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話,那她必須親自去一趟陳氏。
“喂,這位先生,我還不知道你叫什麼名字?”老是叫喂總是有些不合適。
周易這才反應過來,是喊自己的。“我叫周易。”
“周易啊,你現(xiàn)在要不要回陳氏啊,你要去的話,那就載我一程吧。”畢竟她跟這個男人一點都不熟悉。
但是可以感覺到,周易其實是一個很不錯的男孩子。長得帥氣,心思也細膩,人還非常溫柔。
“好,我正好也去公司,我們一起吧。”周易覺得,自己跟這個柳萍,也算是有緣吧!既然是欣兒的閨蜜,那他必須好生的相待。
約莫過了二十分鐘後。
兩個人一起來到陳氏,在門口的時候,周易便開始跟柳萍告別了。畢竟他們要去的地方,肯定不是一個。
而他又趕著去覆命,所以沒有辦法,一直都跟這個姑娘在一起。剩下的路,就各自走好了。
“柳萍,姑且這麼叫你吧,我要回公關部了,你肯定是來找人的吧,那我就不送你了。”周易淡淡的說著。
柳萍再次看了一下這個男子,確實是一個美男子嘛!若是平日裡,她肯定會發(fā)一會花癡的,可是今天實在沒時間了。
“好的,你去忙吧,我也要做自己的事情了。”柳萍輕輕地說道。
因爲她記得,欣兒雖然在陳氏,卻是以自己的實力進來的。暫時還不需要讓別人知道,欣兒的身份。
周易走後,柳萍見到了陳邵謙。
“陳伯伯。”現(xiàn)在面對陳伯伯,其實她的心裡,真的是內疚無比。
“柳萍,你在醫(yī)院裡幫我看著欣兒,怎麼跑到這裡來了。”陳邵謙的眼神裡,滿是懷疑的神色。
柳萍暗自低頭,心裡愈發(fā)的難過。“陳伯伯,對不起,我是來告訴你的,欣兒被帶走了。”
“什麼,被帶走了?欣兒被誰帶走了?你怎麼不早一點來通知我啊?”這個傻柳萍。果然是一個靠不住的傢伙。
柳萍一聽這話,更加內疚了。畢竟欣兒是陳伯伯的心頭肉,從來不捨得欣兒受一點點的委屈。
可是這次,自己卻如此的大意,以至於讓欣兒受到了這麼嚴重的傷害。
“欣兒被警察帶走了,她被帶走的時候,我就準備來通知你。結果被人給打暈了。對不起,陳伯伯,都是我對不起你。”這也不是她想看到的啊!
如果可以,她寧願被帶走的是自己啊,這樣的話,欣兒就不會受到如此的傷害了。
陳邵謙調整了一下心態(tài),他剛剛似乎的確有些過分了。其實這也不能怪柳萍,他最近實在是太緊張了。
太怕欣兒出事,而欣兒卻偏偏出事。那些人都是算好的,一切都是計算好的。即使自己要防範,那也是沒有任何辦法的。
畢竟明槍易躲,可是暗箭難防!
看看柳萍的臉上,都開始有了點點的淚花。這次的事情,遠比他想的還要難上幾分。這個幕後黑手,似乎十分的厲害。
欣兒這又是得罪了誰?纔會發(fā)生了這樣的事情?陳邵謙真的一無所知。他一直都以爲,欣兒一直都是他溫室裡的花朵。
可是最近一段時間,似乎發(fā)生了許多的事情,叫他百思不得其解。
“你不要自責了,這次的事情,其實也不能怪你。都是我太擔心欣兒了,言語纔會有些重。我問你,你知道欣兒最近得罪了哪些人嗎?”陳邵謙想看看。到底是那一撥的實力,竟然如此厲害。
柳萍的腦子,在快速的旋轉,如果按照欣兒跟她說的,那欣兒的仇人應該是不少的。“陳伯伯我就說一些我知道的,有歐陽少風、許青青、李秋月、歐陽少風的媽媽,還有……”
說到最後的時候,柳萍有些不好意思開口。
她不確定陳伯伯到底瞭解多少,對自己家裡的事情。若是自己妄自說出口的話,會不會傷害到陳伯伯呢?
“還有誰?”陳邵謙更加擔心。
“還有陳菲兒他們。”柳萍還是一股子腦熱,直接將自己知道的,都是說了出去。
陳邵謙聽到菲兒的名字,確實有些吃驚。但轉念一想,卻又覺得是正常的。之前欣兒跟菲兒兩個人都喜歡一個徐正勳,在這件事情上,兩個人打了不少的架。
明也好、暗也罷,這都說明,兩個人的關係水深火熱。
陳邵謙嘆息了一聲,“好,我知道了。”
他心底也算有底了,完全可以排除是歐陽少風所爲。歐陽少風那個人雖然手段毒辣,但是他從來不會設計陷害女人。
況且,他喜歡欣兒,怎麼可能會下這樣的毒手?那只有一種可能,那就是歐陽少風的媽媽。
“陳伯伯,你快去救救欣兒吧。”柳萍早已經淚溼了眼眶。
陳邵謙看到如此動情的柳萍,更加覺得,自己之前的態(tài)度實在有些差了。有些時候,他真的挺武斷的。
“柳萍,你放心,我的女兒,我絕對會求救。我不會讓任何人,傷害我的女兒。”那些妄圖傷害欣兒的人,他肯定不會放過的。
雖然他與歐陽家的實力,現(xiàn)在有些懸殊。那即使搭上這條老命,他也絕對不會讓欣兒出事。
欣兒的餐廳裡。
不要臉的任晟名又進來了,漂亮的服務員,對他喊了一聲:“歡迎光臨。”他就大搖大擺的進去了。
今天居然沒有人來阻攔自己,這樣的感覺真的是很好。這一次,他徹底的活過來了。不管沈碧蓮如何拒絕自己,他都會勇敢的站在這裡。
結果他到了裡面才發(fā)現(xiàn),那三個老大,都聚在一張桌子上,似乎在商量什麼大事情。他慢慢的湊過去,想要聽一聽到底發(fā)生了什麼事情。
可他們的聲音有些小,他聽得不是十分的清楚。於是,就一步步的靠近,就在他快靠近沈碧蓮的時候,沈碧蓮恰好一個轉身,兩個人的嘴巴,就差零點幾毫米的距離。
一時間,兩個人都愣住了,其他的人,也全都呆了。
沈碧蓮立馬側身,眉頭微皺,看著旁邊的人,輕咬嘴脣,有些不知所措。平日裡,都是無比的冷漠。可經過剛剛的那差一點接觸,沈碧蓮一下子心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