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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纔對常皋施展媚術(shù)內(nèi)的禁忌手段的蘭夢蝶美眸中閃過一絲驚訝,就在那一瞬間,她分明感覺到安插在常皋體內(nèi)的那微弱的力量被人給抹去了。
“常皋有問題。”蘭夢蝶傳音道。
這一點,常歌也有所發(fā)覺,在門口的時候,常皋給人的感覺就是一個棒槌,如今卻似很精明,卻有所不同。
那淑妃此時卻是面露焦急之色,盯著任絕新,希望他能回答自己,爲什麼他誇下的海口,四名師弟多麼多麼厲害,隨便一個都不比國師婁元芳差勁兒,卻被三頭兇獸給輕鬆解決,她必須有十足的把握,否則的話,那就是誅滅九族的重罪。
任絕新確實對她根本不理睬,臉色陰沉可怕,不知道想些什麼。
“哈哈,淑妃娘娘邀請,小王怎敢不來,有勞六殿下迎接,小王愧不敢當啊。”這是蘭定疆的聲音。
隨後就看到常皋領(lǐng)著一羣人進來。
正是驛館中的兩國使臣。
晉國王爺蘭定疆及晉國國師百里春秋等十數(shù)人,全都是實力不錯的修士,雖然僅是空冥期和花銜期的,數(shù)量卻是挺嚇人的。
齊國王爺瀟浩雲(yún)及其國師公孫千止等一行人。
“小王見過淑妃娘娘。”蘭定疆諸人一起行禮。
“兩位王爺,我們又見面了。”常歌笑道。
“三殿下。”蘭定疆抱拳道,瞥見蘭夢蝶站在常歌的身旁,卻是一怔,“皇姐,你,你怎麼也在這裡?”
他的話卻讓淑妃的心猛然一緊。
常皋訝然道:“皇姐?王爺,這可是我皇嫂啊,三皇兄的妻子。”他的目光中閃爍著一絲絲奇異的光芒。
“王爺,你是否該稱呼我爲姐夫呢?”常歌笑瞇瞇的道。
“皇姐,這是怎麼回事!”蘭定疆臉色極其難看。
“你是在問我嗎?”蘭夢蝶冷聲道。
被那冰冷的目光一瞪,憤怒的蘭定疆沒來由得感到一陣後怕,後背冷颼颼的,想到倒退一步,張口欲言,卻說不出話來。
站在他身後的百里春秋冷哼一聲,上前一步,與蘭定疆並站一起。
蘭定疆長出一口氣。
“皇家的事,哪有你一個外人插手的資格,滾出去!”常歌冷喝道。
“三殿下真是威風啊,不是在驛館的時候了。”百里春秋話剛說完,就感覺到一股劈殺一切的駭人劍意從常歌的體內(nèi)涌出。
無堅不摧的劍意如同一把真實的利劍,要將他劈成兩半。
饒是百里春秋修爲達到花變期,可是常歌卻已經(jīng)是花變後期,他的無上劍意本身就有越級殺人的能力,何況是實力遠遜與他的百里春秋。
百里春秋老臉驟變,全力出擊。
“滾!”常歌雙目中閃過一道冷電,九幽離火瞳瞬間發(fā)動,兩團離火在他的眼眸中扇動,瞬間刺入百里春秋的靈魂內(nèi)部。
來自靈魂的劇痛,令百里春秋根本無法抵抗。
就這麼一瞬間的失神,常歌的劍意如上潮一般,再次壯大足足一倍有餘,無形的劍意透入他的身體,恨恨的衝擊他的元神。
“噗!”
百里春秋再也無法抵抗,噴出一口鮮血,身體被震的倒飛出去
。
“師父,小心!”
跟隨百里春秋而來的那四名高手見此情形,大驚失色,同時撲出,要將百里春秋接住,可是他們的手掌剛觸及百里春秋的身體,便有四股劍意通過他們的手掌傳遞過去。
“嘭!嘭!嘭!嘭!”
四聲悶響,那四名空冥期的高手,被震的直接橫飛出去客廳,撞碎門窗,摔落在外面,當場昏死過去。
接住四名弟子,將劍意卸去絕大部分的百里春秋這才勉強站定身形,滿面驚容的看向常歌,他無法相信這是真實的。
“國師,這,這……”蘭定疆也是倒吸一口涼氣,自從常歌離開驛館,蘭夢蝶也藉口離開後,蘭定疆就從百里春秋的口中聽聞到關(guān)於常歌如何如何不堪一擊的言辭,如今陡然的變化,令他措手不及。
一切的佈置都是建立在常歌不是對手的前提上。
如今常歌突然強橫,怎不讓蘭定疆慌張,再看那旁邊彷彿什麼都沒看到,啃吃著人蔘仙果的恐怖嘟嘟,他的心裡有那麼一絲不安。
“王爺,我們皇家的事情,就不需要這些外人來插手,你說呢。”常歌悠哉悠哉的品口美酒,擊敗百里春秋根本就沒被他放在眼裡。
蘭定疆想笑一下,緩解心情,可是他臉上的肌肉只是一陣抽動,他將目光投向蘭夢蝶,道:“皇姐。”
蘭夢蝶冷哼道:“蘭定疆,我來問你,你助蘭齊天登基稱帝,皇家爭鬥,死亡在所難免,我不怪你,可爲什麼皇家子弟只剩下你們兩名男丁,餘者全被誅殺,這是誰幹的!”
