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九月九日
氣氛劍拔弩張,徐盡歡兩人默契的躡手躡腳撤回洗手間,對視一眼,臉色都有些愁苦,怎麼辦,她們根本不想探聽別人的秘密啊,而且隱約覺得那兩人的爭吵似乎和她們剛纔的自作主張有關……
楚依萱無意與她老鄉做無意義的爭吵,說了幾句各自離開了,一進洗手間就見那兩隻裝作若無其事的洗手整理儀容。
“嗨,萱萱你也來啦!早知道就一起來了嘛?!标悆瀮炐Φ挠悬c僵硬。
楚依萱撇撇嘴:“得了,別裝了,早就說了你空有一副演員的外表卻沒有演戲的天分?!?
陳優優嘆了口氣,神色難得鄭重的說:“雖然不知道你和你老鄉之間發生過什麼,也知道我沒資格過問你的事,但作爲朋友,我還是想說一句,喜歡就去追,不必在意別人的眼光,不瘋狂一回等到工作後可就沒時間了?!?
徐盡歡也跟著點頭:“自己開心就好了。”
楚依萱脣邊緩緩綻開一抹笑容,動容的奔過去給兩人一個大大的熊抱:“我明白了,既然你們都這麼說了,我決定,從今天開始我要追求易君白,我還要與鬱老師共同譜寫一段可歌可泣纏綿悱惻的禁忌師生戀,我要衝破世俗觀念,勇敢的與校規抗爭到底!”
說完擺了個韓劇中女主特經典特二貨的奮鬥姿態。
徐盡歡與陳優優滿頭黑線,扭頭就走,誰家的二貨,我們不認識,不認識……
由於楚依萱不想讓自己和老鄉之間的不愉快影響到安牧之,五個人勉強湊在一起吃了頓午飯,然後各自回去了。
楚依萱的老家在南方長江邊上,依山傍水,盛產菱角,徐盡歡從沒吃過菱角,覺得它酷似牛角的樣子很新奇,嚐了嚐覺得口感不錯,於是一大袋菱角全被她和陳優優瓜分了,撐得兩人躺牀上動都動不了,週一的課直接請了病假。
電影院事件使三人之間的關係拉近不少,漸漸的徐盡歡也被帶的開朗很多,說話的語氣都透著點點輕快,電話裡外婆聽後十分欣慰,多少放心了一些,終於不再天天打電話騷擾祝言明。
只是隨著週末的臨近,徐盡歡的心情再次變得沉重,就連上鬱雲川的課都提不起興致,時常發呆,陷入某種情緒中不得解脫。
陳優優和楚依萱都很擔心,只是徐盡歡不想說,她們也無能爲力。
星期天的早晨路上行人極少,尤其是A市西南的公墓內,除了墓碑空無一人。
昨夜下了場秋雨,氣溫驟降,天陰陰的意猶未盡的樣子,恐怕今天還會再下一場。
徐盡歡抱著一大束深藍色矢車菊走在溼漉漉的石板路上,鼻間充斥著雨後泥土的芳香,一排排冰冷的墓碑默然靜立,清冷孤寂。
九月九日,是《逍遙仙俠》公測的日子,也是她母親的忌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