不是讓她改變,而是讓她開發天性,你等等,到時候一定有你的福利。”顧北笙得意的回過頭,吹了一口哨,一副地痞流氓的樣子,而且還是一個有文化的地痞流氓。
因爲耿先生最後的遺願就是希望夜航能接受鷹幫,娶了邦小姐,讓鷹幫能夠有一個好的開始。
而耿先生更是很早就在爲夜航準備婚禮了,只是一直都沒有新郎和新娘,如今耿先生已經去世了。
但是夜航答應了他在五天之後舉辦自己和邦小姐的婚禮,整整五天的時間,夜航和邦小姐都在熟悉鷹幫的所有事物。婚禮的事情則是交給了蘇暖暖和連寶兒兩個女人。
“好看不,一望無際的大森林,我還是第一次給別人準備婚禮,而且還是野外的這種婚禮。”蘇暖暖指著前面的佈置,對著顧北笙揚起了嘴角,臉上帶著滿足的笑容,像一個被寵壞的孩子,急於展示自己的成果。
顧北笙眼角狠狠的抽了抽,就連一旁的陸火也抽了抽,不可置信的看著兩個自信的女人。
“你們確定要這樣結婚——”陸火還是忍不住問了出來,他已經深深的爲邦小姐和夜航的生命安全捏了一把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