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雨言直接拉開水晶椅子就想上樓,這麼噁心的對話,她不想再繼續(xù)下去了!和這個男人呆在一起,她才知道真正的可恥怎麼寫!
“你有種再走一步試試!”
穆皓軒的聲音中帶著威嚇,冷冷地,就像來自地獄的夜叉,他總是這樣,動不動就可以主宰她的自由。
傅雨言承認,自己很沒種,所以,她只得乖乖地重新回到座位上來。
穆皓軒很滿意地勾了勾脣,嘴角咧開一個很合適的弧度,這個女人,孺子可教,越來越合他心意了!只不過,有時候還是像小野貓一樣,很難馴服,不過沒關係,他穆皓軒有的是辦法教化她!
“過來,我要你餵我!”
穆皓軒伸手一撈,傅雨言就直直地跌落在他的大腿上。
“傅雨言,你是不是很想要!”
男人的聲音帶著沙啞,吐出的濃重的鼻息撲在傅雨言的頸間,很癢很難受!
“我性冷淡!”
傅雨言冷冷地從嘴裡吐出這幾個字,眼神是穆皓軒看不到的冰冷!客廳裡的大燈照在她的臉上,襯托出她出塵的氣質(zhì)和素淨。
男人都是感官動物,而穆皓軒,則是感官動物中的典型代表,他可以上一刻在對你勃然大怒,下一刻突然對你獸性
大發(fā)!
穆皓軒剛想嘲諷她幾句在自己身下那句句“嗯……哈……”是世界上最美妙的聲音時,傅雨言就已經(jīng)把一筷子面直接送到了他嘴邊。
穆皓軒是皺著眉頭吃下去的,臉上的痛苦模樣令傅雨言很驚訝,她一向來對自己的西紅柿雞蛋麪很有信心的。
“好吃嗎?”
傅雨言緊張地問,雖然這個男人他不在乎,她可以忽視他的一切感覺,但是對於自己的廚藝,她還是很在乎的!
第一次做西紅柿是給哥哥吃的,那個時候在聖心孤兒院,哥哥發(fā)著高燒,醫(yī)生說只能吃清淡的東西,於是她就嘗試著做西紅柿面,以後哥哥的每次生日,她都會給哥哥做,只希望他能夠長命百歲。
“難吃死了!”
說完,穆皓軒皺著眉頭把嘴裡的東西全吐出來了,傅雨言眼神一片黯淡,如果換做是哥哥的話,他會直誇她做得好吃,然後會把一碗麪全部吃完,臉上的表情會是甘之如飴,而不是像穆皓軒這個樣子,這麼厭惡的感覺!
他和哥哥,果然是天差地別,一個溫柔和善,溫文儒雅,而穆皓軒,脾氣陰晴不定,一副陰鷙得難以令人靠近的樣子,這個世界,真的很公平,給了你這樣,勢必會搶走你另一樣!
“吃完了,那我
去睡覺了。”傅雨言揉了揉眼睛,現(xiàn)在她很困,只想睡覺。
“我讓你走了嗎?”
穆皓軒沉靜如水的聲音就像在傅雨言的心湖裡投了一枚石子,令傅雨言昏昏欲睡的神經(jīng)立刻甦醒。
“你還要幹嘛!”
傅雨言的聲音中帶著一絲埋怨,聲音中拖著一絲尾音,聽上去,竟是無比的柔軟,客廳柔和的燈光照在傅雨言精緻白皙的小臉上,令傅雨言的周身籠罩著一層細細的光暈,就像穿了一件輕紗一樣。
“我還沒吃完呢!”
“那你趕緊吃啊!我先上樓睡覺了!”
“不可以,我要你餵我!”
傅雨言覺得今晚就要被穆皓軒折磨死的,看著他那張俊臉,她真的想直接脫下腳下的拖鞋拍上去!丫的,太可惡了,擾人夢擾到這種地步是一種境界!
傅雨言真的很想結束這麼冗長的夜宵,然後回去睡覺,於是很無奈地拿起剛放下的筷子,夾起來送到穆皓軒眼前。
穆皓軒輕輕地勾起邪魅地脣角,他的眸中沒有絲毫倦意,彷彿折磨傅雨言就是能讓他興奮不已,他的星眸中閃過一絲笑意,不經(jīng)意間,也有一絲溫柔在其中盪漾,他輕輕地開啓他性感的嘴巴——
“我是說,讓你用嘴喂。”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