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歡啊,郭叔叔對媽媽對我都很好,還會陪我玩。”江念安點(diǎn)頭。
“安安,要一直保持這個想法哦,叔叔支持你。”沒錯,他就要慫恿安安站在郭奕那邊,誰讓剛剛好友拿中午那件事說他。
“叔叔是在生氣,六丸的事情嗎?”江念安記得中午陸叔叔還很生氣,六丸見到陸叔叔就跑沒影,躲起來了。
“來,安安,告訴叔叔,狗子在哪。”陸軒覺得今晚加一個菜會比較好,他要剁了狗子!
“不知道。”江念安搖頭。
陸軒只好作罷,陪著安安玩了一圈遊戲。
廚房內(nèi),江晨忙碌的身影在竈臺上穿梭,面色有些緊張的盯著炒鍋,不敢往後看,實(shí)在是周璟年的目光太過直接,好幾次她都要剁到自己的手。
她實(shí)在有些受不了沉默的周璟年,只好主動問道:“你站在這裡,我怎麼做飯。”
“爲(wèi)什麼不能。”周璟年看著她緋紅的臉,眼眸深深。
哪有人這麼直勾勾的看著,江晨沒好氣的回答,“你明知故問。”
“你跟郭奕很熟。”周璟年提到郭奕,不悅的語氣很明顯。
“見過幾次,不是很熟。”江晨可不敢回答,一起出去好幾次,以他記仇的性格,肯定會記著,等著秋後算賬。
“沒過幾次,約定都有了。”周璟年黑穹的目光散發(fā)著冷氣,唐家真是越來越不董事了,要是唐子皓管不好郭奕,他不建議替唐子皓管管。
“都說了,沒有什麼約定。”江晨無奈,郭奕只是說了一句話,這男人還一直惦記這不放。
她看著霧氣四起的廚房,推著周璟年出去,“我要做飯了,油煙大,你就不要在這裡看了。”
最好是該幹嘛幹嘛去,省的她心煩意亂。
周璟年看著她嬌羞的表情,心裡一軟,罷了,晚上他在好好收拾她。
飯桌上,陸軒看著一桌子色香味俱全的菜色,不敢相信的說道:“江晨,你這是上了烹飪客嗎,廚藝見長,我記得你以前可是兩手不沾陽春水,只知道買買的主。”
“六年,帶個孩子,我不煮飯,難道要我個安安喝西北風(fēng)啊。”
江晨平常的一句話,讓陸軒沉默了下來,他忘記了,江家已經(jīng)不復(fù)存在,江晨也不是那個什麼都不懂的江晨了。
周璟年更是不滿的橫了一眼好友。
“好了,又不是什麼大事,坐下來一起吃啊,我還想知道結(jié)果呢。”江晨看著陸軒沉重的眼神跟周璟年心疼的目光,有些不好意思,過去六年的時間讓她成長了許多,她有安安並不覺得多苦。
“好,好,吃飯吧。”陸軒也知道自己說錯話了,熱絡(luò)的夾著菜吃,剛一吃就有些停不下來,沒想到江晨這個菜色平常,味道不錯。
扒拉這米飯,一碗就下去了。
周璟年吃飯動作一貫優(yōu)雅貴氣,雖然沒有像陸軒一樣狼吞虎嚥,不過動筷子的速度比平常快了一點(diǎn)點(diǎn)。
江晨倒是沒怎麼動筷子,一般做飯的人,做完後都沒什麼胃口,她專心照顧安安吃飯。
陸軒吃了三大碗米飯,坐在椅子上,羨慕的說道,“璟年你真是有口福了。”
“吃飯還堵不住你的嘴。”周璟年決定以後少讓陸軒回來,礙眼。
“切,小氣。”陸軒不滿的抱怨。
休息了幾分鐘後,他才提到江瑞的事情,“江晨你說你們江家是不是除了你們家,全都是廢物啊,那個江瑞我還沒打他幾下,嚎嚎大哭,一把鼻涕一把淚的。”
“說重點(diǎn)。”江晨很想捂臉,實(shí)在是江瑞的表現(xiàn)太丟臉了。
“那傢伙慫是慫了點(diǎn),倒是硬氣,死咬著不說,不過奈何我手段了得啊,他扛不住三分鐘就跟倒豆子一樣,全都說了。”陸軒不忘吹噓自己一把。
“再不說,我拿盤子扔你。”江晨有些受不了他慢吞吞的樣。
“好像是趙家跟你家有點(diǎn)恩怨,所以慫恿唐家那個無利不起早的唐家,一起陷害你們家。”陸軒說道這裡臉色也開始變得認(rèn)真,嚴(yán)肅的語氣說道:“趙家出錢出力,只想弄垮你家,弄了一個假合同讓唐家跟你爸籤,成功後,所有錢都是給唐家,他們一分不要。”
“不可能,趙家爲(wèi)什麼要這麼做。”如果說趙家想要瓜分掉江家的財(cái)產(chǎn)還說的過去,可是爲(wèi)了一些恩怨寧願出錢出力都要弄垮江家,那這背後的恩怨得多大。
“我也是這麼覺得,可後來怎麼打江瑞,那小子都是不知道,沒幾下就暈了。”陸軒也覺得不可思議,這得多大的的仇多大怨,倒貼血本都要弄垮江家。
周璟年低沉的聲音,淡淡的說道,“這件事交給我處理。”
“怎麼查,能查的的到嗎?”江晨激動的看著他。
“江瑞肯定沒說實(shí)話。”
周璟年篤定的語氣讓陸軒不樂意了,這麼說他費(fèi)那麼大力,江瑞那個慫包還不說實(shí)話,“不能夠啊,那傢伙沒打幾下就嗷嗷叫了,肯定憋不住。”
周璟年眼眸微沉,一針見血的指出要害,“那你覺得他的錢是從誰手上拿來的。”
“媽蛋,這江瑞爲(wèi)了錢也真是夠拼的。”陸軒立刻明白好友的意思,對啊,要是江瑞不知道些內(nèi)幕,誰願意給他錢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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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怎麼辦。”江瑞那麼怕死的性格都不肯說,後面的那個人到底是什麼來頭,江晨忽然有些心慌意亂。
“我已經(jīng)找人跟蹤他。”周璟年神色淡淡的替江晨佈菜,哄小孩的口氣對她說道:“先吃飯,菜都涼了。”
江晨看著他幽深的雙眸,臉上微微一紅,害羞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嗯,知道了。”
陸軒看著好友細(xì)心的模樣,嘴角抽了抽,“璟年,你都知道江瑞不說實(shí)話,你幹嘛還讓我去抓他。”
“做戲要做全套。”周璟年眼都沒有擡一下,回答的理所當(dāng)然。
陸軒突然有些後悔吃了三碗飯,他現(xiàn)在都要因爲(wèi)好友的話消化不良,不就是吃了江晨做的飯嘛,至於這麼氣他嗎?
