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9.你別逼我,我告訴你,你他媽別逼我!
宋貝貝真的是呆了,一時間完全無法接受。
眼前的這個陌生男人真的是何宇晟的父親?
看樣子不會假。
否則何宇晟不會是如此的反應(yīng)。
可是,何宇晟爲(wèi)什麼又會是如此反應(yīng)?
如果這個人真的是何宇晟的親生父親,何宇晟爲(wèi)什麼會拿著槍指著他?
宋貝貝突然反應(yīng)過來!
老天!
何宇晟正拿著槍指著另一個男人。
那邊的形式劍拔弩張。
宋貝貝也來不及多想,就衝了過去。
“阿晟,阿晟,你別衝動,你把槍放下,先把槍放下?!?
● тt kǎn● CO
何宇晟根本不聽。
但是似乎只有宋貝貝特別擔(dān)心的樣子。
反而那個被何宇晟按在牆上,用槍抵住的腦袋的男人竟然在笑。
他的笑容特別的邪氣。
就是一種有恃無恐,彷彿就是篤定何宇晟絕對不會開槍。
他說道:“兔崽子,你倒是開槍,親手開槍打死自己的老子,你小子也是真有種,跟你母親一樣狠毒,開槍啊,別猶豫,就往腦門上打,一槍下去腦漿最好都蹦出來,那樣你就解脫了,你母親也解脫了,你今天要是打不死我,我告訴你,我絕對不會放過你母親,也不會放了你這個臭小子?!?
何宇晟咬著牙,目光兇狠:“你別逼我,我告訴你,你他媽別逼我?!?
宋貝貝眼睜睜的看著何宇晟的拇指放在扳機上,有些顫抖。
現(xiàn)在的何宇晟就像是從地獄裡面爬出來的修羅,渾身都有一種可怕的戾氣。
宋貝貝這個時候,倒是稍微有些冷靜下來。
她一下子緊緊抓住何宇晟的手:“阿晟,你這樣做的話,你這輩子就真的墮入暗無天日的地獄了,而你,是何老師的一切,你覺得,如果,你進(jìn)了監(jiān)獄,你蓄意殺人被判了死刑,她這輩子還會有一天好過?你是她的全部,你就算想同這個人同歸於盡,你也應(yīng)該想一想何老師,她是怎樣一個人將你養(yǎng)大的,你真的要這樣不顧一切嗎?”
何宇晟被宋貝貝抓住的那隻手有些發(fā)抖。
他整個人似乎都在劇烈的喘氣。
但是眸子中的那種怨毒和衝動似乎漸漸的被自制力拉扯。
宋貝貝成績緩緩的去拿他手上的槍:“阿晟,萬事都有解決辦法,不要萬不得已,沒有必要這樣極端,就算他應(yīng)該千刀萬剮,但是你沒有必要拿你的未來和你母親的未來陪葬,把槍給我,你把槍給我好不好。”
說著宋貝貝已經(jīng)將何宇晟手上的槍拿了過來。
那個人卻是哈哈大笑起來:“你看看你現(xiàn)在的樣子,是不是跟我很像,你就是今天將我殺了,你也否定不了,你就是我的兒子,我看你還是乖乖地認(rèn)命吧,等我將來當(dāng)了蕭家的上門女婿,所得到的一切不一樣還是你的,你別以爲(wèi)老頭子給了你一點股份,就真的把你當(dāng)自家人了,我告訴你,老頭子早有打算,他絕不可能將整個沛山集團的大權(quán)給你們母子兩個,你母親當(dāng)年就是被老頭子拋棄的,被賣到了舊金山當(dāng)了妓.女,這一切都是老頭子造成的,你想想,蕭大小姐會多恨他,老頭子現(xiàn)在不行了,快死了,但是死之前絕對會將沛山集團的股份重新安排,你要是認(rèn)我這個爸爸,我有本事幫你搶了沛山集團的一切,以後,金山銀山,全部都是你的!”
何宇晟說:“你做夢,我沒有你這樣的父親,你說的話,我也不信,我一個字也不信!”
