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茜沫對待自己所期待追求的事情總是如此的膽小。一如她以前一樣沒有勇氣面對一些他們愛情中的困難。
“茜沫啊,茜沫,你到底要到什麼時候才能打開你的心扉呢。”墨辰譯靜靜的看著宋茜沫遠(yuǎn)去的背影說。
墨爺爺帶著若煜玩了一會兒就準(zhǔn)備洗漱睡覺了,王媽年紀(jì)大了,也早早的睡下了,只有墨辰譯靜靜的站在窗臺邊,靜靜的抽著香菸。他是這麼的孤獨落寞,可是卻沒有人知道他的憂傷,知道他所承擔(dān)的巨大壓力。他在宋茜沫和爺爺面前充當(dāng)著粘合劑的作用,真的好累,他多怕自己堅持不住,得不到自己想要的結(jié)果。夜色如魅,他穿著一身黑衣,更加隱入這夜色中,只能看見菸頭紅色的火光,一個又一個的白色菸圈圍著這個男人打轉(zhuǎn),爲(wèi)這個男人沾染上了寂寞的味道。你看不見他的臉,卻能感受到他的氣質(zhì),他擡頭看天上,今夜無星,大概是有雨吧。
果然到了半夜,大風(fēng)大雨齊下,這時節(jié)的天氣就是這樣,你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電閃雷鳴,下場傾盆大雨。墨辰譯夜半被雷聲驚醒,他下牀來關(guān)上房間的窗戶。他站在窗前,欣賞這雨景:噼裡啪啦的大雨打溼了他們花園裡的鞦韆,剛剛纔出來一小點兒頭的綠色小草整個都浸在了雨水裡,昨天花園裡纔開的玫瑰恐怕會經(jīng)受不住這場大雨,夢裡花落知多少?他心想:茜沫要是知道了玫瑰都被雨水沖掉了肯定會難過。
墨辰譯想了想,還是披上了衣服要去解救這幾朵玫瑰花。他拿了剪刀,跑下樓到花園裡去,玫瑰果然已經(jīng)被雨水淋得變了形,花瓣也不聚攏在一起了,墨辰譯剪下玫瑰就跑回了家裡,他的身上都被淋溼了。顧不上先管自己,墨辰譯先來到儲物間找了個花瓶將玫瑰插了起來,大紅色的被雨水打凋落的玫瑰有點像滄桑受傷的愛情,墨辰譯拿起一枝花來仔細(xì)欣賞,卻不想被紮了一下,鮮血立刻就涌了出來。好像愛情也恰如玫瑰,遠(yuǎn)觀覺得十分豔麗美好,當(dāng)
你近看想要把握住它時就容易受傷。墨辰譯皺著眉頭,拿著花瓶上了樓,輕輕的放在了宋茜沫的門口。希望宋茜沫能第一時間看到這美麗的花朵。
放下了花瓶,墨辰譯正準(zhǔn)備離開,可是他彷彿聽到宋茜沫的房間裡有人在痛苦的大叫。別墅的隔音效果很好,墨辰譯把耳朵靠在門上仔細(xì)聽,想要確認(rèn)是不是宋茜沫的聲音。他隱隱約約彷彿聽到宋茜沫在說走開,快走開。難道茜沫她做惡夢了?
“茜沫,茜沫,你怎麼了?是不是做噩夢了?”墨辰譯激動的拍打著宋茜沫的房門,他想要打開宋茜沫的房門,可是宋茜沫睡覺前已經(jīng)把房門鎖上了。
“辰譯?是你嗎?”宋茜沫虛弱的聲音從房間裡面?zhèn)鱽怼?
“是我,我是辰譯,茜沫,你快開門啊,讓我進(jìn)來陪你!”墨辰譯聽到了宋茜沫的呼喚表現(xiàn)的異常激動。
“我的頭好痛啊,辰譯!”宋茜沫還在痛苦的呻吟著。
“茜沫,你快打開門啊,不要害怕,我就在外面陪著你!”墨辰譯十分焦急。
“我的頭好痛啊。”宋茜沫已經(jīng)痛苦的失去了意識,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知道墨辰譯就在外面陪著他。墨辰譯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一樣,聽見宋茜沫痛苦的呻吟,讓他失去了理智,他拼命的撞著宋茜沫的房門。
“茜沫,你彆著急,我馬上就來陪你!”墨辰譯用全力踹著宋茜沫的房門鎖,好不容易纔踹開了。他急忙推開門,宋茜沫正蜷縮在牀上痛苦的抽搐著。
“好痛,好痛……”宋茜沫抱著頭痛苦的說。
墨辰譯一把抱住宋茜沫說:“別怕,別怕,茜沫別怕,還有我呢!茜沫別怕!我來了,我來陪你了。”
宋茜沫的精神恍惚,目光無神,彷彿根本看不見墨辰譯,還是一個勁的喃喃自語語:“我的頭好痛,要爆炸啦,我的頭……”
墨辰譯心疼的摟緊了宋茜沫,他一時間也想不到什麼辦
法,就立馬打了電話給徐黎。
“喂!徐黎?我現(xiàn)在沒空跟你解釋了,你快到我們家的別墅來!茜沫她出事了!你快來!”說完還不等徐黎的回答,他就掛斷了電話。
墨辰譯看著神情恍惚痛苦萬分的宋茜沫,心如刀絞,茜沫到底是遭遇了什麼,怎麼在雷雨天裡會變成這樣。王媽被這嘈雜的聲音吵醒,她急忙跑到宋茜沫的房間看看發(fā)生了什麼事。
“怎麼了?茜沫小姐怎麼了?”王媽急忙問。
“我也不知道,茜沫她以前失去了一段時間的記憶,她現(xiàn)在可能是想起來了什麼。”墨辰譯心疼的看著宋茜沫說。
“哎呀,這樣下去茜沫小姐怎麼能受得了啊,辰譯少爺,這可怎麼辦纔好啊,我去喊老爺來。”說著王媽就要去喊墨爺爺來,她服侍墨爺爺一輩子了,遇到什麼大事她總是去找墨爺爺解決,這已經(jīng)形成了習(xí)慣。
“不行,王媽你不要去找爺爺,爺爺他本來就不喜歡茜沫,這樣下去他會更加討厭茜沫的。”墨辰譯冷靜的說。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的,那這下該怎麼辦?你看茜沫小姐現(xiàn)在的樣子多痛苦,再這樣下去茜沫小姐會受不了的!”看著宋茜沫痛苦的要撞牆,王媽急得快哭了。
“我已經(jīng)喊了徐黎來,他肯定會有辦法的,以前我和茜沫在一起時,茜沫在雷雨天氣並不會這樣,茜沫一定是在雷雨天遭遇了什麼。我想徐黎他一定知道這中間發(fā)生了什麼事。”墨辰譯猜測道。
“是嗎?要不要我去找點兒止疼藥給茜沫小姐吃?”王媽急得團(tuán)團(tuán)轉(zhuǎn)。
“不行,茜沫她是精神因素,不是身體因素,我們現(xiàn)在只有等醫(yī)生來了。”說著墨辰譯聽到了風(fēng)雨中有人在敲別墅的大門,他的敲門聲很慌亂。墨辰譯立馬對王媽說:“一定是徐黎來了,快去開門,讓他來看看茜沫怎麼了。”
“好。”王媽連拖鞋也沒來得及穿就跑了下去開門。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