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乾殿前的衆(zhòng)人在北蒼月的命令下,一個接著一個的離開了。大軍如同來時一般,迅速涌出了皇宮。
“拔除所有暗樁。”大軍退下後,北蒼月又朝身旁的夜寒軒吩咐道。
“是!”夜寒軒得到命令,很快便領(lǐng)著暗堂的人離開了。
暗堂的人一走,北蒼月接著下達命令。派人將皇后和容貴妃的宮殿包圍起來,安排龍虎堂的人暗中保護雲(yún)天皇等。
處理完諸多事項後,北蒼月這才朝青龍看了過去。
“跟本宮去大使館走一遭吧。”她雙眼微瞇,冷冷的說到。
青龍點了點頭,面上同樣閃過了一絲冷意。兩人身形一動,迅速離開皇宮,朝大使館而去。
北蒼月不知道皇甫淵還在不在大使館,她必須前去確定一番。此人是個禍害,趁著現(xiàn)在,能除就除。
兩人一路疾馳,片刻後便來到了大使館內(nèi)。他們沒有驚動旁人,而是暗中前往青霄使臣所在的院落,仔細的探查了一番。
沒有!
找遍了整個院子,他們都沒有發(fā)現(xiàn)皇甫淵的氣息。北蒼月又展開神識探查了一番,整個大使館內(nèi)都沒有他的氣息。
果然沒有回來麼!
北蒼月隱在暗處,沉思了片刻後,留下自己的暗衛(wèi)十一,由他負責監(jiān)視這裡。皇甫淵雖然沒有回來,但皇甫千音還在,兩人之間總是會有聯(lián)繫的。
讓十一留下後,北蒼月和青龍便回了皇宮。她沒有大張旗鼓的讓軍隊挨家挨戶的搜查,救走皇甫淵的人,實力非同一般。能在青龍手下將重傷之人救走,此人的實力或許不在他之下。
有這樣的人在,普通的士兵是很難找出他們的蹤跡的。更何況,皇城內(nèi)應該還有他們不爲人知的據(jù)點。
回到皇宮時,夜已經(jīng)很深了,北蒼月顧不上休息,因爲還有一堆的事等著她處理。將眼前的情況一一梳理清楚,又做下了各種安排後,天色已經(jīng)大亮了。
“主子,休息一下吧。”卿寧見北蒼月忙了一整個晚上,身上染了血跡的衣服都來不及換下,頓時心疼的說到。
北蒼月從案幾上擡起頭來,看了看外面的天色,開口問到:“現(xiàn)在什麼時辰了?”
“已經(jīng)巳時了。”卿寧答道。
巳時了麼!北蒼月從座位上起身,她邁步走到門口,看了看外面的天空。今日是個陰天,天上陰雲(yún)密佈,不見半點藍天白雲(yún)的蹤跡。
鼻尖傳來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北蒼月低頭一看,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銀色的衣袍上,沾染了不少的血跡。
微微蹙了蹙眉,她沉聲說到:“沐浴吧。”
“是!”
北蒼月走到後面的湯池,褪下一身的血衣,踏入了池中。躺在溫暖的熱水中,身上的疲憊這才稍稍的退去了幾分。
“主子,逆賊謀反的詔書已經(jīng)張貼出去了。”卿寧捧著一身乾淨的衣袍走過來,輕聲向她稟報到。
北蒼月聞言,沒有說話。
“主子,一會您先吃點東西,然後再休息一下吧,您都忙了一整晚了。”見北蒼月靠在池子邊不說話,臉上盡是疲憊之色,卿寧心疼的勸道。
北蒼月沉默了片刻,搖了搖頭道:“沒事。吩咐下去,一會本宮要親自監(jiān)斬。”
卿寧盯著她看了一會,見她面帶堅決,隨即點了點頭。“是!”
北蒼月泡在水中,沒有再開口說話。
午時未到,皇城的監(jiān)斬臺下,早已經(jīng)圍滿了好奇的人羣。昨日一晚,其實哪止北蒼月一人沒有休息,整個皇城的百姓,除了小兒之外,估計沒有一個人能安下心來睡著。
屋子外面大軍的腳步聲,幾乎響了一個晚上。知道很有可能是宮變,百姓們哪還能睡得著覺。於是天一亮,大家紛紛奔出家門走上街頭,想看看情況到底怎麼樣。
當看見告示欄上張貼出來的皇昭後,全城震動,百姓們終於明白了究竟是怎麼回事。於是午時未到,衆(zhòng)人全都奔向了城內(nèi)唯一的監(jiān)斬臺。
“天哪,真沒想到威遠大將軍和容伯侯竟然會謀反。”
“是啊。上次太子殿下將他們關(guān)入了牢房,沒想到他們竟然逃走了。如今他們帶著東南和西北兩路大軍回來,竟然想造反。”
“你們沒看到那詔書上寫的嗎,這跟辰王和睿王兩人有關(guān),威遠大將軍和容伯侯是想扶他們二人中的一人上位。”
“沒錯。聽宮裡的人說,昨天晚上皇宮裡展開了一場大戰(zhàn)。辰王睿王帶著軍隊,想趁機拿下太子,不過最後卻被太子殿下拿下了。”
“東南和西北兩路大軍加起來足有百萬人,這樣都沒有成功,也不知道是辰王和睿王太傻了,還是咱們的太子殿下太聰明。”
“那自然是太子殿下太聰明瞭!太子殿下文武全才,辰王和睿王豈是他的對手。”
“就是就是,太子殿下連神獸都能收服,這樣的強者,豈是一般人能夠抵擋的。辰王和睿王這下可慘了,這謀反之罪,可是要殺頭的。”
監(jiān)斬臺下,百姓們圍在一起,你一句我一句的熱議著。之前幾個月北蒼月已經(jīng)將威遠大將軍和容伯侯府欺壓百姓、結(jié)黨營私的罪證給公佈了出來,百姓們早已對他們痛恨不已,如今見他們竟然要造反,自然是更加痛恨了。
午時將至,一列列囚車從皇城的天牢處被押往了監(jiān)斬臺。一路上,圍觀的百姓們紛紛向囚車內(nèi)的犯人扔起了臭雞蛋和爛菜葉。沒有爛菜葉的,乾脆撿起路上的小石子,使勁的砸向了囚車。
囚車一共有幾十輛,每一輛都關(guān)押著一名重犯。這些重犯,無不是朝廷的肱骨之臣,昔日他們受人尊重,享盡榮華富貴,如今卻只能坐在囚車裡,接受衆(zhòng)人的鄙夷和侮辱。
夏司翰和容致遠兩人恐怕怎麼也想不到,身爲三朝重臣的他們,竟然會落到此等地步。眼見道路兩旁的百姓們紛紛用仇視的目光看著他們,人人嘴裡都在喊著殺了這些逆賊,兩人的心情已不知道該如何形容。
囚車一路往西,很快便被押到了監(jiān)斬臺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