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他的歌歌啊……
他的歌歌,就算被欺負(fù),也只能他一個人來欺負(fù),別人若敢,殺無赦!
“是,少爺,我立刻下去安排。”時一併不會像喬北那樣勸阻唐靳言,因爲(wèi)他知道,少爺決定的事情無論如何都不會改變,他應(yīng)盡本分就好。
而唐靳言現(xiàn)在只想快點回到景如歌的身邊,不管她愛的是誰,不管她對他有沒有過一點感情。
有她那句,糖糖,我想你了。
一切就都足夠了。
……
掛了唐靳言的電話之後,景如歌能在被子裡捂了好一會兒,才坐了起來。
她真的好想好想糖糖,好想他們之間已經(jīng)死在了回憶裡的最美好的時光,更想唐靳言……
這個念頭剛剛落下,景如歌就拿過了旁邊的手機,找到唐靳言的手機號碼,就要回?fù)苓^去。
動作忽然一停。
猶如一盆冷水從頭潑下,把景如歌想給唐靳言打電話的衝動給淋滅了。
她是想唐靳言,可她想的是小時候的唐靳言,現(xiàn)在的唐靳言,喜歡的人不是她,想去疼寵的人……也不是她。
他們之間還隔著唐媽媽這條巨大的鴻溝,他不信她。
雙手無力地放下,景如歌用力地抿著紅脣,坐在病牀-上想了許久,才關(guān)掉了手機。
她想他,但是不能再像以前一樣,任性地打擾他。
冷靜了好一會兒,景如歌才下牀,離開了病房。
“情況好點了嗎?醫(yī)生說你再過一週就可以康復(fù)出院了。”景如歌推開尹修病房的門,看見尹修正在看劇本,心中驚訝。
住著院還看劇本,真是敬業(yè)。
“嗯,我知道了。”尹修擡起頭,衝她溫和地笑笑,“我動不了,你自己倒杯水喝吧。”
“不用了,我不渴。”景如歌輕輕搖頭,看著尹修的左腿,有些歉疚,“害得你變成這樣,真的很抱歉。”
“停,道歉的話我已經(jīng)聽夠了,你不是說要還我一個人情麼?”尹修打斷了她的道歉,面色不似平時那般凝肅,帶著淡淡的笑意。
景如歌點點頭,“你說。”
“我救你的原因其實很簡單,欣賞你對待演戲的態(tài)度還有你的演技,想跟你做朋友,僅此而已。”尹修也不拐彎抹角,直接挑明瞭自己的意思。
不知爲(wèi)何,景如歌的心底忽然劃過一抹怪異。
愣愣地看著尹修,景如歌沒有想到會是這樣的答案。
只是想跟她做朋友?
她怎麼忽然覺得這個世界有些玄幻呢?
“怎麼?覺得奇怪?”
景如歌從疑惑中回過神來,聽見他的詢問,點頭沒有否認(rèn)。
尹修忽然一笑,將手中的劇本重新翻開,邊看邊道,“一開始知道我的搭檔是誰的時候,我並不想接這個劇本,只不過,你的表現(xiàn)很讓我意外。”
“所以在看見你糟蹋自己的天賦和演技時,我會生氣,我的朋友並不多,你是一個。”
“能和國寶演員當(dāng)朋友我當(dāng)然很高興,只不過……有些意外。”
不如說……奇怪。
可是哪裡奇怪,景如歌說不上來,更何況,尹修平日裡雖然苛刻,可是在演戲上的確指導(dǎo)了她很多,可以說是她的半個師傅。
“沒什麼好意外的,如果你不願意,就當(dāng)是我自作多情好了。”尹修淡淡地看了她一眼,說道。
“沒有不願意,你誤會了。”景如歌嘴角一抽,這人的畫風(fēng)怎麼說變就變,剛想再說些什麼,口袋裡的手機就響了。
是韓舞打來的。
“我去接個電話,你好好休息。”景如歌晃了晃手上的手機,衝著尹修明媚一笑,然後轉(zhuǎn)身離開。
誰知,手腕卻突然被抓住了。
轉(zhuǎn)頭看見是尹修,景如歌柳眉輕蹙立刻甩開了他的手,“你……”
“有人針對你,這次你躲過了一定還會有下次,你自己小心。”尹修面色沉重,並沒有介意被她甩開的手,對她說道。
這番話讓景如歌心底剛剛那一抹不舒服都消失了,衝他點點頭,認(rèn)真道,“我知道了,謝謝你。”
離開病房,景如歌才接聽了電話。
韓舞打電話的原因很簡單,認(rèn)爲(wèi)是她故意把自己受傷的消息放給了媒體,設(shè)計讓大家以爲(wèi)這件事情都是景瑜做的,來找她的茬。
“韓總監(jiān),你的想象力挺不錯的,不如試試去當(dāng)記者?”景如歌勾脣冷諷了一句,有些無語。
“我都已經(jīng)聽景瑜說了,如果不是你做的,整個劇組還有誰和景瑜有私人恩怨?沐歌,別敢做不敢認(rèn),都是同一家公司的藝人,你何必對一個新人咄咄相逼?”韓舞盛氣凌人地反問,沒有給她任何解釋的機會,認(rèn)定這件事就是她做的。
景瑜就坐在總監(jiān)辦公室的沙發(fā)上,低著頭,委委屈屈的模樣,一句話也不說,聽著韓舞責(zé)罵沐歌,眸光透出暗喜。
“我對新人咄咄相逼?”景如歌柳眉緊蹙,“韓總監(jiān),景瑜做的那些好事應(yīng)該都沒有告訴你吧?你維護自己的藝人我能理解,可是,這並不代表你就可以欺負(fù)到我的頭上。”
“還有,我和環(huán)宇的合約就快要到期了。”
說完最後一句,景如歌直接掛斷了電話。
韓舞直接把手機摔到了桌上,險些被景如歌最後那句話氣的個半死,“這個沐歌好啊,竟然敢威脅我!”
景瑜連忙站了起來,嬌柔的臉上帶著擔(dān)憂,“韓姐,是我不該告訴你這件事情的,讓你又被沐歌氣到了。”
“不關(guān)你的事。”韓舞喝了一口水,才繼續(xù)道,“這個沐歌不過是仗著總裁的面子纔會這麼肆意妄爲(wèi)!”
“總裁?江總?”景瑜一愣,沐歌竟然和江逸辰也有關(guān)係?
“可不是?上次她召開記者會對付霍辛妍的時候,江總就直接到場了!你見過我們公司哪個藝人有這種待遇的!”
景瑜不甘地咬著脣,如果沐歌和江逸辰真的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她要趕走沐歌,不是更難了?
“算了,不說了,我去找江總,沐歌的合約就快要到期了,真恨不得她立刻滾蛋!”韓舞拿起桌上的文件就要往外走。
“等等韓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