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腳環(huán)的定位器,周璟年很快就知道了江晨的位置,帶著自己的一羣人,浩浩蕩蕩的去了郊區(qū)的工廠。
南宮律看著手中的領(lǐng)帶,似乎透過這條領(lǐng)帶看著另外一個女人,清雋的身影上,投射著幾分艱澀,幾分蒼涼。
“少爺,人已經(jīng)找到了,周璟年已經(jīng)帶這人去了。”阿淵從門口走進(jìn)來,恭敬的說道。
“準(zhǔn)備出發(fā)?!蹦蠈m律驀地攥緊手中的領(lǐng)帶,默默的在心裡說道,江晨我絕對不會讓你出事的。
沈飛靠在牆上,看著靜悄悄的夜色,總感覺有什麼危險的動物已經(jīng)潛伏了過來,對著幾個懶散的手下喝到,“都給我機(jī)靈一些?!?
“是少爺。”幾個男人看到沈飛不高興的表情,立刻變得激緊起來。
話音剛落,只聽到“轟??!”一聲巨響,好像是地震一樣,沈飛馬上就意識到,是外面有炸彈!
“有人襲擊,快點準(zhǔn)備反擊。”沈飛很快反應(yīng)過來,命令手下的人反擊,自己掏出手槍護(hù)在胸前,心裡不禁暗罵不該聽顧夢那個女人的話,早點殺了江晨,此刻他已經(jīng)坐上出國的飛機(jī)。
等待他的也是海邊,陽光,沙灘的日子,現(xiàn)在他都不能保證有沒有命活著出去。
轟——!
原本就搖搖欲墜的大門被一輛裝甲車撞倒,帶起一大片塵土飛揚(yáng),緊隨車內(nèi)黑西裝男人拿著衝鋒槍不要命的往裡面掃射
噠噠噠……
密集的機(jī)槍聲不絕於耳,沈飛看著自己面前囂張霸氣的裝甲車整個人傻住,他萬萬沒想到周璟年會以這種不要命的方式開路,連軍用裝甲車都調(diào)動起來。
他們根本沒有什麼勝算而言,只能一邊假裝鎮(zhèn)定的讓自己的手下守住門口,自己一點點的往裡面退去,現(xiàn)在他們手中只有江晨這種保命王牌,絕對不能讓顧夢那個女人玩死了。
周璟年強(qiáng)大的火力,沈飛那些軟腳蝦的手下根本頂抗不了五分鐘,全都紛紛往裡面套竄,來不及逃跑的人全都躺在地上,他們的臉上寫滿了驚恐神色。
估計他們一輩子也沒遇到這種可怕的陣勢,這世界上竟然有人囂張到這種程度,頭頂緊密的風(fēng)聲跟螺旋槳跟著響起。
快要逃進(jìn)廢舊廠的人忍不住擡頭看了一眼,沒想到自己頭頂還有兩架戰(zhàn)鬥直升機(jī),‘突突突’一陣掃射,牆面都被打了N個空。
有些人就算進(jìn)了倉庫也被打成了塞子。
“五哥,看著都好過癮?!被⒆釉谲嚊]看著外面的戰(zhàn)況,恨不得拿著自己的小蜂鳥到裡面一同掃射。
“就知道打打殺殺,一點內(nèi)涵都沒有?!崩衔遄焐线@麼訓(xùn)斥,不過可以從他眼中看到,他也很幸福,BOSS終於發(fā)威了。
鮮血瞬間染紅了整個工廠,顧夢也聽到了外面巨大的響聲,剛想找人詢問,沈飛已經(jīng)跌跌撞撞的跑進(jìn)來,“快把江晨放下,拿她去交換,周璟年瘋了。”
“怎麼回事,周璟年不可能這麼快找到我們?!?
顧夢皺起,爲(wèi)了半路攔截江晨,她也是花費了很多時間想出這個天衣無縫的辦法,她還特意選了沒有監(jiān)控路線的山路走,怎麼可能會被查到。
“怎麼不可能,難道你耳朵聾了,外面的槍聲,炮聲你都沒有聽到?反正我不管你,我一定要帶走江晨,她現(xiàn)在就是我的護(hù)身符?!鄙蝻w已經(jīng)不管顧夢,上前就要去解江晨的繩子。
江晨聽到周璟年已經(jīng)來了,臉上滑過一絲波動,只是她已經(jīng)沒有力氣去看,臉上的傷跟身體上的傷,讓她無力說話,就連沈飛粗魯?shù)膭幼?,她也沒有多大的反應(yīng)。
“你這個女人把江晨怎麼了,她要是死了,我們都活不了。”沈飛看到江晨滿臉的血跡,渙散的瞳孔,忍不住說了一句,顧夢這個女人還真是心狠手辣,不愧是殺手,折磨人的手段一套有一套。
就算是他這個大男人看著都有些看不下去。
一把冷冰冰的槍抵在沈飛的太陽穴,顧夢清脆的聲音一字一頓的說道,“放手,不然你就準(zhǔn)備死吧?!?
沈飛沒想到顧夢會來這一出,也不敢在去解江晨的繩子,臉色很難看的說道,“顧夢,你想幹什麼,難道你想殺了我不成,別忘了外面都是誰的人?!?
“呵,你的人估計都死了吧,你也知道江晨是最後的保命符,你覺得我會給你嗎。”顧夢等的就是周璟年,她早就不在乎生死,她一定要在周璟年面前殺了江晨,讓他們都跟著痛苦一輩子。
沈飛咬牙切齒的吼道,“你瘋了?!?