“皇姐,這是我們齊國的家事……”蘭定疆爲難的道。
“說!”蘭夢蝶俏臉生寒,那靈動的讓男人爲之瘋狂的嬌軀此時散發(fā)出一股森冷的煞氣,令人產(chǎn)生進入冰窟的感覺。
蘭定疆渾身一顫,再次感到那恐怖的氣息,此番,百里春秋卻不敢爲他阻擋。
“哈哈,此次設(shè)宴是本皇子向三皇兄賠禮道歉而爲,諸位這是何必呢。”常皋突然走出來,橫插一腳,硬是截斷蘭夢蝶對蘭定疆的那種壓迫。
常歌猛然扭頭,雙目寒光閃爍,盯向常皋。
九幽離火瞳所攜帶的那種特殊的毀滅靈魂的力量被他的靈識包裹著,以迅雷之勢,兇猛無匹的射出。
靈識之間的激戰(zhàn),屬於精神層面的攻防,最是兇險。
意識到危機的常皋臉上閃過一抹嘲弄之色,雙目同樣爆發(fā)出一團精光,迎接常歌那兇狠的衝刺。
兩股龐大的靈識在空中膨脹。
無聲的巨響傳出,在場衆(zhòng)人的精神層面立時掀起滔天巨浪,彷彿要將所有人都給淹沒一般,那些手無縛雞之力的宮女們連慘叫都沒發(fā)出,便昏死在地上。
淑妃娘娘也有啥那間的驚恐,隨即平復下來,被任絕新所救,否則她也難逃喪命的厄運,甚至更加悲慘,因爲常歌根本沒打算讓他活著。
“不錯,不愧是逆天子。”常皋的聲音此刻卻發(fā)生了變化,是一個略顯蒼老的聲音,卻非常的洪亮。
常歌撇嘴冷笑。
常皋還想說話,卻猛然感到靈魂一陣顫動,他驚駭?shù)溃骸澳愫帽氨桑 膘`識被擊碎,內(nèi)裡隱藏著的九幽離火瞳的力量卻趁機衝入常
皋的體內(nèi)。
“你以修士的身份,妄圖霸佔他人身軀,以此來算計我們,你覺得你很高尚嗎?”常歌冷笑道。
“常歌,你休要得意,我馬上便來殺你!”那個聲音再次響起。
“想跑?沒那麼容易!”常歌霍然站起,丹田內(nèi)的那道心之劍芒驟然旋轉(zhuǎn)起來,形成一道驚世駭俗的絕世劍意。
劍意本就是針對元神的,如今常歌全力發(fā)動,衆(zhòng)人就感覺到精神層面,常歌所在的位置就好像形成一個巨大的漩渦。
旋渦中一把無形的驚世劍意出現(xiàn),化作一道寒光激射而出。
逃出常皋體內(nèi)的那縷靈識,快如流星的逃竄,瞬間遁出不知多遠,只是衆(zhòng)人遠遠的聽到一聲慘叫。
“常歌,我馬上回來殺你!”
遠遠地靈識波動傳回。
失去靈識佔據(jù)的常皋也昏死在地上,生死不知。
常歌冷哼一聲,道:“我歡迎你的到來,蕭家人!”他的話不但是說給那神秘靈識聽的,還有在場其他人。
蘭定疆和瀟浩雲(yún)聞聽,臉色驟變。
“蕭家?”任絕新聽到,神色同樣一變,“三殿下可否告訴老夫,那所謂的蕭家,到底是那個蕭家?”
“北冰蕭家,想必你應(yīng)該很清楚吧,當初蕭家的一位先祖蕭博然曾經(jīng)憑藉一己之力挽救北冰於危難之間。”常歌道。
“是他們!”任絕新猛然站起。
本以爲一切都在掌握的淑妃聽到這些話,頓時就傻眼了,她想借助這次宴會剷除常歌和常韻,從而想辦法讓兒子常皋登基成爲皇帝。
可是常韻未來,常歌實力突然展現(xiàn),如今又冒出一個蕭家,這是怎麼回事?
“蕭家已經(jīng)控制齊國和晉國,這兩國的皇室要麼被殺,要麼被控制,我想現(xiàn)在你應(yīng)該明白了吧,你任家想要趁這次宴會,吞併我鄭國皇室,並且控制蘭定疆和瀟浩雲(yún),以讓兩國妥協(xié)的夢想,根本不可能的。”常歌冷笑道。
“那又如何,百里春秋和公孫千止兩個廢物能當我去路嗎?哼,只需要掌握蘭定疆和瀟浩雲(yún),除掉他們兩國的皇帝,我就能控制他們,通過這兩個傀儡來掌握兩大霸主國。”任絕新信心依舊十足。
常歌譏諷道:“任絕新,你還真是自以爲是,就憑你也配,我說過,你入城必死,這就是你的命。”
任絕新哈哈大笑道:“常歌,是你太狂妄了,就算蕭家有高手趕來,你當老夫沒有準備嗎,就算你和蕭家聯(lián)手,也絕對逃不出老夫的手掌心。”
“是嗎,就憑你任家趕來的那十大長老?”冷森森的聲音響起,三條人影鬼魅一般出現(xiàn)在客廳內(nèi),說話之人,正是方纔佔據(jù)常皋身體之人,他一入客廳,便用森冷的目光盯著常歌,恨不得吃了他。
“是又如何。”任絕新道。
“那老夫可以明確告訴你,他們來不了了!”老者陰笑道。
“你對他們做了什麼!”任絕新怒喝道。
老者大笑道:“我蕭家四大高手出面,他們根本沒有性命進入都城,只待他們一死,我蕭家四大高手便會趕來,而你們。”他用手一指常歌和任絕新,“都得死,炎黃大陸很快就會成爲我蕭家的囊中物,哈哈……”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