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凝月害羞的起牀,顧寒瑭自己卻不著急。
他赤裸著上半身,靠在牀上,看著凝月在一旁迅速的穿著衣服。
“你怎麼還不起牀!”凝月感覺到兩道目光一直鎖定著自己,更加的羞澀,連頭都不好意思擡起。
“爲(wèi)了更好的欣賞你?!鳖櫤埧诰徒?,沒有絲毫的猶豫。
“油腔滑調(diào)的,你能不能正經(jīng)一點!”凝月被顧寒瑭直白的話語弄得沒了脾氣,完全不知道回什麼好。
“那也只是對你,畢竟我的小丫頭這麼好看!”顧寒瑭的確有一種‘吾家有女初長成’的感覺。
“我不想跟你說話了,懶得理你?!蹦码闹苯幽弥路チ诵l(wèi)生間,只給顧寒瑭留下一個瀟灑離去的背影。
顧寒瑭看著凝月害羞的小表情,此刻的心情出奇的好。
他迅速的下牀,穿好了衣服,見凝月進去了半天也沒有出來,於是走了過去。
“咚咚咚……”
“你幹嘛?”凝月現(xiàn)在完全一副羞澀加驚恐的模樣。
才醒沒多久就已經(jīng)被顧寒瑭挑逗了好幾次,凝月的臉到現(xiàn)在還紅著呢。
寒瑭壓抑著笑,問道,“需不需要我?guī)湍惆??你怎麼這麼久沒出來?”
果不其然,不出三秒鐘‘砰’的一聲,衛(wèi)生間的門被打開了。
凝月側(cè)著身子,躲開了顧寒瑭,咬著牙說,“用不著你幫忙,你自己解決好就行了。”
“行了,逗你還當(dāng)真了?都是我的錯行了吧!”顧寒瑭安撫了凝月暴怒的小脾氣。
他進去衝了個澡,出來時渾身散發(fā)著帥氣與利落。
凝月不得不承認(rèn),顧寒瑭的形象的確很完美,天生的衣架子。
他只是稍微收拾了一下,此刻站在自己的面前,凝月仍舊是犯起了花癡。
雖然凝月也覺得這樣的自己太過於膚淺,總是迷戀這個男人的外表,但她就是控制不住自己。
“怎麼,看呆了?”顧寒瑭的聲音在她的耳邊響起,讓凝月渾身一個激靈。
不好,居然被他逮了個正著,太沒面子了!
凝月瞪大了眼睛,“沒有啊,只是昨晚沒睡好,總愛走神。”
寒瑭沒有拆穿她,卻說,“你是在怪我昨晚沒有讓你休息好?”
哎,又掉溝裡了,“沒有,我不是那個意思?!?
“凝月,不管我是什麼樣子,多少人爲(wèi)我著迷,可我只想給你一個人看,也只有你一個人能讓我如此花費精力去討好跟呵護。”
顧寒瑭猝不及防的一段告白,讓凝月有些不知所措。
不過他也沒想讓凝月立刻給自己答覆,他只是想讓凝月知道自己現(xiàn)在的態(tài)度,不要再逃避他就足夠了。
無法否認(rèn),他很喜歡如同今早一般,醒來就可以看見喜歡的人躺在自己的懷裡,做些小動作又在被發(fā)現(xiàn)的時候,假裝自己什麼都沒有做過。
其實凝月昨晚的行爲(wèi)並非沒有意識,她只是藉著酒精纔敢釋放一直壓抑的情感。
當(dāng)她自己再次躺在顧寒瑭的懷裡,難以解釋的是,她真的睡得很安穩(wěn)。
之前她總是在半夜醒來,再入眠會很困難,但是每次在寒瑭的懷裡,她都能一覺睡得很踏實。那種安心的感覺,凝月從來沒有在別人身上找到過。
其實那天郭婷說的話,她都聽進去了。她也不是沒有想過,接受顧寒瑭,不但是給小王子更是給自己一個家。
不過現(xiàn)在,凝月還需要再好好想想。
凝月低著頭,轉(zhuǎn)移了話題,“你怎麼想起來在酒店吃早餐?你不是最討厭酒店的早餐嘛?!?
“這家酒店的早餐很有特色,所以我想帶你品嚐一下,我只想跟你分享我喜歡的。”顧寒瑭今早的話,總是讓凝月不由自主地臉紅。
凝月跟在寒瑭的身後,去了酒店的餐廳,發(fā)現(xiàn)餐廳的裝修很獨特。
她也不知道這裡什麼好吃,把菜單推到了顧寒瑭的面前,“你點吧,我又沒來過。”
寒瑭叫來了服務(wù)生,噼裡啪啦的點了好多。
等上餐的時候,凝月是真的有些傻眼,這些東西足夠五六個人吃的了。
“幹嘛點這麼多?。课覀冇殖圆煌?!”
“每樣都嘗試一下,你才知道哪個符合自己的口味。一會也給小王子帶些回去?!?
怎麼這語氣聽著把小王子當(dāng)成自己兒子了呢?
“他是我兒子!”凝月護崽似的宣佈了所有權(quán)。
顧寒瑭心底偷笑起來,凝月越是如此,越是可以驗證自己的想法。
“嗯,是你兒子,沒人和你搶?!?
凝月狐疑的看著他,總覺得這個男人對待這個問題似乎有些不簡單。
聶蕓被喊進廚房上餐,快要走到桌前的時候,她發(fā)現(xiàn)坐在那裡的兩人居然是顧寒瑭和葉凝月。
想到昨天晚上他們的所作所爲(wèi),她心中就是壓抑不住的嫉妒跟憤怒。
聶蕓端著熱湯,走到凝月的面前,手故意一抖,將熱湯灑在了凝月的身上。
“?。 北煌蝗粻C了一下,凝月驚恐之餘是鑽心的疼痛。
顧寒瑭一個跨步過去,推開了站在一旁的聶蕓,執(zhí)起凝月的手,發(fā)現(xiàn)她白皙的手背上一片紅腫,心疼的不行。
顧寒瑭的注意力還在凝月的身上,卻忍不住呵斥著那個服務(wù)員,“你怎麼做事的?把你經(jīng)理給我叫過來!”
即使很疼,可凝月卻不敢再出聲。她知道那樣只會讓寒瑭,更加心疼自己。
她擡頭看向那個服務(wù)生,雖然對方是低著頭,卻意外的覺得很眼熟,再定睛一看,不就是聶蕓嗎!
凝月推了推身前的男人,“寒瑭,是聶蕓。”
見凝月認(rèn)出了自己,聶蕓也不再低著頭,眼神撞上了顧寒瑭的,可那份蝕骨的冰冷,卻讓她忍不住後退了一步。
“看來你一點都沒有認(rèn)識到自己的錯誤,我會讓你後悔今天的所作所爲(wèi)。”顧寒瑭薄脣輕啓,緩緩地吐出這句很有殺傷力的話。
這時,經(jīng)理走了過來,看到是顧寒瑭,立刻低三下四的上前道歉,“顧先生,是我們的失職,您千萬不要生氣!”
他可是酒店的大客戶,可以說這裡沒有幾個敢跟顧寒瑭正面對抗的。現(xiàn)在居然惹上了這麼一個閻王,老闆感覺到自己的冷汗順著額頭快速的流下來。
顧寒瑭一把打橫抱起了凝月,路過經(jīng)理身邊的時候說道,“在這裡,別讓我再看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