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答應你,你要我怎麼做?”常子安很爽快的答應了。
常子安很理智的知道,血祭會的強大,昊天聯盟已經被他們顛覆了,而且現在還有一個古隱派在伺機而動。常子安不是在幫秦瀟瀟,更是幫他自己。
退一萬步說,他已經把秦瀟瀟當做了朋友,就算不是爲了自己的利益,他也會幫助秦瀟瀟的。
不過常子安有些吃驚的是,沒有想到鹿鳴商廈是秦瀟瀟的產業,雖然他早就看出了秦瀟瀟的不凡,突然知道這件事還是讓他有些吃驚的。
秦瀟瀟又泯了一口咖啡,笑道:“好,我就知道你爽快,其實很簡單,你只要順著那個劉志的意思,跟著他參與一次搶劫,取得他的信任就行了!”
常子安有些不理解了,就一次搶劫,能撼動秦瀟瀟多少呢?
“一次搶劫而已,你還缺那點錢?”常子安苦笑道。
秦瀟瀟卻嗔道:“你知道個屁,我們商廈的瑞福金店,裡面的金銀珠寶可是價值連城,要是這些東西被血祭會的人搶去,那麼整個城市都足以被他們控制了。換句話說,這次搶劫可不止值幾億那麼簡單!”
“臥槽,這麼說一旦搶劫成功,足以轟動全國了!”常子安有些不可思議的說道。
秦瀟瀟卻毫不誇張的說道:“你低估我們鹿鳴商廈了吧,何止是轟動全國?這件事一定會轟動到國外的!”
秦瀟瀟這麼一說,常子安更是不淡定了,看來秦瀟瀟背後的家族不是一般的強大,想來能靠一個商廈操動整個城市,秦家的能力可比他想象的還要強大!
“既然你們這麼強大,幹嘛還要找我啊?”常子安有些不解的問道。
“廢話,你以爲血祭會那些星修士是一般人能對付的?就算我們同樣能夠找到一些星修士,一進血祭會內部星力就會被發現了!”秦瀟瀟淡淡的說道。
常子安聽了可不能淡定了,“那你這樣不是送我去死嗎?”
秦瀟瀟卻反駁道:“你可不一樣,你現在又多了一塊擲杯碎片對吧,你可以嘗試用你的擲杯碎片壓制你的星力看看!”
秦瀟瀟這麼一說,常子安對秦瀟瀟的能力更是產生了很大的疑惑。眼前這個秦瀟瀟,好像什麼都瞭如指掌一樣,自己的行動也完全在他的掌控之中。
不過如果她說的不錯的話,這何嘗不是一件好事,自己能壓制住星力或許會帶來很多不必要的麻煩。
常子安現在也沒有心情思考眼前這個秦瀟瀟了,畢竟眼下血祭會越來越逼近自己了,自己也是時候反擊了。
“我要怎麼接近那個劉志?”常子安直接問道。
秦瀟瀟笑道:“子安,我就喜歡你的爽快,其實辦法我已經給你想好了,只要我們想辦法讓他叫你一起參與鹿鳴商廈的搶劫,後面的事就好辦多了!”
秦瀟瀟對著常子安耳語了幾句,兩人都得意的笑了…………
…………本市的好吃街可謂是這個城市最繁華的地方了,不僅在這個城市的最中心,而且裡面形形色色的人也很多,警方一般也對這個地方真一隻眼閉一隻眼,畢竟這裡魚龍混雜,又是市中心,很多人都是小警察得罪不起的。
劉志前不久剛從監獄出來,一個個以前的兄弟都來找自己,爲自己接風洗塵,這些天,劉志總是喝的酩酊大醉,就等著幾天後醞釀的一場大動作!
黑夜總是在紙醉金迷中緩緩的降臨,劉志也最享受這個時候的日子,不知道有多少天,劉志已經沒有看到過太陽了。
一番酒足飯飽以後,已經又是凌晨兩三點了,現在的人倒是少了很多,劉志搖曳著身子,獨自在好吃街穿梭回家。
叮!一把寒光閃閃的匕首插在自己的面前,要不是自己憑藉星君的實力,巧妙的躲開了這把匕首,說不定現在自己已經不能說話了。
此時劉志的酒已經醒了些許,汗水從額頭上滴了下來,這個兇神惡煞的漢子怒了。
“什麼人?”劉志死死的盯著一個角落,他堅信,自己不會看錯,黑手就躲在那裡。
果然,一個長披風的男人緩緩的走了出來,一言不發,站在了劉志的面前。
劉志酒又醒了幾分,問道:“你到底是什麼人,居然敢對我們血祭會的人下手,看樣子你也是星修士吧!”