“趙思悅沒有選你這個貪生怕死廢物果然沒錯?!鳖檳粽f著往沈飛的腿上‘砰砰’打了兩槍,順手踢開腳下的槍。
沈飛感覺大腿一陣劇痛傳來,身體本能的往地上貴去,痛苦的在地上嚎叫,“啊——疼死我了,疼死我了,顧夢你這個賤人,竟然害我,有種你直接殺了我,殺了我啊?!?
“不,我沒有打死你,是想要你見證一下我的勝利?!鳖檳粽f完,挺著筆直的搖桿,轉(zhuǎn)身看向已經(jīng)進(jìn)來的高大身影,“你說對嗎,璟年?”
周璟年看到捆綁在柱子上的江晨,渾身是血,低垂的頭讓人看不清她此刻的模樣,似乎受了 重,眼神冷的快要凝結(jié)成冰,涼薄的脣冷冷的吐出幾個字,“放了她?!?
沈飛看到周璟年的時候愣了一下,似乎忘記身上的疼,可是周璟年卻像是沒有看到他一樣冷漠的看著顧夢,在周璟年眼中,他原來是如此不值得一提。
他真傻……
“放了她?不,我放了她誰又放了我,璟年難道你忘了你的命還是我救得?!?
顧夢似乎一點也不緊張,漫不經(jīng)心的圍著江晨走了一圈,伸手從江晨臉上抹下一點血跡,假裝憐惜的說道,“哎,江晨真是不小心,怎麼可以把身上的衣服弄髒,難道你不知道璟年最討厭髒東西嗎?”
“顧夢,你想要什麼直說?!敝墉Z年看著江晨多受一絲折磨,心裡也跟著一陣心疼,他就不應(yīng)該心慈手軟,早在懷疑顧夢的時候,一槍斃了這個女人,江晨也不會受這樣的苦。
“不如在等等吧,我不急?!鳖檳羲坪鹾苡心托模坪踹€在等著什麼人。
樓下,另外一羣人趕到,看到隨處可見的屍體,全都等著面前的人發(fā)話。
“你們幾個跟我上去,其他人留在這裡,沒有我的命令誰也不準(zhǔn)行動。”南宮律扔下一句話,擡腳朝著工廠裡面走去。
“璟年你聽到聲音了嗎?”顧夢一臉癡迷的表情說道。
周璟年敏銳的聽覺早已察覺到有人進(jìn)來,只是沒有理會顧夢,他一心放在江晨身上,他進(jìn)來已經(jīng)有十分鐘,江晨卻一點也沒有反應(yīng),他的心也跟著懸了起來。
如果江晨有什麼意外,他一定要顧夢生不如死。
“少爺,我就知道你會來。”顧夢對著南宮的語氣就像是情侶間的呢喃。
周璟年眼中滑過一道暗光,原來顧夢喜歡的男人是南宮律。
“放了江晨?!蹦蠈m律看也不看周璟年,命令式的語氣說道。
顧夢欣喜的表情一下子沉了下來,怨毒的說道,“江晨,又是江晨,你們心裡只有江晨,不知道這個女人就是一個害人精?!?
“顧夢,我勸你不要做傻事,江晨有什麼意外,你也別想要活著走出去?!蹦蠈m律看到江晨綁在柱子上受罪,心裡也跟著刮骨一般的疼。
“我曾經(jīng)最愛的男人,跟我現(xiàn)在最愛的男人,同時喜歡一個女人真是諷刺,極大的諷刺,哈哈。”顧夢忍不住仰天一下,驀地收聲,眼中有留戀不捨,更多的是陰毒,“我既然抓了江晨就沒想著活著出去?!?
“你們不是想救江晨嗎,不如我們玩一個遊戲吧。”顧夢一臉天真無邪的說道,一邊指著江晨的太陽穴,按了一下牆上的機(jī)關(guān),江晨兩邊出現(xiàn)一道鋒利的刀刃,“我數(shù)五下,刀刃就會朝著江晨插過去?!?
“當(dāng)然不知道是變成馬蜂窩,還是血窟窿,這都不要緊,你們只有五秒鐘的時間救她出來?!鳖檳艏傺b好心的說道,“對了,提醒你們一下,我手中的子彈只有兩顆,誰活誰死,你們自己決定吧?!?
一直悶不吭聲的江晨,緩慢而執(zhí)著的開口說道,“都不要過來,走。”
哪怕知道南宮律利用自己,可是她也能感覺到這六年來南宮律對她的好有多真實,就當(dāng)她今天對他的恩情作爲(wèi)一種報答吧。
顧夢掐著將車的脖子說道,“閉嘴這裡還輪不到你說話。”
“你敢!”
“住手。”
兩道急切的男聲響起,顧夢的臉色更加難看,粗暴的將江晨扔下,臉上噙著獰笑說道,“既然你們這麼迫不及待,那就開始吧。”
周璟年跟南宮律互相對視了一眼,彼此眼中都能看到緊張的意味,緊繃的身體隨時準(zhǔn)備去救江晨。
“倒數(shù)開始,一……二……?!鳖檳糁苯犹^中間的幾個數(shù),喊出,“五?!?
咔噠,機(jī)關(guān)開啓的聲音,周璟年跟南宮律的身手再好,五秒鐘的時間根本不夠,顧夢就是一絲想要弄死江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