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韋清,恐怕你理解錯了一點,我說的嘗試並不是試一試,你覺得我會拿我的愛情開玩笑嗎?不要拿我跟那些花花公子比較,首先,我只是一個普通的上班族,不是什麼富二代,我的所得都是靠著我的雙手賺來的。再來,我對感情一向慎重。”
“是嗎?你不用跟我解釋那麼多,你對待感情是什麼樣的態(tài)度我不需要知道,我沒有打算談戀愛,這就是我目前的態(tài)度。”
時佔望著韋清如此冷淡的樣子,一把握住她的肩膀,怒斥道:“你這個女人,心事石頭做的嗎?我說了這麼多,你居然還是這樣的反應(yīng),你覺得我是在講廢話嗎?”
韋清緩緩地擡起雙臂,用力的掙開了時佔的束縛,依然冷漠的看著他,一字一句的說道:“時佔,你理解錯了一點,你不是在講廢話,你是在跟一個無關(guān)緊要的人浪費時間而已,我不需要愛情。還有一點你i也說錯了,我的心不是石頭做的,我根本沒有心!”
時佔第一次感覺到挫敗,他竟然在這麼一個女人面前一敗塗地,顏面盡失。
他第一次對人表白,得到的竟然是這樣的迴應(yīng)。
韋清注視著時佔的每一次表情,心裡默唸著:趕緊放棄吧,趕緊放棄吧。
她擔心他在說下去自己就會動搖了。
這些年來沒有愛情也一直過得挺好的,愛情是她從不曾接觸過的領(lǐng)域,那個領(lǐng)域?qū)λ齺碚f太陌生了。
或許真的像時佔說的那樣吧,她是在害怕。
心裡雖然期待愛情到來,但是當愛情靠近的時候她卻退縮了。從來都找不到自己原來那麼的矛盾。
時佔跟韋清之間的這個話題最後無疾而終,不過時佔是一個很好的狩獵者,而韋清正是時佔看重的獵物,他是不會輕易放跑自己的獵物的,尤其是還是在沉寂這多年之後第一次找到合他心意的獵物。
今天到場的很多都是黃金單身漢,當然了,跟伏哲瀚傅景丞這樣的極品是沒有辦法比較的,只不過家世不錯,長相不差。
韋清氣質(zhì)清冷,這樣氣質(zhì)的女生總是最能夠吸引住這些男士獵豔的心裡的,有幾個已經(jīng)蠢蠢欲動,只是礙於時佔一直站在韋清的身邊,那些男人對韋清感興趣也不敢輕舉妄動。
因爲對彼此不瞭解,他們搞不清時佔是什麼樣的身份,他們也擔心自己會招惹到一切得罪不起的人。
獵豔只是其次,他們知道自己的關(guān)鍵人物還是來談合作的。
遊輪上回蕩著悠揚的小提琴跟鋼琴的聲音。
“想不到你還挺有魅力的,很多人對你有興趣啊!”周圍那些男人如狼似虎的眼光,從韋清以進入這裡,他們的目光就一直在她的身上流連。
如果不是他還在她的身邊,那些男人一定已經(jīng)行動了。
全場,唯一跟韋清兩個人是焦點,但是很多人都認識伏哲瀚,也認識莫唯一,知道她已經(jīng)結(jié)婚,所以就算有賊心,也不敢做什麼。
“是嗎?你也不差吧,那些小姑娘的不也都盯著你,小女孩最容易被大叔蠱惑了。”
“哦?我怎麼聽你的口氣像是在吃醋。”
“吃醋?我嗎?時佔,別逗了,我只是不懂那些小姑娘看上你什麼,要說外貌,你比不過總裁還有傅先生他們,要說多金,你恐怕也沒辦法跟他們比,她們應(yīng)該是高度近視纔會看上你的吧?”
就以平時韋清淡漠的性子來說,剛剛她的反應(yīng)是有點過度在激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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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韋清,我們是在聊天,你的反應(yīng)沒有必要這麼的激烈,還是說,我說中了你的心事,所以你惱怒了?韋清,我是不是應(yīng)該重新審視你一下了?”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我不喜歡你跟我這樣說話的語氣,我想我們也沒有那麼熟,所以不要裝得好像很瞭解我的樣子,今天,我最多隻是你的女伴而已。”
時佔無奈的看著韋清傲然離開的背影,沒有辦法生氣,最後也只能夠望著那抹背影無奈的笑笑。
他必須要跟上去,今天的舞會危險重重,一切都是未知的,他不能夠離開她太遠,還有唯一,雖然她的身邊現(xiàn)在有伏哲瀚陪著,不過老先生的交代了,他得在她的身邊。
其他的幾個男人只能夠自己保護自己,自求多福吧!他必須把現(xiàn)場兩位女士照顧好,一個是他的責任,一個是他的愛情。
莫唯一東張西望的,有些心不在焉的樣子。
她的目光總是在入口的地方流連,像是在等待著什麼似得。
“莫總是在等什麼人嗎?怎麼一直往入口那邊看。”
“傅總裁怎麼很有空嗎?一直在這邊陪著我們,今天來的可都是平時見都見不著的人,像傅總裁這樣吧事業(yè)看得比什麼都重的人這個時候還不趕緊去找人談合作談生意,反倒是跟我們這邊浪費時間,怎麼,傅總裁打算跟我們合作嗎?不好意思啊,我跟我先生都沒有跟科威合作的打算。
傅總裁跟景丞不是父子嗎?他的sin娛樂公司很有潛力,傅總裁沒有想過投資嗎?”
傅意遠笑得陰險,“怎麼?莫總很關(guān)心我兒子嗎?”
莫唯一親暱的挽著伏哲瀚胳膊,笑得魅惑衆(zhòng)生,“是啊,我是很關(guān)心,起碼比你這個所謂的父親要關(guān)心他。”
莫唯一跟傅意遠之間的對話從一開始就火藥味十足。
伏哲瀚永遠都不會承認傅意遠這個父親,而傅景丞現(xiàn)在也已經(jīng)跟傅意遠斷絕了關(guān)係。
以前莫唯一還肯跟傅意遠好好的說話是看在傅景丞的面子上,現(xiàn)在她連傅景丞的面子都不用給了,更加不用有什麼顧忌。
“關(guān)心?我聽說景丞喜歡你,他要的可不是你的關(guān)心,他培養(yǎng)了他這麼多年,到最後他就爲了一個無關(guān)緊要的女人忤逆我的意思,最後連父親母親都可以拋棄。”
“傅總裁,你恐怕說錯了一點,一直以來都是你在利用他。還有,不要隨便侮辱別人的感情,我不能夠跟景丞愛情,但是如果作爲家人,我做的會比你更加的稱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