那人說道:“信不信,你回去問你母親,你看看我說的話,有沒有一個字是假的,不過想必你母親也不會告訴你實話,誰叫她做過妓.女呢?還好你是我的兒子,否則,你這輩子都不知道你的親生父親是誰?蕭大小姐,那個時候,風(fēng).***的很,放在古代,那可就是頭牌花魁!”
何宇晟原本已經(jīng)冷靜了下來。
但是聽到這樣一番話,瞬間就從宋貝貝的手裡奪過槍。
宋貝貝只聽到一聲槍響。
然後就聽到那個男人大叫一聲,然後就倒了下去。
貝貝被嚇到了。
入目是一片鮮紅的血色。
那個男人跪在地上,罵罵咧咧:“畜生,竟然真的敢打我,你看我以後怎麼對蕭微,我肯定折磨死她!”
何宇晟越發(fā)的激動。
剛剛他一槍只是打在那個人的腿上。
現(xiàn)在直接拿著槍就要指著那個人的腦袋。
宋貝貝連忙撲了上去,幾乎是大吼了一聲:“何宇晟,你真的要一錯再錯嗎?你若是真想殺人,你就先把我給殺了。”
何宇晟眼睛通紅。
像是一直髮了狂的野獸。
而隨著這一聲槍響。
外面的傳來藏獒瘋狂的犬吠,震天動地。
而門口竟然出現(xiàn)了好幾個孩子,就站在門口好奇的朝裡面觀望。
宋貝貝整個人都擋在那個人的前面。
宋貝貝並不是要救他,而是不能眼睜睜的看著何宇晟一錯再錯。
這個男人這樣詆譭穆嵐。
那種可恨的樣子,連宋貝貝都覺得他死不足惜。
但是,何宇晟不能殺了他。
且不說,殺人償命,他這是故意殺人。
如果這個男人真的是何宇晟的父親,那麼真的就是大逆不道,天理難容。
何宇晟的槍終於被宋貝貝搶了過來,並且扔的很遠(yuǎn)。
何宇晟頹然的往後退了一步。
那個男人罵了兩句,竟是忍著沒有吭聲。
宋貝貝連忙打了120。
那個人男人被送進(jìn)了醫(yī)院。
而何宇晟再一次進(jìn)了警局。
非法持槍,故意傷人,何宇晟完全供認(rèn)不諱。
何宇晟被警車帶走,拘留了起來。
下午的時候,蕭微終於趕了回來,第一時間就是去了警局。
宋貝貝剛剛在警局昨晚筆錄。
宋貝貝心裡很慌。
何宇晟現(xiàn)在的情況很嚴(yán)重,就非法持槍這一點,就一定會被判刑。
但是,具體的情況,要根據(jù)那個男人的情況。
蕭微第一時間去看何宇晟。
進(jìn)去了很久,也沒有出來。
但是蕭微來了以後,宋貝貝的一顆心也稍稍的放下。
拿起自己的手機想看看時間。
卻突然發(fā)現(xiàn),竟然有顧言清十幾個未接電話。
宋貝貝看到手機的屏幕上出現(xiàn)那麼多顧言清的名字,只是不自覺的心驚了一番。
顧言清的脾氣宋貝貝瞭解。
顧言清打了這麼多電話,肯定也是知道她出事了。
何況,管家肯定會將事情告訴顧言清。
而顧言清肯定非常擔(dān)心。
宋貝貝懊惱極了。
顧言清最忌諱的就是她一個人衝動行事。
以前她跟白長鬆調(diào)查孩子失蹤案的時候,也是如此。
宋貝貝也在顧言清的面前保證過無數(shù)次。
但是,也許是她長期當(dāng)記者的性格造就的。
也許是那時候她已經(jīng)忘記了去依靠別人。
何況,那種情況下,她根本來不及思考。
可是,現(xiàn)在,看到那一連串的名字,宋貝貝真真正正的意識到,自己好像真的是犯了天條了。
宋貝貝立刻將電話撥了過去。
電話幾乎在一秒之內(nèi)就接通了。
宋貝貝知道,顧言清肯定時時刻刻在等她的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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