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的兩天,柳清媚和靳絕再沒有聯(lián)繫過。
她忙著她的工作,靳絕應(yīng)該也是忙著他的工作。
第三天,靳絕回來了,非常的守時。
柳清媚看著他冷峻的五官,朝他笑了笑:“工作都忙完了嗎?”
靳絕低低應(yīng)了一聲:“是。”
他們大概有四五天沒見面,好像有哪裡變得不一樣了似的。
靳絕說不出來,但是能夠感覺得到。
柳清媚是剛下班回來的,進門碰見ben,聽他說靳絕上午回來的。
柳清媚手裡抱著脫下來的外套:“我上樓去換件衣服,然後下來吃飯。”
靳絕微微點頭,柳清媚抱著外套拿著包包以及從公司帶回來的資料上樓。
ben走過來:“您跟柳小姐是不是吵架了?”
靳絕面色清冷,眸光亦是清冷的:“你覺得我們有吵架?”
ben聳聳肩:“看起來像是吵過架的樣子,柳小姐這幾天情緒低落,心情不大好。”
靳絕眉峰輕蹙:“我們沒吵架!”
ben滿面無奈,主人說沒吵架那就是沒吵架,反正他是有眼睛看的。
柳清媚換了平時在家穿的衣裙,下來的時候,靳絕正在講電話,看到她,視線就一直停留在她身上,語速倒是快了幾分,不過十幾秒就掛掉了電話。
她穿一件白色的薄毛衣,米色的長裙,粉色的拖鞋,長髮紮了個丸子頭,頗具少女風(fēng),又唯美恬靜。
靳絕雙眸深了幾分,手指輕輕的摩挲著手機。
柳清媚覺得他一直在看她,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沒哪裡不對勁啊。
她狐疑的看向他:“你一直看著我做什麼?”
靳絕神色自如的收回視線,起身:“我給你買了份禮物,吃完飯去我房間拿。”
柳清媚一愣,隨即眼睛一亮:“你給我買了禮物?買什麼禮物?你出個差,還給帶特產(chǎn)的?”
靳絕邁步朝餐廳走著,單手插在褲袋裡,身形修長挺拔,聽著她清脆的聲音,嘴角微微彎起。
柳清媚跟在他身後,心裡的陰霾可算是散去了不少。
晚餐的菜色很清淡,柳清媚皺著眉咬著筷子:“今天怎麼吃這麼淡?”
她是個無辣不歡的愛好者,這沒有一顆辣椒的菜,當(dāng)真是沒法下飯。
靳絕淡聲說:“天氣乾燥,吃的太辣容易上火,吃清淡點兒好。”
柳清媚撇撇嘴,靳絕給她夾了青菜,她朝他笑了笑,他第一次主動給她夾菜,倒是個稀奇事兒。
想著他給她帶的不知道是什麼的禮物,又期待又覺得興奮的,倒也不覺得飯菜難吃,將就著吃了一碗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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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過晚餐上了樓,柳清媚就跟個小尾巴似的跟著靳絕去了他的房間。
靳絕是真的給她買了禮物的,第一眼看到的時候就覺得很適合她。
柳清媚接過他遞過來的袋子,袋子上的logo她是認(rèn)識的,很有名的一個國際大牌,他家的高跟鞋備受推崇,許多當(dāng)紅的女明星千金名媛都是常客,而且經(jīng)常登上各類雜誌。
“怎麼會想到給我買高跟鞋?”她坐下來,拿出裡面的鞋盒,邊打開盒子邊對靳絕說。
“向你賠罪,”靳絕給的理由很簡單。
他第一次買東西哄女孩子,是黛西說的,女孩子都喜歡漂亮的高跟鞋,漂亮的珠寶,他在路過這家店的時候,就選了這雙鞋子。
入目是金色的鞋子,鞋面上鑲嵌著上千顆的施華洛世奇水晶,燈光下閃爍著盈盈光澤,漂亮炫目。
“靳先生,你沒談過戀愛,倒是挺會哄女孩子的,”柳清媚擡頭看著他笑了笑。
這當(dāng)真是極其意外的事情,他居然給她買了這麼漂亮的高跟鞋,說是給她賠罪。
“不會,”靳絕垂眸看著她乾淨(jìng)姣美的五官,嗓音微啞。
“謝謝!我很喜歡,”柳清媚笑道,隨即站起來,“其實那天的事情我真沒生氣,你是出去工作,身不由己,我是個大度的人,沒那麼小氣的。”
靳絕看她如花的笑顏,不知道她是真的不生氣還是假的。
柳清媚回到自己的房間,這纔將鞋子拿出來試了試,剛好合適,也是挺意外的。
金色,高貴典雅,襯得白皙的腳踝極美。
她將鞋子脫下來收好,這是他送給她的第一份禮物,要好好珍藏。
從抽屜裡拿出她給他準(zhǔn)備的禮物,直接去找他。
房間的門半開著沒關(guān),柳清媚就推門進去了。
靳絕坐在沙發(fā)上,上身的衣服脫下來,肩胛骨上纏著紗布,剛纔黛西打電話過來提醒他今天要換藥。
這個地方,倒真是不好他一個人操作,他擰著眉,想著找ben上來幫忙。
扭頭就見柳清媚站在他身後,幽幽的盯著他。
他向來警覺,可她什麼時候進來的,他竟是毫無察覺。
“你受傷了?”柳清媚的視線落在他肩膀上幫著的紗布上。
她輕手輕腳的進來,聞到了一股的藥味,走近了才發(fā)現(xiàn)他身上竟是纏著紗布。
白色的紗布在蜜色的肌膚上格外的刺眼,藥味都飄散在空氣中。
“沒事,一點兒小傷,”靳絕有幾分不自在,受傷的事情,就沒想到讓她知道。
“怎麼受的傷?”柳清媚走到他跟前,俯下身看著他的肩頭。
靳絕往後靠了靠,話鋒一轉(zhuǎn):“你怎麼又回來了?”
柳清媚將手裡的盒子塞給他:“禮尚往來。”
靳絕愣住,柳清媚掃到旁邊放著的紗布藥以及醫(yī)用剪刀:“要換藥嗎?你一個人可以?我?guī)湍悖 ?
靳絕想也沒想的道:“不用,我讓ben上來幫我。”
柳清媚直起身:“好。”
她沒多問,也沒多說什麼,轉(zhuǎn)身就走了。
靳絕皺著眉,神色複雜,手指摸到盒子的硬角,這才反應(yīng)過來她剛纔塞給他的東西。
黑色的盒子,裡面是一支淡金色的手錶。
她是早就準(zhǔn)備好了要給他送禮物吧?
說什麼禮尚往來,哪能這麼快的在他送了禮物之後,立刻找到一份禮物來送給他。
他將手錶拿出來,修長的指尖摩挲著錶盤,微涼的觸感。
深邃的雙眸中溢出一點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