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沒想到事情居然發(fā)展成了這樣。團(tuán)藏這個混蛋,竟敢聯(lián)合大蛇丸這個傢伙一起襲擊你們。還有那個面具男,可恨!”
在鼬離開以後,三代老爺子終於忍不住罵了起來。而千酒對於他的怒罵,卻並沒有什麼表示,只是一把拉住他的手,一同奔向了懸崖下方。
幾分鐘後
“千酒,這是……”
“三代爺爺,我怎麼可能真的讓止水死掉呢?不過,您還是趕緊把油女志微叫過來吧,止水中了油女取根的毒,要是再耽誤,恐怕就真的要丟掉性命了?!?
“好,我這就去?!?
“老鷹,趕緊的,送三代爺爺一程!”
“得嘞,上背吧,老爺子?!?
叫喚一聲,老鷹背起三代就急速飛向了油女家族。
升級到最終等級,老鷹的速度再次得到了質(zhì)的提升。僅僅幾分鐘,一鷹一人就帶著油女志微趕了過來。而有了後者的幫助,止水身上的毒很快就被解掉了。
“志微,今天的事就當(dāng)沒發(fā)生過,明白嗎?”
在解掉止水身上的毒以後,三代老爺子和千酒總算鬆了口氣。不過,前者還是一臉鄭重的囑咐了油女志微一句。畢竟這件事事關(guān)重大,絕不能透露出去。而油女志微雖不知道這裡面究竟發(fā)生了什麼,但還是立即應(yīng)了下來,然後在三代的示意下離開了。
在油女志微離開後沒幾分鐘,止水就醒了過來。
“止水,你醒了,感覺怎麼樣?”
“我……原來是這樣。千酒啊,你這小鬼怎麼就不能尊重一下我的臨終遺囑呢……”
甦醒過來以後,止水稍稍愣了一下,隨後就一臉無奈的搖了搖頭。他怎麼可能想不明白,除了千酒以外,還有誰會這麼做呢?
然而,對於他的話,千酒卻嘿嘿一笑,伸手將一樣?xùn)|西遞到了前者手中。
“別天神,只有你纔有資格使用,也只有你才能正確的使用。再說了,沒有你的和平世界,那多遺憾啊?!?
“哼,你這小鬼頭啊……說說吧,接下來你打算怎麼安排我?”
搖著頭笑了笑,止水重新睜開眼睛,看著千酒這個讓他無奈而欣喜的小傢伙,開口問到。
“我給你在這南賀河的懸崖下面挖出個山洞來,你先在裡面委屈幾天。等到我們解決完宇智波的事情,就給你們開闢一個新的家園?!?
“新的家園?還有機(jī)會嗎?”
“相信我們!宇智波一族,我們會盡量保全下來的。”
看著一臉苦笑的摸著自己空蕩右眼的止水,千酒心裡一沉,張口對前者承諾到。而看著後者信誓旦旦的模樣,止水和三代老爺子則不由得對視一眼,笑了起來。
不知不覺間,千酒在他們心中已經(jīng)佔據(jù)了舉足輕重的地位。他的承諾,就是定心丸!
與此同時,就在千酒與三代老爺子秘密安置止水的時候,宇智波家族那裡也正瀰漫著史無前例的凝重氣氛。
更具體地說,應(yīng)該是宇智波族長的家裡。
“父親大人,您開啓萬花筒寫輪眼了嗎?”
坐在之前與千酒喝茶的茶桌前,沉默半晌的鼬開口就問出了一個讓人心驚的問題。而聽到這個問題,坐在他對面的宇智波富嶽的手,不禁微微顫抖了一下,連帶的手中的茶水之上,也當(dāng)初了些許波紋。
“哼,經(jīng)歷過上一次忍界大戰(zhàn),您一定也親眼見到過自己朋友的死亡吧。在那樣的情況下,人們的情緒很容易產(chǎn)生劇烈變化。而這,也正是開啓萬花筒寫輪眼的方法。我說的,對嗎?”
眼見宇智波富嶽並沒有回答自己的意思,鼬咧了咧嘴角,露出了一個不屑的笑容,然後就說出了第二句話。
而這一次,前者終於開口了。
“有什麼話就直說吧,父子之間,用不著互相猜疑?!?
“哼,您這麼說,算是承認(rèn)了嗎?那麼,您還記不記得,摯友親朋死在自己眼前的感覺?”
“鼬!”
聽著鼬咄咄逼人,沒有絲毫尊重之意的話,宇智波富嶽心中頓時生出了火氣。不過,在這火氣之中,他也感到了不安。
“父親,我終於跟你一樣,開啓萬花筒寫輪眼了。就在剛纔,就在我看到止水大哥死亡的那一刻!”
“你說什麼?!”
“您派人監(jiān)視木葉這麼多年,剛纔發(fā)生了什麼難道會不知道嗎?哼,也對。那麼大的動靜,您怎麼會不知道呢?只是,在您心中,估計正在竊喜,木葉又被人襲擊了吧?這樣的氣量,沒有派人前去幫忙,實在是再正常不過!可您萬萬沒有想到,被襲擊的不是木葉,而是止水大哥。他被人偷襲,不僅寫輪眼丟了,連命也沒能保住。這,算不算是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呢?”
看著自己父親那駭然的模樣,身處無盡痛苦之中的鼬,心中竟然無法自控的生出了一絲暢快。
原本,他只是反對族人政變,不滿自己父親對族人的妥協(xié)。可是現(xiàn)在,他卻對生養(yǎng)自己的宇智波,徹底失望了。
“止水死了?寫輪眼也丟了?是什麼人下的手!”
“團(tuán)藏,大蛇丸的聯(lián)手,被千酒給攔了下來。但卻又出現(xiàn)了一個帶著面具的神秘人,在盜取了止水的眼睛之後,已經(jīng)全身而退了?!?
“神秘人盜取了止水的眼睛,我宇智波的最強(qiáng)幻術(shù),竟然被人奪走了?”
“是啊,宇智波反叛的最大倚仗沒了。如此一來,父親大人您還打算帶領(lǐng)族人發(fā)動政變嗎?”
“鼬,我明白你的心情。可是,你理解你的父親嗎?”
雖然震驚於止水死亡,寫輪眼丟失的事情,但身爲(wèi)父親,宇智波富嶽同樣覺察出了自己兒子的不對勁。
“您是族長,應(yīng)該按照族人的意志去活著,您希望我能理解的,是這個,對嗎?難道說,明知道族人的做法是錯的,您也要妥協(xié)嗎?難道說,身爲(wèi)族長,不應(yīng)該帶領(lǐng)族人走正確的道路嗎?就算宇智波政變成功,您成爲(wèi)了新的掌權(quán)者,等將來村子裡的人野心變大,想要侵略其他國家,並因此而要發(fā)動戰(zhàn)爭的話,您還要妥協(xié)嗎?”
“鼬,身爲(wèi)宇智波的族人……”
“父親,路,都是自己選的,之所以會被逼迫,只不過是意志不夠堅定而已。如果您還想讓我接受您的思想,那我只能說,從今天起,我要走我自己的道路,這一族,已經(jīng)沒什麼可以讓我留戀的了?!?
“鼬,給我站住!”
面對忽然起身,轉(zhuǎn)頭就要離開的鼬,宇智波富嶽猛地站起來,擋在了他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