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森特還是微笑著,“爸,你以前就是這樣教我的???怎麼,難道因爲溫常是你的‘義子’,所以待遇就下降了?”
溫承業眼眸中漸漸泛起陰霾,文森特的心思他看出來了!於是他冷笑一聲對著溫常說道,“今天家法就免了,但是以後再給我惹是生非,我就把你掃地出門,記住沒有?”
溫常低著頭,但是眼睛卻向上看著,大片的眼白顯露出來,模樣看上去有些詭異,只是這詭異的表情,溫承業和文森特都沒有看見。
“我記住了?!?
文森特高興的拍了拍手,“二弟知錯能改,真是讓人高興啊,可是我們溫家,應該還沒到軟柿子的程度吧?”
“你閉嘴!”溫承業皺起眉頭,“溫倫,我可從沒有教過你可以爲所欲爲,以後你要是再敢教唆溫常,我也同樣可以把你掃地出門!”
說完,溫承業就惱火的從屋子裡離開了。
文森特蹲下身體與溫常平視,藍色的眸子裡滿是真誠,“二弟啊,以後你要聽爸的話,受了委屈也要隱忍,畢竟你只是溫家的義子,將來很有可能因爲要顧全大局而犧牲掉你,所以你要做的讓任何人都挑不出毛病來,這樣才能自保,知道了嗎?”
文森特依然微笑著,“之前是哥哥不好,哥哥教錯了。”
溫常擡起頭盯著文森特看了一會兒,“文森特哥哥,難道我不是爸的親生兒子嗎?爲什麼我和你的待遇有這麼大的區別?”
“你是親生的?!蔽纳剡€在微笑著,“但是隻要爸不公開承認,你就永遠只是一個義子!”
溫常先是愣了一下,然後臉上的表情明顯變得猙獰了許多,爲什麼,他分明也是爸的親生孩子,可是爲什麼受到的待遇卻有如此大的區別?
他不服氣!
“哥哥,我感覺爸爸還是很在乎我的?!?
文森特譏笑一聲,“光是感覺有什麼用?你要找到真憑實據,就像我不管做錯了什麼事他都會幫我善後一樣,這纔是被在乎的表現!”
溫常再次低下頭不說話了,他要證明,證明爸爸是很在乎他的!
文森特循循善誘的說道,“二弟啊,要我相信可以,不過你要用事實來向我證明,否則,光動動嘴我是不會相信的?!?
“我會證明的!”溫常猛地擡起頭,“我一定會向哥哥證明的!”
文森特點點頭,“好,那我就耐心的等待著你的證據!”
抓到高同雲的第五天,事情依然沒有任何進展。
楊子辛經過幾天的軟磨硬泡,終於說服了她的醋罈子夫君,讓她和高同雲見面洽談。
“楊子辛,真是稀客啊,怎麼,想你的小情人卓雲了?”
楊子辛不說話,站在她身後的林伯延也沒有說話。
“楊子辛,你知道我爲什麼可以這麼輕易的就佔據卓雲的身體嗎?因爲他一直覺得自己特別沒用幫不了你,所以啊,我佔據身體的主導權,正好給了他一個逃避的理由,我想,再過不了幾天,即使卓雲的魂魄沒有從身體中抽出,我也可以完全掌控這個身體了!”
楊子辛在身後將拳頭攥的死死的,口中卻有些冷淡的說道,“按你的意思,用不了幾天卓雲就徹底被壓制了?”
高同雲得意的笑了幾聲,“楊子辛啊,卓雲的死,都是你一手造成的!”
“高同雲,你已經弱智到這種程度了嗎?如果卓雲沒有辦法恢復成原來的樣子,你,隨時都可以殺掉了!”
高同雲皺起眉頭,“楊子辛你個小賤、婊,當真是婊、子無情??!我原本想和你做場交易的,看來現在完全沒有必要了!”
林伯延雙眼微瞇,高同雲頓時發出一陣陣慘叫,只要不讓卓雲的身體留下後遺癥就可以了,教訓,還是不能少的。
“小延延,我們回去吧。”
林伯延冷冷的看了一眼高同雲,“怎麼,已經看夠了?”
“是啊,看夠了?!睏钭有恋闪艘谎哿植?,然後轉過身就向外走,“也沒什麼好看的?!?
高同雲怒火中燒,看樣子楊子辛真的是不在乎卓雲的生死!
現在這種局面,他怎麼樣才能化險爲夷?
回到車裡,楊子辛陷入了沉默。
林伯延用眼角淡淡的掃了一眼楊子辛,“我說過你來了也沒有任何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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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少有一點吧。”楊子辛眨了幾下眼睛,“至少證明著急的不止是我們,高同雲也同樣很著急,他並沒有他自己說的那麼厲害。”
林伯延眼眸中閃過一絲不滿,“還要我說幾遍?他根本堅持不了多久。”
楊子辛的大眼睛裡也閃過不滿,“那你說,堅持不了多久是多長時間,五天十天還是一個月?”
沉默了一會兒,林伯延聲音異常冷冽的吐出兩個字,“明天?!?
“明天?”楊子辛愣了一下問道,“你說明天?真的嗎?可是我看高同雲並沒有那麼慌張啊!”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再多的,林伯延就不肯說了。
楊子辛滿頭問號,明天高同雲就堅持不住了嗎?
“小延延,那……”
“聒噪!”林伯延冷聲打斷道。
楊子辛不滿的撅起嘴,這麼長時間了,她怎麼感覺她的地位一點也沒有上升呢?
不過既然冰山爺爺說的那麼肯定,她自然是百分之百的相信!
眼眸微動,楊子辛掏出手機發信息給林雅:你這幾天身體怎麼樣?還吐得厲害嗎?
過了三五分鐘林雅纔回復過來:學姐,我的爺爺是老中醫,他已經發現我懷孕了,孩子父親的事情你一定要替我保密,我也會堅守這個秘密的!
發完信息,林雅急忙將記錄刪掉,生怕她的家人看到後會給楊子辛帶來麻煩。
楊子辛看完信息不由的皺起了眉頭,未婚先孕,林雅又還在上學,如果真的要把那個孩子生下來,將來所要面臨的困難和壓力一定都非常大。
“你是打算用你的眉頭夾死蚊子?”林伯延冷聲斥道。
楊子辛急忙用手按住原本皺在一起的眉頭,她哼了一聲說道,“現在大冬天哪裡有蚊子?再說了,我皺得很厲害嗎?您老人家不要和我開玩笑了!”
林伯延一臉冷峻嚴肅的回道,“我,從來不開玩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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