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門裡面的一瞬間,兩人無奈了,怎麼可能?
門裡面的竟然是,夏侯祁寒的房間?!
他們現(xiàn)在所站的位置是書架旁邊,而書架旁邊的是落地窗,所以說,他們是從窗口進(jìn)來噠?
“夏侯,你這裡什麼時候起了一條通道的?”樸若影摸摸那毫無縫隙的窗,他們剛剛真的是從那裡進(jìn)來的麼?
“我沒有,這條通道應(yīng)該是很早之前就有了的,我和晟他們搬進(jìn)這裡已經(jīng)差不多五年了,都沒有發(fā)現(xiàn)這條通道。”夏侯祁寒皺著眉,翻身躺倒?fàn)椛稀?
“反正都不知道了,就不要管啦,對了,現(xiàn)在幾點(diǎn)了。”樸若影坐在椅子上,問。
夏侯祁寒從口袋中掏出手機(jī),“十點(diǎn)。”
“哇塞,我們走那條路走了兩個鐘頭誒,難怪這麼累。”樸若影說著,“哼哼,夏侯,你說這個密道會不會是韓惜晟他們幾個弄出來的?”樸若影忽然想到。
“爲(wèi)什麼這麼說?”夏侯祁寒問,晟他們不是這樣的人,而且他們無緣無故弄條密道到他的房間有什麼用,難不成還怕他會跑掉麼?
“吶,你想呀,這次的活動是他們弄出來的,他們怎麼可能會不知道他們安排了什麼,肯定是故意的!”樸若影邊說著還邊點(diǎn)頭。
“呵,他們怎麼知道我們一定會選黑色卡片,然後一定會按照上面的提示去做的,難道他們還能未卜先知?”夏侯祁寒反問,繼續(xù)說:“而且你別忘了,這次活動的方案還是我們兩個選出來的。”
“你笨吶,你和他們是好朋友,他們當(dāng)然知道你喜歡什麼顏色的嘛,至於我,阿墨他也知道我偏好黑色系的東西,所以一定會選黑色的,而方案,事實(shí)上是那個方案最好嘛,他們不可能分不出來的吧。”樸若影丟了一記衛(wèi)生球給夏侯祁寒,把她的道理娓娓道來。
“我的卡片是隨機(jī)抽的,不一定會抽到黑色(某人忘了他是故意抽黑色的了)。”夏侯祁寒繼續(xù)和樸若影爭論著。
“靠,你就偏袒他們,不想想我們走了兩個多小時那麼累是什麼人造成的。”樸若影聽了夏侯祁寒的話,也不知道用什麼去反駁,那,就只好用武力解決了,直接從椅子上起身,衝到牀邊,“我扁死你,讓你偏袒他們。”
“喂喂,小朋友不要動手動腳,傷到人是不好滴。”夏侯祁寒見情況不對,馬上翻身起來,擋著樸若影的拳頭。
“我呸,小朋友,你纔是小朋友嘞。”樸若影一臉痞子相,鞋也不脫,直接跳上牀和夏侯祁寒對打。
“喂喂,你上牀要脫鞋,髒死了,下去。”有潔癖的夏侯祁寒立馬有意見,趕著樸若影下牀。
“我就不下,我就不下,怎樣,打過我再說。”樸若影扮著鬼臉,得瑟地蹦著。
“你以爲(wèi)我打不過你麼?”夏侯祁寒雙眸瞇起。
“來啊,*eon!”樸若影做著李小龍先生的標(biāo)誌姿勢,對夏侯祁寒勾勾手指。
夏侯祁寒勾脣一笑,揮出一掌,在樸若影忙著擋的時候忽然拉住樸若影腳下的牀單,用力一抽。
“啊!”一聲驚叫隨即響起,樸若影很悲催地一屁股摔下,幸好沒摔下地,不讓,後果很嚴(yán)重。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