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薏你別走。”霍銘楓在後來走著,正好走到樓梯口,手還沒有拉到她,已經(jīng)被方薏狠狠推下,伴隨羅小謹(jǐn)一聲尖叫,他的身體不受控制從樓梯口滾了下來。
“少主,少主!!”一直在樓下客廳躊躇著要不要上樓觀察下動靜的羅小謹(jǐn),徹底被剛纔那幕驚嚇得魂飛魄散,眼睛瞪大如銅鈴般擡頭看了那個女人一眼,飛快的跑到霍銘楓的身邊將他扶住。
“少主,少主,怎麼辦,怎麼辦。”羅小謹(jǐn)捂著霍銘楓流血的腦袋,六神無主的叫了起來,門口沒有離開的幾個小弟也衝了進(jìn)來,完全摸不著頭腦,剛纔少主不是還好好的,怎麼就把自己搞得頭破血流了。
“我們先送少主去醫(yī)院吧!”
“不用。”霍銘楓並沒有昏過去,擺擺手,不過是點小傷,他根本就不想去醫(yī)院,要是還跟以前一樣,他一去醫(yī)院,她就消失不去了,他該去哪裡找。
“少主,不去醫(yī)院不行啊,你流了好多血,少主……”羅小謹(jǐn)急得哭了出來,就知道方薏是個禍害,她一出現(xiàn)準(zhǔn)沒有好事,她就是故意跑出來折磨少主的。
霍銘楓眉頭擰了擰,旁邊的小弟忙改口,“少主,我打電話叫家庭醫(yī)生過來。”
“小薏。”
霍銘楓聲音比平日裡要更低一分,伸著手,眼睛裡帶著期盼的叫著她,希望她能下來。
小弟們總算注意到樓梯口站著的方薏,心裡猛地一陣咯噔,有一兩個跟霍銘楓時間很長,回想起四年前少主滿身鮮血躺在醫(yī)院的情景仍是心有餘悸,難道歷史又會重演嗎?
還記得他們被派遣到霍銘楓身邊的時候,那時的少主,了無生息的躺在病牀上,幾度在生死邊緣才挽回生命,睜開眼睛的第一件事,卻是在問方薏在哪裡,他們在霍門,多多少少知道少主的一些事,卻也不全然能瞭解。
霍爺?shù)姆愿朗亲屗麄兒煤帽Wo(hù)少主,絕對不能讓他再發(fā)生點意外,再來幾年的追尋,霍爺也早就打過招呼,要是真的發(fā)現(xiàn)那個方薏的蹤跡要先一步抹掉,一定不能讓少主再找到她。
以前覺得霍爺有點大題小做,這次他們是有親身體驗了,少主自從找到方薏,有哪天舒心過,一雙眼睛裡總是痛色,偏那個女人一點也不知好歹,半點情分都不講。
“少主,是她推你下來的,我親眼看到她推的你。”羅小謹(jǐn)憤恨的看著一步一步跟沒事人一樣下樓的方薏。
她到底是不是人,有沒有心,竟然下這樣的狠手!
“她不是故意的。”霍銘楓伸手抓住想要走過他身邊的方薏。
方薏轉(zhuǎn)頭看著他,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淒冷又絕厲,眼睛烏黑似墨一樣的深,她的聲音婉轉(zhuǎn)好聽,“你自己心裡很明白,我就是故意的。”
“你怎麼能這樣,是存心想要害死我們少主嗎,真沒有見過你這樣惡毒的女人!”羅小謹(jǐn)咬牙恨恨的瞪著她,好像她是十惡不赦從地獄裡爬出的魔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