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夏焦慮起來“怎麼辦,女君不會被他們帶走了吧!”
知春也內疚道:“都怪我,沒有保護好女君。”
知冬看著旁邊的土路說:“還有一種可能“大家朝土路看過去,發(fā)現了車轍印,這應該是兩輪板車的印記。
知春興奮的大聲說:“女君很有可能被附近的村民救了。”
“那我們趕緊去附近的村落查看”知夏也忍不住的興奮著。
知冬吩咐人手喬裝成村民分別進入村莊打聽。
看了看知夏的傷:“知春,你還是先帶知夏去附近村子看看
大夫,找女君的事交給我,放心吧!”
知夏看了看知冬:“拜託了,有消息記得第一時間通知我們”。
“老頭子,你說這都一天一夜了,要是明天再不醒,咋可怎麼交差啊?”
“老婆子,你別慌,只要她沒死,咋就沒事,最多挨幾下板子。”
說這話的是花田村的一對年約五旬的老夫婦,他們前兩天外出運菜時路過斜坡發(fā)現了葉蘭澤,就帶了回來。
這傷口藥也上了,就是還不見醒。
這天亮沒多久,就聽見一陣敲門聲,嚇得老婆子急忙開門,看見來人,笑得臉上的皺紋都堆砌到一塊了。
那老頭子也收拾好出門迎接,兩人畢恭畢敬的。
來人大約1米6左右,年約40,身著綢衣,帶著筒帽,一臉神氣的樣子。
老婆子恭敬的道:“李管家,老身正準備早膳呢,要不先吃了便飯。”
這李總管斜眼瞧了瞧這裡,一臉嫌棄的樣子:“不必了,早點把事辦了吧”
那老頭子拱手作揖道:“李管事,這邊請”
帶到了臥室,李總管瞧著葉蘭澤的模樣倒是美豔少見,生的也貴氣。
生氣的道:“你們這倆慫貨,把大小姐照顧成什麼樣了,啊?”
這樣子要是被老爺瞧見,定會責備他照顧不周,還以爲是他辦事不利呢。
“回李管事,我們也不想啊,這不大小姐非要到山上採蘑菇,不小心就摔下山坡,頭磕著這石頭了。”
老婆子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回道。
李管事還是不饒人:“那也是你們照顧不周,你們自己說,老爺一年給你們多少錢,就是讓你們好好照顧小姐的。”
那老頭子繼續(xù)裝委屈的道:“李管事,我們把好吃的好穿的都給大小姐了,您看這生的多標緻一點都不像村野長大的丫頭啊!”
李管事瞧著也是,這皮膚細膩比養(yǎng)在深閨的千金大小姐還要好。
就在這時,葉蘭澤動了動手指,嘴裡喊著:“水,水。”
那老婆子高興地叫著:“李管事,你看醒了,醒了”李管事沒好氣的說:“還不快給大小姐打碗水來。”
“好好好”老婆子殷勤的端來一碗水餵給了葉蘭澤,她這時身體舒適緩和了許多,慢慢的睜開眼,環(huán)顧周圍及這些人。
眼神很是陌生:“我這是在哪裡啊?”李管事躬身道:“大小姐,您終於醒了,屬下是丞相府李管事,奉老爺之命接您回京。”
葉蘭澤充滿疑惑的望著李管事:“那我這是在哪裡?我是大小姐?”
火光越來越暗淡,記憶重合,她原來不是柳如煙,不是丞相府大小姐。她是大佑國女君葉蘭澤。
“蘭蘭 蘭蘭”沐櫛風輕聲喚著因藍瓜的死而傷心過度的葉蘭澤。她眼前閃過一道白光後,眼前人的面貌越來越清晰,
還伴一股淡淡的中草藥味那麼熟悉:“沐櫛風?不 你是南宮殤?”
沐櫛風寵溺的笑著,那麼熟悉溫暖:“煙兒,還能認出我?”
“真的是你,你沒事了?太好了,不過你怎麼會是沐櫛風?”
他輕吻下她的額頭“其實太后是我的姐姐,孃親去世的早,從小就剩我倆相依爲命,她爲保全我,自願嫁到東輪國,
我放心不下,就帶著人皮面具裝成恆王。”
“那真的恆王呢?”“他其實五年前就去世了,因從小體弱多病,所以爲了不露出破綻,每月要服用姐姐帶來的補品讓身子更羸弱些。”
“可是太后想殺你啊,她加重了劑量。”
沐櫛風笑了笑:“其實是南宮傲,他忌憚先王欽賜的御劍以及嫉妒蘭蘭嫁於我,才從中使壞加重劑量。”
“那太后怎麼樣了?”
沐櫛風略帶憂傷的道:“她爲南宮傲擔下所有罪責,臨死前一聲不吭的葬入火海。”
葉蘭澤心疼的摸了摸他的臉:“那我呢?我是如何逃出的?”
“是南宮傲冒著大火救出的你”
“他還好嗎?”
“恩,他知道我們的身份了,不僅讓我?guī)汶x開,還允諾有生之年止戈天下。”
“那我們這是在哪裡?”
“在百年前的秘境裡”
“什麼?不對,按道理來說我們應該才認識不久,你怎麼知道我經歷的事?”
“因爲這是秘境,我要一直守候著你,每一百年都要和你相遇。”
原來你把女君的百年秘境變成了自己的百年執(zhí)念!
“蘭蘭那你的選擇是繼續(xù)留下還是離開?”
葉蘭澤調皮的笑著“你來追我呀,追到我就告訴你”
全劇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