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人比他更清楚,唐一一是個多麼受歡迎的女孩。
雖說成爲(wèi)她的舞伴,不一定能直接打開她的心扉,但能打發(fā)掉一些討人厭的蒼蠅,那也是好的!
慕容馥雅一看他那表情,就知道他已經(jīng)下定了決心,也沒有再囉嗦什麼,只勾著嘴角,無聲的笑了……
與此同時,英國聖母醫(yī)院。
夜沉如水,皎月被烏雲(yún)遮在身後,整片大陸變得黑漆漆,樹葉在風(fēng)的吹拂下沙沙作響,繁星點點。
皇甫尚安來到英國不久,就把之前任一品僱傭的人安排到了醫(yī)院當(dāng)中。
果不其然,不到半天的功夫,醫(yī)院裡面就多了不少生面孔。
這家聖母醫(yī)院是皇甫尚安一早就派人查清了所有在職人員的底細,所以一旦出現(xiàn)生面孔,他立即就可以察覺到。
站在二樓的窗戶旁,皇甫尚安微微擡了一下白色紗簾,掃了一眼樓下的情況,脣角勾出一絲冷笑來。
他擡眼掃了一眼臥在病牀上的人,聲音冷清的開口:“你爲(wèi)了你的金主不去法庭指正,現(xiàn)在就看看他的決定。”
說著,皇甫尚安清冷的目光便落在那人身上。
“他,他是絕對不會不管我的。”坐在病牀上,身上纏著繃帶的人信誓旦旦的說著。
不過聽他的語調(diào),恐怕他自己都沒察覺到那一絲顫抖的聲音。
“好,拭目以待。”
皇甫尚安說完,便轉(zhuǎn)身離開了病房。
時鐘上的分針在慢慢的轉(zhuǎn)圈,夜色越來越沉,醫(yī)院裡的病人都紛紛睡下了,只有值班護士還在前臺裡昏昏欲睡,但又不敢睡。
皇甫尚安輕輕的走在走廊上,沒有發(fā)出一絲聲音。夜越來越晚,他一面走著,一面順便觀察整個醫(yī)院的佈局,心中盤算著接下來的計劃。
任一品遲遲沒有動手,靜靜在準備什麼?
正想著,皇甫尚安忽然察覺到一絲異樣,剛剛還有些聲響的護士臺竟然沒有了任何聲響。
皇甫尚安假裝沒有注意到,面無表情從洗手間出來,腳下不緊不慢的走著回房的
路,實際上則在用餘光觀察周圍。
半開的窗戶傳來風(fēng)颳過樹葉的聲音,皇甫尚安用餘光瞄到地上,在一片斑駁的黑影中,出現(xiàn)了一團蜷縮的黑影,皇甫尚安深邃的黑眸徐徐一瞇,在樹梢上看到了一點若隱若現(xiàn)的紅光。
果然還是來了。
皇甫尚安臉色不變,爲(wèi)了不打草驚蛇,皇甫尚安只是腳步的節(jié)奏變快了些,若是不仔細看,也看不出來。
“咔。”皇甫尚安迅速打開門,衝到房間裡的牀上,將被單一甩,把牀上睡著的人給叫了起來。
“想活命就給我起來。”
冰冷的聲音飄蕩在空曠的病房裡。
“怎……怎麼了?”從被皇甫尚安帶到聖母醫(yī)院,他就一直害怕,甚至難以入睡,好不容易睡著了,皇甫尚安就把他叫了起來。
此時,他正睡得迷迷糊糊,不知自己身在何方。
“你的好僱主花了大價錢來看你。”皇甫尚安脊背緊繃,警惕的看著周圍,低聲和那人說了一句。
他的語調(diào)幾乎沒有任何溫度,著實把摔在地上的人驚醒了。
他趴在地上,偷偷從窗框縫隙看向?qū)γ妫R上了然了皇甫尚安說的話。
“我,我叫李正,只要你能保證我能活著離開這裡,我保證把我知道的一切都交代給你。”
看對面的陣仗就知道皇甫尚安不是開玩笑,如果是搞刺殺遊戲的話,根本不需要皇甫尚安這樣的大人物參與。
唯一能夠說明的事情是,任一品想殺人滅口,而且不止是他一個。
李正瞳孔緊縮,瞬間清醒過來的頭腦在飛速旋轉(zhuǎn),冷汗爬滿脊背,恐懼像一條小蛇從腳後跟竄到腦後跟。
“很好,不過你先有命出去再說。”
皇甫尚安說著,掃到對面那條紅色的線又壓低了幾分。
“快坐好準備跟我走。”
李正聽著立即在黑暗中摸索自己的鞋。
“鏘!”這時,緊閉的窗戶傳來被打破的聲音,一團黑影從外面滾了進來。
皇甫尚安隨手抓起旁邊的椅
子,用力向窗戶砸去,然後又迅速拉上李正,轉(zhuǎn)身就往門外跑。
皇甫尚安一打開門,一把閃著銀光的西瓜刀映入眼底,皇甫尚安下意識把身體向左一偏,然後鬆開李正,反手抓住那把刀的主人手腕,用力一折,那人吃痛,手一鬆,刀便落入地表。
皇甫尚安再擡起腿,踹了他一腳,又立馬拉上李正,擡腳往外跑。
還沒跑幾步,背後便傳來幾槍槍聲,射在牆壁上。
皇甫尚安心一緊,又加快了步伐,李正像個麻袋一樣,讓他拖著跑。兩人左閃右躲,一邊要顧及身後的子彈,一邊又要尋近路逃開這所醫(yī)院。
倏地,一枚子彈射到皇甫尚安的手邊,在樓梯扶手擦出一片火花,皇甫尚安依舊面不改色向下奔跑,卻直把那名李正下的屁滾尿流。
“啊!不要殺我!不要殺我!”
一路上走廊上始終迴盪著李正殺豬般的慘叫。
皇甫尚安完全不理會他丟人現(xiàn)眼的模樣拎著他繼續(xù)向走廊的另一頭走去。
醫(yī)院的走廊頃刻間被任一品派來的殺手們折騰的一片狼藉。
整個醫(yī)院裡的人幾乎都被吵醒了,各種聲音混雜開來。
皇甫尚安按照計劃扯著李正前行,身後的人緊追不捨,槍聲也是步步緊逼。
眼看兩人就要走到醫(yī)院走廊拐角處,皇甫尚安突然看見李正的腦門有一個紅點。
身體比思維先做出動作,皇甫尚安迅速將李正撲倒在地。
只聽一陣細微的輕響,子彈劃破皮膚,沒入肌肉。
雖然皇甫尚安及時將李正推開狙擊手的對他鎖定的致命位置,但人的速度始終快不過子彈,所以覆在李正身上的皇甫尚安,不幸被射中了肩膀,血腥味頃刻間被醫(yī)院的消毒水味道給掩蓋住。
皇甫尚安悶哼,來不及管那麼多,一個翻身,又重新站了起來,趁狙擊手還沒有重新聚好焦,拉起李正躲在醫(yī)院走廊最後那間房間。
而同時後面緊追不捨的敵人也恰好趕到,趁皇甫尚安關(guān)門的瞬間,成功在他的手臂留下一道傷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