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辰譯聽了徐黎的話,心裡很不是滋味,可是他沒有出聲,示意徐黎繼續說下去:“她醒來後就說腦袋很疼,而且我發現她不記得以前的記憶了,我正好利用這一點,我告訴她,她的愛人是我。”
聽到了這兒墨辰譯攥緊了拳頭,徐黎看了看他說:“你不要激動,可是茜沫她並沒有相信我,她好像模糊中還帶有一絲以前的回憶。她老說自己的回憶中好像有個男人,高大英俊,那個人好像就是她摯愛一生的人,可是她看不清臉,她只知道自己很愛她。我那時候就很嫉妒那個深深存在於她內心深處的男人,即使茜沫失意了,那個男人還是在她的心中佔有重要的一席之地。”
墨辰譯聽到這兒不禁有些高興,沒想到茜沫愛他也是如此之深。
徐黎頓了頓說:“沒多久,我就發現茜沫懷孕了,我生氣傷心憤怒,我想勸她把孩子打掉。我有預感如果她不打掉孩子的話,她可能就會和以前的生活仍然有聯繫。茜沫就像是我在森林裡發現的稀世珍寶,我努力遮蓋住她的明豔光芒,把她藏起來,我是絕對不願意和別人共享的。”
“沒想
到,以前一向乖巧的茜沫這一次竟然以死威脅我,她不願意打掉孩子,她說她愛這個意外的天使,她堅持要把若煜生下來。那時候茜沫才大病初癒,又是好不容易纔保住的孩子。那時候她瘦弱的像一根竹竿,小腹還微微凸出,我看著都心疼,她卻堅持要生下來孩子。可是那又能怎麼辦呢?我沒辦法強迫她做她不喜歡的事,我繼續照顧她,給她最好的調理,最棒的中藥方,她的身體才支撐到生產的那一天。”徐黎說著,眼中彷彿有淚,他想到茜沫以前遭受的哭,心中不免難受,墨辰譯也有同感,他的心裡也不是滋味,沒想到在宋茜沫這麼困難的時候他卻不在她的身邊。
徐黎繼續說:“生產的時候,我以爲有我一個人照料就可以了,沒想到居然是難產大出血,臍帶就繞在若煜的脖子上,就面臨著保大人還是保小孩的難題了。茜沫本來身體就虛弱,加上出血過多,一下子就暈了過去,她的血型稀有,我大半夜把她送進全市最好的醫院,幸虧醫院裡的主任是我的校友,他以爲是我的妻子纔給我開了後門,茜沫才能救回一命,若煜才能生下來。這個孩子真是來之不易,雖然我之前不想他出世,可是他出生後我從來也沒有因爲他不是我的親生孩子而對他不好。我一直用一個父親般的角色要求自己。可是茜沫卻讓孩子喊我叔叔,我的心都涼了。”徐黎痛苦的撫住了額頭。
“我知道,你對茜沫他們也付出很多。”墨辰譯發自內心的說。這是兩個男人第一次沒有用吵鬧的方式說出心聲,他們推心置腹,就是談著自己對宋茜沫的付出,沒有爭吵也沒有鬥氣。
“不,你不知道!我對茜沫的付出遠遠不只這些,我以爲只要給茜沫時間,她遲早會接受我,沒想到居然遇上了你!”徐黎說著看向了墨辰譯,他的雙眼通紅:“你的出現打破了我所有的計劃,打破了我所有的美夢!
”
“徐黎,你應該知道茜沫始終是沒有放下我的,否則她失去記憶這麼久,爲什麼始終不肯和你在一起?這一定是她的潛意識裡知道她愛的那個人不是你。她在感情上一向是不願意將就的。”墨辰譯嘆了口氣說。
“不,我不相信,不是都說世上無難事,只怕有心人!我這麼努力,她應該是屬於我的。”徐黎痛苦的說。
“徐黎,感情上的事是不能勉強的,你何必苦苦強求茜沫,也讓自己鑽進牛角尖呢!”墨辰譯毫無惡意的勸到。
“我不信你說的話,我要聽茜沫自己說!你不要再說了!”徐黎大叫道。
“唉,何必呢?”墨辰譯有些無奈。他突然想到了什麼,他忙問徐黎:“根據我們倆的回憶,茜沫並沒有任何在雷雨天遭受打擊的可能性,你又說你找到茜沫是在雨後的森林裡?”
“是啊,你問這個幹什麼?”徐黎不解,這話題轉換得太快。
“我問這個當然是有問題,那麼茜沫在被綁架時下了一場大雨,她在那個雷雨天裡一定受了什麼打擊!”墨辰譯說。
徐黎仔細想了想說:“你說的有道理,你遇到茜沫時,茜沫並不會這樣,而我遇到茜沫時,茜沫就開始害怕雷雨天氣,看來一定是這中間發生了什麼,刺激了茜沫。”
“而且我感覺,這一定是茜沫恢復記憶的鑰匙!”墨辰譯肯定的說。這時徐黎的臉上有幾分不自然,他害怕宋茜沫回想起以前的事,那樣他還那什麼和墨辰譯比呢?本來茜沫就比較喜歡墨辰譯,他們還有了孩子,如果她知道了他們以前的愛情那麼在宋茜沫的心裡就更加沒有自己的地位了。徐黎想:看來自己得快點兒動手將宋茜沫給奪回來。
墨辰譯只顧著高興自己可能能喚醒宋茜沫沉睡的記憶,完全沒有注意到徐黎猙獰的表情。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