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康聽了,覺得不可能,出聲否定了一遍,“你的履歷,我做的很完美,不可能被發(fā)現(xiàn)。
“事實就是如此,有人給錢權(quán)那邊郵寄了一份快遞,你可以查查是不是你死對頭那邊乾的?!?
傅止周話音一落,掛斷了電話,看向傅止深,不知道爲什麼,莫名地鬆了一口氣。
傅止深看向傅止周,“我要忙了?!?
傅止周站起來,出了總裁辦公室,回到自己的辦公室,坐在那裡把玩著打火機,不停地點燃、熄滅,又點燃、熄滅,重複了很多次之後手機響了。
看到陌生的電話,他拿起手機,接通,聽到潘叔的聲音,眉心輕擰了一下。
老潘看了一眼坐在沙發(fā)上抽雪茄神色一成不變的老闆,很平靜地出聲,“傅先生,我們錢先生應(yīng)該在三天後去青江市,這件事大小姐並不知道,他想私下見見傅老?!?
“好,我安排,有勞潘叔了?!?
“傅先生客氣了?!?
傅止周掛斷電話坐在那裡,眉心比剛纔擰的更緊,這個時候來青江市,還要見爺爺,他反而有些揣摩不透這個錢權(quán)的心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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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江醫(yī)藥大學
中午吃飯的時候,卜綿綿看向錢方方,什麼也沒有問,只是輕聲感嘆,“兩個人一起消失了很多天呀。”
錢方方聽著,想到中了小傢伙的招,心裡不服氣,有種被綿綿兒子碾壓的錯覺。
卜綿綿目光灼灼地看著錢方方,“帶著傅止周去桐城了?”
錢方方點了點頭,“見家長了?!?
張兮兮本來在吃飯,聽到這裡,八卦精神來了,“然後你爸爸呢?看到傅止周這優(yōu)秀的女婿,立刻舉雙手雙腳同意了?”
錢方方瞪了一眼張兮兮,“你給我示範一遍?”
張兮兮笑著服軟,“我不行。”
錢方方坐在那裡,低頭吃了一口菜,沒有看張兮兮和卜綿綿,“我爸爸挺滿意的。”
卜綿綿坐在那裡,用筷子拌了拌米飯,“這麼說已經(jīng)板上釘釘?shù)氖铝???
“估計早就板上釘釘了?!睆堎赓馀伦约盒姵鰜?,沒有吃飯,朝著卜綿綿擠眼。
卜綿綿很快聽懂了兮兮話裡的意思,抿脣一笑,看向錢方方。
錢方方用筷子使勁地敲了敲盤子,“你們還大學生呢?節(jié)操呢?”
張兮兮坐在那裡,一絲不茍地吃飯,“方方,綿綿這個成語用的很好,我也解釋的很好,我覺得我和綿綿以前語文學的很不錯,你這個表情,是不是想的和我們不一樣?”
卜綿綿瞅著錢方方笑,想來,她最擅長這樣曲解人意,當初,這個詞還是她說的,沒想到有一天會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錢方方看向卜綿綿,“跟著傅止深,綿綿你也學壞了。”
“這個詞還是我和你學的?!辈肪d綿朝著錢方方凝眉一笑,笑的脣紅齒白。
錢方方看著她們也沒有轍,事實證明,夜路走到了總能遇到鬼,多行不義必自斃,這兩個人現(xiàn)在就是合夥起來欺負她!俠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