霓妃在宮裡一直都很沉穩(wěn),說話做事也很懂分寸。今天突然如此失態(tài),大家著實也吃吃驚不小。不過眼前最關鍵的是救默軒,見衆(zhòng)人都已退出門外,娉婷馬上將默軒扶正,迅速打通他的穴位,雙手運氣直接輸入其體內。
默軒只覺得一股暖流慢慢的向全身散開,整個人都舒暢起來……
過了近一個多時辰,娉婷這才收回真氣。
默軒睜開眼,正見對面之人一臉香汗,她正擡起玉手輕輕的在擦拭著。那感覺是如此的親近,那麼的熟悉,不由輕聲問道:“你到底是誰?”
娉婷撩起眼簾一愣,臉色顯得有些蒼白,她只是淡淡一笑,道:“皇上!你好好休息吧!你這病是積鬱太久所致,不過剛纔你已把胸內的淤血都吐出來!只要放寬心態(tài)好好休養(yǎng),應該沒什麼大問題!”
“如意!你是如意!”默軒卻一把拉住娉婷的手。
“皇上……”妯婷有些不知所措,忙抽回手道:“皇上,您認錯人了!民女是娉婷!不是如意!”
“這怎麼可能?……你們簡直一模一樣!太像了!……怎麼可能有這麼像?”
娉婷連連搖頭,神色慌張道:“我不知道!娉婷一直住在深山裡,只是一個普通的民女!”
默軒突然又像泄氣的皮球,頹喪道:“對不起!是朕太想如意了!如意不懂醫(yī)術,更不懂武功!她只善常琴棋書畫!她是一個多才的女子!”說著又擡起頭,目光悽迷的看著娉婷道:“如果她還活著那該多好啊……朕真的好想她……朕欠她太多太多……”
“皇上……”娉婷轉過身,輕聲道:“民女也曾聽太子殿下提過您與皇后的事……都過去這麼久了,您應該忘記纔是!如今您有了霓妃娘娘,何須再與自己過不去呢?”
“霓妃……唉!”默軒說著無奈的搖了搖頭道:“朕心裡只有如意!再多的妃子也無法取代她在朕心中的地位!她是朕唯一的皇后!”
“皇上您這是何苦呢?”娉婷只覺得自己的眼睛有些泛酸,淚水不由自主的涌了上來,她連忙調整一下心態(tài),淚水這纔沒落下來。又轉過身,臉上擠出一絲微笑,道:“皇上,只要您過的幸福!我想如意也會爲你高興的!”
“會嗎?你不是她怎麼會知道?”默軒似乎看到了那熟悉的眼神。
“……民女只是這樣想的!如果我是如意的話,我自然是這樣想!”
默軒的眼裡流露出的是痛!是難捨!是無奈!是渴望!娉婷無法抵擋,只感覺自己都快忍不住了,忙低下頭去輕聲道:“皇上!您休息吧!娉婷先行告退!”
“娉婷!”
默軒不知爲何,對娉婷有種說不出的熟悉與信賴。如意身上散發(fā)的是女人淡淡的清香,而娉婷則是淡淡的草藥味;如意脾氣冷漠,而娉婷則要溫和許多;還有那麼多的不同!但這張臉……太熟悉了!她不正十年前的如意嗎?!如意是喪命于飛龍峰下,而娉婷則是生在飛龍峰下!這一切難道都是巧合嗎?一切疑問繞在默軒心頭,她到底是何人?與如意到底有無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