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在和尚的觸碰之下,我才稍稍地回過神來。
“你在想什麼呢?問你都不回答,這玩意到底是什麼啊?”和尚問道。
“是啊,昭子,這到底是什麼東西啊,看起來挺奇特的。”楚汝南看著我手中的玉麟符,也是一臉好奇地問道。這玉麟符通體流光,一看就知道不是什麼凡物。
“這是玉麟符,我們詭門的傳宗之寶。”我看著手中的玉麟符,緩緩地說道。隨之,便大概地跟衆人講述了一番這玉麟符的來歷。兩人聽了之後,也是無比的詫異,怎麼都沒有想到,這寶物居然還以我宗門有關。
“這是樊子蓋的遺冢?”和尚聞言,也是大吃一驚。
“你也知道那傢伙?”聞言,我倒是有些吃驚地看著和尚。
和尚輕輕地點了點,隨之說道:“嗯,大概知道一些,那傢伙在漢武帝時期,可是個大紅人啊,就是不知道爲什麼歷史之上對關於他的事蹟這麼少。”
我輕輕地點了點頭,這一點倒是真的。
看了看地上那面具男的屍體,我心中一沉,倒是差點忘記這夥傢伙了。
佛符銅纂與山海隱錄最開始就是在這夥盜墓賊的手中出現的,很明顯,這些傢伙就是衝著這玉麟符而來的。再加上爺爺很可能就在他們的手中,一時之間,我甚至懷疑,當年爺爺的失蹤,是否都以這一切有關係?!
最清楚玉麟符的莫過於我爺爺,爺爺一直都在尋找這玉麟符的下落。這麼多年來,多多少少都會有一些線索的。莫非那夥人就是打聽到了這消息?纔將爺爺帶走?!
可是,這玉麟符是我們詭門的傳宗之物,外人拿來又有什麼用?!
這一點,更是讓我百思不得其解,但是很明顯,一定就與這玉麟符有關。還有一點,也是無比的奇怪。拿到這玉麟符之後,我纔想起來了一點,那樊子蓋的屍首卻是不在這裡。這麼一個萬里山河都難以尋得的一個生死穴就僅僅地用來
埋葬這玉麟符?!
想到這裡,我忍不住緊緊地握住了手中的玉麟符。這玩意現在在我的手中,有一天他們遲早都會找上門的,沒準那一天到來,我就能找到爺爺的下落也說不定。
“哎,沒想到,居然是這樣的一件寶物。”楚汝南聽完我的講訴之後,便知道了這是不過是詭門的傳宗之寶罷了。一時間,不由得有些失望。他知道這玩意對我的重要性,也只能是苦笑一聲。
我自然也知道這一點,當下也沒有開口。楚汝南耗費了那麼大的人力物力資源,陪著我們來到這裡,不單單是損失不少,而且對於他來說,什麼都沒撈著,這樣的結果,即便是換做是我,一時間之間也難以接受吧。
一時間,我們都陷進了沉默之中。
良久之後,我才緩緩地開口道:“我們準備離開這裡吧。”
聞言,兩人都是點了點頭。
“昭哥?你們拿到寶物了?”此時,熊山那傢伙居然也悠悠地醒了過來,臉色有些蒼白,看著我們問道。
“你這傢伙,可是醒過來了,可是讓我們擔心死了。”和尚嘴上忍不住調笑道,說話之間,我們便已經是來到了熊山的身邊。
“你感覺怎麼樣?”看到此時的熊山,我依舊是無比的擔心。這傢伙,臉色無比的慘白,就如同厲鬼一般,看起來甚至有些駭人。
“感覺有點虛弱,全身動不了。”熊山也是苦笑一聲,艱難地開口說道。肩頭之上的傷口隨著他輕輕一動,瞬間就溢出了鮮血。
“別動,你躺在這。”看到他作勢要起身,我連忙將其制止。
熊山也知道這次自己是真的傷筋動骨了,當即也只能是苦笑著點了點頭。
“我們該怎麼出去啊?”就在此時,楚汝南突然地開口這般說道。他這麼一說,我倒是想起來了,我們身後的道路已經被封死了,即便我們往回走,也是出不去的。
不過,很開我眉間便舒展開
來,微微一笑。
“嘿嘿,這一點,我們倒不用擔心,他們已經爲我們準備離開的道路了。”我看著地上已經死去的段鑲衆人,微笑著說道。
這幫傢伙精明得很,既然敢在我們破開殺局之時現身,也就是說他們已經是準備好了退路了。
楚汝南和和尚短暫的愣神之後,便也是浮現出了笑意。
這麼一來,只要稍微花費一點時間尋找他們留下的出口,我們就能順利地離開了。
隨著龍王戮口之中殺局被破開,這裡原本陰森的模樣也在悄悄地發生著變化,居然佛起了陣陣微風。
隨著這裡面的陰氣消失,一直壓在我們心頭之上的那份壓抑也徹底地消散。
現在的熊山不能動彈,我們得找東西幫這傢伙造一副擔架才行。可是我找了一圈,都沒有發現什麼用得上的東西,這倒是讓我十分地爲難。
“昭子,你看那東西行不行?”和尚此時對著我說到道,我順著和尚所指的方向一看。頓時臉色變了變。
“這樣不太好吧?”我有些不情願地說道、
“你有什麼好的辦法沒?”和尚看了我一眼,緩緩地說道。
我一頓,確實,眼下沒有什麼好材料,也只能是將就一下了。
很快,一副由棺材板製造而成的擔架便出現了~
“昭哥,你這!”熊山看到那擔架,瞬間臉就綠了。
“熊山,你就將就一下吧。”我也是訕訕一笑,無奈地說道。而和尚和楚汝南兩人則是在一旁輕笑。
在這裡面的空間內尋找了一番之後,還真的是讓我們找到了段鑲他們留下來的出口。
那是一個從峭壁之上的出口,離著那鐵索橋的不遠處。隱藏得很好,當時是我們幾人又在驚慌之中,也難怪沒有發現這裡。
看著上面延伸下來的繩子,我們也只好好先上去,隨後用繩子綁住那擔架的四端,慢慢地將熊山拉上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