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陳欣兒感覺到肚子裡有什麼東西在動,她疼的哇哇大叫:“哎呀,少風,你快來看下,我肚子疼啊,這個孩子彷彿是在肚子裡練習拳擊呢!”
聽到召喚,歐陽少風趕緊放下手裡的東西,然後跑過來撫摸著陳欣兒的肚子,果然,圓滾滾的肚皮一會兒這裡突出了,一會兒那裡凸出了,歐陽少風頓時興奮了:“這個孩子也太調皮了吧。在媽媽的肚子裡就如此頑皮,要是出來了那還得了?”
“哈哈!”陳欣兒大笑了起來,也就是從這個時候開始,她深刻的明白了媽媽是個什麼概念,她現在對肚子裡的孩子充滿了期待跟希望。
“少風,你說咱們的孩子到底是男孩還是女孩啊?”陳欣兒的眼裡充滿了希望,歐陽少風一笑:“我猜是個女孩,因爲跟你一樣頑皮,閒不住。”
“我靠,爲什麼不是個男孩呢?你好像也乖不到哪裡去啊?”陳欣兒頓時不幹了啊,嘟嚷著說。
“好好,像我,不管是男孩還是女孩,是自己的就好,我一樣喜歡。”歐陽少風說的笑瞇瞇的。
這個時候,小維從廚房裡出來問:“欣兒小姐,小菊來過了,給你帶了一些三亞的特產,這些就是。”說著,小維將手裡的東西遞給了陳欣兒,反覆的看了一下這個特產,陳欣兒笑了:“難能可貴啊,小菊還想著我。”
“欣兒小姐,咱們晚上吃什麼啊?”小維恭敬的站在那裡,一副溫順的樣子,陳欣兒想了想說:“燉魚吧,我忽然想吃魚了。”
“好。”小維剛要轉身離開,忽然聽到背後有人叫她:“小維,你出去買點堅果,我想吃堅果了,就要桃子的種子那種的,別的我不吃。”
“好。”
等小維出去了,歐陽少風才說:“嗯,吃這些堅果不錯,可以補充微量元素,對身體好。”
“嘿嘿,那你不能說我不上心了啊,你看我現在對待自己這麼認真。”陳欣兒爬上歐陽少風的大腿笑嘻嘻的說。
小心翼翼的抱著陳欣兒,歐陽少風趕緊說:“當然不會了,我媳婦這麼能幹。”
“哈哈!”陳欣兒笑的無比開心。
……
這麼長時間過去了,陳菲兒仍舊沒能跟徐正勳離婚,不是因爲徐正勳不離婚,而是陳菲兒不想離婚。
徐正勳將離婚協議書放在了桌子上問:“你把這個協議簽了,咱們兩個協議離婚,如果你不想鬧到法庭上的話。“
眼淚頓時在陳菲兒的眼眶裡打轉,她彷彿是忍耐著極大的痛苦:“正勳,我是真的非常愛你的,你爲什麼老是要跟我離婚?忘記是誰讓你白手起家的嗎?你忘記是誰多次把你從派出所救出來的嗎?你忘記……”
“夠了!”歐陽少風狠狠的將手邊的檯燈摔在了地上,陳菲兒嚇了一跳,眼睛無比委屈的望著她,徐正勳驀然將頭湊到陳菲兒身邊說:“你記住,男人不願意跟債主生活在一起,既然我欠你這麼多,我就更不想跟你生活在一起了。”
“你!”陳菲兒望著徐正勳離開的背影,絕望的嚎啕大哭,大罵這個男人忘恩負義!
但是,徐正勳並沒有就此回頭,陳菲兒漸漸停止了哭泣,纖細的手指狠狠的撕扯著《離婚協議書》,紙張生生的被她撕成了碎片,她的牙齒很很的咬著下脣,隱約的,甚至可以看出絲絲血跡。
好,徐正勳,你竟然這麼對待我,那就別怪我對你不客氣了。
……
翌日清晨……
知了還在粗大的樹幹上,永不停歇的叫著,陳菲兒踩著黑色的高跟鞋來到了徐正勳所在的公司。
公司的很多員工還沒上班,而正在前臺埋頭整理前一天文件的小姑娘小張擡頭就看到了陳菲兒,趕緊放下手裡的資料,小張立馬掛上笑容:“夫人好,請問有什麼事情嗎?”
摘下墨鏡,陳菲兒居高臨下的問:“你們徐總在嗎?”
“真是抱歉,徐總今天不在,出去開會了。”小張甚至不敢擡頭去看陳菲兒的臉蛋,在公司裡誰不知道,徐總的媳婦是個潑辣又狠毒的角色。
陳菲兒皺眉:“大清早的就開會?”心裡卻是樂開了花,這個正是她意料之中的,“你不用招呼我,忙吧,我去上面坐坐,等等他。”
說著就要往上走,小張有些爲難的攔著她:“可是徐總說了,沒有他的允許,誰也不能上去……”
忽然,陳菲兒狠狠的瞪了小張一眼,嚇得小張渾身打了個哆嗦,立馬閉嘴了,趕緊讓出一條道路:“當然,您是徐總的夫人,您應該除外。”
“這還不錯。”
“噠噠噠”高跟鞋踩在地上發出清脆的聲音,小張望著陳菲兒一扭一扭離開的背影,忍不住吐了一下舌頭:“真是難伺候。”
剛進徐正勳辦公室的大門,陳菲兒就趕緊將門關上了,轉身衝到辦公桌前,努力的翻找著什麼文件,一邊找,她還豎起耳朵,聆聽著外面的動靜,動作必須迅速,萬一有人來了就壞了。
忽然,一個牛皮袋子瞬間吸引了陳菲兒的目光,想都沒有想,她趕緊從裡面掏出這個牛皮袋子,抽出裡面的文件一看,果然是她要找的東西,頓時,她的心就放了回去。
“扣扣扣”忽然。門外響起敲門聲,陳菲兒頓時嚇了一跳,趕緊將手裡的文件塞在包裡,正襟危坐,衝著門口喊了一聲:“進來。”
一個男職員走了進來,看到是陳菲兒有些訝然問:“夫人,您在這裡做什麼?”
“你說這話我倒是很好奇了,我是你們董事長的夫人,我不應該在這裡坐坐嗎?還是我坐在這裡你覺得有什麼不妥?”陳菲兒柳眉倒豎,不悅的問。
其實,她的內心非常忐忑,生怕別人會一下看穿她,畢竟這個也算是當賊的一種方式吧。
她的手不自主的動了下,身體的脊背也挺的直直的,努力不讓眼前的人看出任何破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