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雨言的聲音柔柔的,她儘量裝作自己很隨意,心裡的傷心一點(diǎn)兒不露出在表面上,不想讓哥哥再替自己擔(dān)心。
她擡頭看了看早上的K市,風(fēng)很涼爽,空氣中都是歡快的因子,路上的行人都神采奕奕,似乎在慶祝今天是一個好日子!傅雨言臉上露出一絲苦笑,揮手,招了一輛出租車,然後趕往青山。
“子默,你去哪?”上官晨追上項(xiàng)子默,雙臂摟著他的手臂,眼裡滿是著急。她爸爸媽媽還在餐廳裡等著他們吃飯呢。
從剛剛項(xiàng)子默打電話的時候可以判斷,他剛剛一定是和傅雨言打電話!
想到這,上官晨心裡的嫉妒之意又在翻滾了,這個傅雨言這麼還是那麼賤!老是纏著子默不放!她到底是什麼意思!
“晨晨,跟我向伯父伯母說聲抱歉,我真的有急事,等我回來我再親自登門道歉。”
項(xiàng)子默的聲音急切,眼神裡卻是沒有一絲歉意。他腳步匆匆地向門外走去,留下氣得直跺腳的上官晨,她給爸爸媽媽打了電話,然後直接出去打了個的,跟上了項(xiàng)子默的車子。
而佔(zhàn)家,此時,卻是熱鬧非凡。
窗明幾淨(jìng)的客廳,白色的牆壁,白色的傢俱,奢華的玻璃餐桌旁,正圍坐著一大羣人。
入目之處,一個身穿一襲大紅絲裙領(lǐng)口開的很低的女子甚是引人注目,她露出豐滿的胸部,面似芙蓉,眉如柳,比桃花還要媚的眼睛十分勾人心絃,肌膚如雪,一頭棕色捲髮更顯嫵媚,鮮紅的嘴脣微微上揚(yáng),更是引人無盡遐想。
這個,就是佔(zhàn)婷,穆皓軒的青梅,也是他這輩子唯一愛過的女人。
五年前,她被穆皓軒的父親擄去,五年後,被穆皓軒重新找回,這五年來,穆皓軒從來就沒有停止過尋找她的腳步。
她之於他,就像魚兒之於水,她永遠(yuǎn)都是他心裡最柔的那根弦。這五年來,他從不虧待自己的兄弟,即使身邊有那些鶯鶯燕燕,但他的心裡,始終沒有忘記過她。
“皓軒啊,你好久沒來看伯父伯母了。”佔(zhàn)天銘笑著說道。
這是一個看起來很睿智的中年男子,他身軀凜凜,相貌堂堂。一雙眼光射寒星,兩彎眉渾如刷漆。說話雖然帶著慈祥和藹,但卻有萬夫難敵之威風(fēng)。
“佔(zhàn)伯伯,以前我是沒臉見你們,現(xiàn)在婷婷回來了,我纔敢重新回到這裡。”
穆皓軒的聲音雖然帶著些歉意,但是他眼中的驕傲卻仍是難以掩飾,他是K市的王者,即使是佔(zhàn)天銘,也不敢小瞧他。
“皓軒,事情也已經(jīng)過去了,你不必自責(zé),我和你伯母,只希望你們能夠幸福地走下去。”
“爸,我們正在吃飯呢,這個事情以後再說,軒,來,你喜歡的糖醋排骨。”佔(zhàn)婷給穆皓軒夾了一塊糖醋排骨,臉上害羞得立刻起了一朵紅雲(yún),她的聲音柔軟細(xì)膩,很溫柔,說兩句話就害羞得不得了,可能是因爲(wèi)很久沒有見到穆皓軒的緣故。
穆皓軒眉頭突然皺了皺,好看的眉心立刻皺成一團(tuán),他拿著筷子的手一頓,糖醋排骨?他的腦海裡突然閃過傅雨言的面容,他想起她爲(wèi)他做糖醋排骨的情景……
該死!怎麼在這個節(jié)骨眼上想起那個該死的女人!那個死女人現(xiàn)在在幹嘛?有沒有尋死覓活不肯好好吃飯。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