“叔叔,你怎麼了,臉色好難看哦。”江念安不明所以的看著陸軒憋著一口氣的臉。
陸軒語重心長的說道:“安安,你不懂,有些人的醋勁很大,但是卻又很悶騷而且還記仇,所以就見不得其他人好。”
“是嗎?陸叔叔說的是誰啊。”江念安疑惑的問,有這麼奇怪的人嗎。
“那個人當(dāng)然就是……。”
陸軒話還未落,一隻不知名的筷子從他臉頰上堪堪滑過,差點(diǎn)就碰到他了,嚇的他後退一大步,視線立馬就朝著老神在在的作俑者瞪去,“璟年,你想幹嘛,老陸家還沒傳宗接代呢,你這是要斷了我們家的香火。”
江晨低著頭,不說話,不過微微顫抖的肩膀出賣了她的想法,笑死她了,陸軒膽子夠肥。
周璟年神色自若的端過一杯茶,淺酌了一口,“陸家又不止你一個兒子,再不然你爸這麼年輕,再生一個也不是問題。”
江晨的抖動的浮動更大了,周璟年的話更絕。
“媽媽,你是不是也生病了。”江念安的話一出口,江晨就忍不住看向周璟年的方向,立刻收到一個幽深的目光,心裡暗道,糟了,某人這是生氣了。
她理了理頭髮,當(dāng)做沒看到,對兒子的關(guān)心迴應(yīng)道:“媽媽沒事,乖。”
“嗯。”江念安點(diǎn)頭,乖乖的吃著碗裡的飯。
但陸軒就不高興了,“璟年,你這話就不對了啊,我不就是愛說實(shí)話嗎,至於下手這麼……。”
看到好友嘴角彎起的弧度,他剩下的話就說不出來了,他可是瞭解好友的性格,這是要發(fā)飆的表現(xiàn)。
得,他惹不起,他走還不行嗎,“不說了,我先回去了。”
陸軒剛轉(zhuǎn)身,周璟年低沉的聲音淡淡的說道:“林菲然明天會去夜宴。”
陸軒嘴角一勾,頭未回的說道:“謝了。”好吧,算他還有點(diǎn)良心。
餐桌上就剩下他們?nèi)齻€人,江晨有些後悔沒有挽留一下陸軒,現(xiàn)在留她一個人面對某人的怒火……
“吃飽了。”吃飽了,晚上他好收拾她。
“吃,吃好了。”江晨聽著他平淡的語氣,心裡更沒底,不就是控制不住笑了一下嗎,至於這麼生氣嗎!
這些話她沒敢說。
“嗯,走吧。”周璟年放下杯子。
“去哪啊。”江晨傻傻的問。
周璟年幽深的目光看向她,“回樓上。”
“我那個碗還沒洗,桌子還沒收拾呢。”江晨裝作很忙碌的將碗筷疊起來。
“李嬸會收拾。”周璟年直接戳破她的藉口。
“安安,安安還沒吃飽呢。”江晨第一次慶幸兒子吃飯慢。
她的話剛說完,江念安話就接了過來,“媽媽,我吃飽了。”
“……”
最終江晨還是沒有跟著周璟年上樓,因爲(wèi)她替自己找了一個完美的藉口,她要給安安洗澡。
周璟年劍眉一挑,倒是沒有爲(wèi)難江晨,不過臉上的表情告訴她,她今晚別想逃掉。
江晨磨磨蹭蹭的給江念安洗完澡,甚至哄著他睡著了,也不想上樓。
李嬸看到江晨猶豫不決的樣子,關(guān)心的問道:“江小姐,你怎麼了。”
“沒事,李嬸,我還有點(diǎn)事情沒做完。”江晨隨意扯了一個藉口。
李嬸主動說道,“江小姐,有什麼事情需要我做的嗎。”
“不用了李嬸,我先上去休息了。”江晨不想麻煩李嬸,就自己上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