劉志故意拿出了血祭會來打壓眼前這個男人,想借此殺殺他的銳氣!
眼前穿著披風的男人,絲毫沒有畏懼,冷笑道:“血祭會走怎麼樣?今天你的命我是要定了!”
劉志冷哼一聲,“那就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了!”
說著劉志已經率先跑過去,伸出了雙臂迎接披風男人,畢竟先下手爲強的道理他還是懂的。
男人的動作也沒有停滯巧妙的化解了劉志的攻擊,閃到了劉志的身後。
劉志現在有些後悔自己喝了酒,動作都呆滯了,要是自己現在完全清醒,肯定是有相當大的把握拿下眼前這個人。
不過現在還是解決眼前爲好,劉志沒有怠慢,又開始了他的攻擊,將所有的星力都化在了手腳上,全力進攻。
或許是因爲喝了酒的緣故,自己覺得不堪一擊的黑衣男絲毫沒有佔下風的意思,反而對他的攻擊抵擋得遊刃有餘。
兩人拆解了數招,劉志漸漸感覺體力有些透支了,頭腦也不似剛纔那般清醒了。
披風男人冷冷的一笑,“好了,是時候解決你了!”
說完,披風男人果然加快了速度,將所有的星力都化在了自己的雙臂上,加速進攻。
劉志想要閃躲,奈何黑衣人的速度還是太快了,一個不留神,劉志胸前就受了重重的一擊,劉志倒在地上,口吐鮮血。
劉志現在無比的後悔,雖然黑衣人的速度很快,可是要是自己沒有喝酒的話,抵擋那點攻擊絕對不是問題。
“媽的,你到底是什麼人,居然趁人之危,有種等老子清醒了,堂堂正正的幹一架!”劉志啐了一口唾沫,狠狠的說道。
“行了,這些話你對閻王爺說吧!”披風男人根本不留一絲情面。
說完,披風男人加快速度,衝向劉志,劉志知道自己此時已經無力迴天了,甚至感到了一絲絕望。
就在黑衣人的手快要伸向劉志脖頸的一剎那,突然被一股強大的力阻止住了!
披風男人看到自己的手臂被人死死的鉗制住了,驚恐的望向眼前這個突然出現的男人。
劉志也細細的打量著眼前這個救了自己的魁梧男人。
披風男人掙脫了這個男人的鉗制,這才氣急敗壞的問道:“你是什麼人?居然敢來壞老子的好事?”
透過燈光,披風男人這纔看清了眼前的人,這個人不是別人,正是常子安,魁梧精幹,一看就不是泛泛之輩。
常子安淡淡的一笑:“我爲什麼要告訴你我是什麼人?我這個人這輩子最看不起的就是乘人之危的人了,這位大哥已經喝醉了,你還要置他於死地,有本事等他清醒了再戰如何?”
“少廢話,居然敢壞了本大爺的好事。我勸你還是躲遠點,好人不是誰都能當的!”披風男人氣急敗壞的說道。
“我到不是要當這個好人,只是趁人之危的做法有些不妥當吧,而且人還挺猖狂!”常子安不屑的說道。
劉志好像看到了救星一般,現在的常子安比剛纔的披風男人說話還要猖狂,看來實力還是有的。
不過劉志還是對常子安有些擔心,萬一他是初生牛犢不怕虎呢。畢竟他能感受到披風男人強大的星力,卻絲毫感受不到常子安的星力。
或許常子安只是一個普通人,只是有點本事罷了!
披風男人看著常子安,冷笑道:“既然你要逞英雄,那我就送你們一起去見閻王!”
說著,披風男人迎了上去,其實他心裡也沒有底,僅是剛纔常子安露的那一手,披風男人就能感覺到他的實力。
看到披風男人迎了上來,常子安並不怠慢,時刻盯著披風男人,蓄勢待發。
其實披風男人感受不到常子安的星力,因爲常子安聽了秦瀟瀟的話,故意將星力隱藏了起來,可是常子安卻能感受到披風男人的星力。
他知道披風男人實力不及他,同樣他能感受到劉志的星力,也是不及他的。
不過現在常子安的目的是接近劉志,再接近血祭會,所以他要做的是取得劉志的信任。
常子安故作艱難的和披風男人打鬥著,劉志則在一旁靜靜的看著。在劉志看來,這個突然出來的常子安無疑是救了自己一命,不過現在的情況,兩方實力相當。劉志心裡也爲常子安捏了一把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