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爺……”墨辰譯還想再說,只見墨爺爺轉身上樓了。
墨爺爺走後,氣氛一下子降至冰點。付若尷尬的笑了笑說:“墨總,我也不知道會給你帶來這麼大的麻煩,我甚至沒想到墨爺爺會認識我。”
“呵呵,不怪你,下次什麼事該做什麼事不該做要好好想清楚。”墨辰譯冷酷出聲。
“嗯,我知道了,那我先走了?”宋茜沫還是有點兒眼力勁兒的。
“不,我們一起出去吧,我怎麼能虧待了你呢。”墨辰譯不屑的笑了。他隨手拿了車鑰匙說:“走吧,帶你出去玩兒吧。”付若乖乖的走在了他的身後,一聲不吭。她預料到這將會是一場狂風暴雨的前奏。
墨辰譯還不知道他帶著付若出去的這一幕被準備下樓的宋茜沫看得一清二楚。
宋茜沫覺得很難過,怎麼墨辰譯喜歡付若嗎?怎麼她還來拜年?難道墨辰譯吃了碗裡望著鍋裡的?她也不清楚事實,只能自己胡思亂想。
然而,沒過一會兒就又有客人來拜訪墨辰譯,墨爺爺上樓去了,她只好硬著頭皮接待。
“你好,請問你是來拜訪墨爺爺的嗎?”宋茜沫小心翼翼的開口的問面前這個雖然背對著她,但是玉樹臨風的男子。
“我是墨辰譯的老朋友了。”男人轉過頭來看著宋茜沫說。
宋茜沫這下可驚呆了,這不是她那天晚上在花園裡遇到的那個奇怪的男人?
“是你?”宋茜沫張大了嘴巴。
“嗯,是我,沒想到還能看見你。”顧銘航高興的說。那日花園一見他已經喜歡上了這個孤傲清秀的女人,今天也是懷著坎坷心情來拜年,沒想到真的看見宋茜沫了,而且看樣子墨辰譯不在家,他可以盡情的和宋茜沫交流了。
“你來拜訪墨爺爺嗎?”宋茜沫問。
“嗯,我們兩家是世交,我來看看爺爺。”顧銘航的聲音清朗,五官深邃,看上去一表人才。
“墨爺爺也許在樓上休息,我來招待你不
會介意吧?”宋茜沫小心翼翼的問。
“怎麼會?榮幸之至呢!”顧銘航心裡一陣竊喜,他覺得自己今天真是來對了時間,可以和宋茜沫單獨好好聊一聊。
“喝什麼?茶?咖啡?”宋茜沫問他。
“咖啡吧。怎麼今天辰譯不在家?”顧銘航很奇怪,墨辰譯不是一直在家陪宋茜沫的嘛。
“嗯,他出去陪伴佳人了。”宋茜沫滿是醋意的說。
“哈哈,眼前就有如此佳人,辰譯怎麼會這麼傻呢?”顧銘航開玩笑。
“也許我對於他來說不是佳人吧。”宋茜沫情緒有些低落。
“怎麼會呢,你在我眼中就如同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女一樣。”顧銘航呆呆的看著宋茜沫說。
“不提這件事了,他去哪裡是他的自由。不過,我聽墨辰譯說,你在國外也是學習美術的,是嗎?”宋茜沫察覺到了顧銘航對她的失態就轉移話題問到。
“是啊?怎麼宋小姐感興趣?”顧銘航覺得奇怪,很少會有人問他這個。
“我在大學期間主攻美術,對這方面很感興趣。”宋茜沫回答。
顧銘航簡直就是非常激動,沒想到宋茜沫竟然是學習美術出身,他出生於一個商人之家,世代經商,周圍沒人理解他爲什麼學習美術,都不看好他,認爲他只是一時的興趣,只有他自己知道,美術就像是他的精神振奮劑,一旦進入沉迷就會無法自拔。
“是嗎?太好了,有空能點評點評我的作品嗎?”顧銘航抑制不住的激動。
“我也只是個門外漢,美術這門藝術博大精深,我實在是不敢點評他人的作品,班門弄斧會被笑話呢。”提到美術宋茜沫的話才稍稍多了些。
“哈哈,怎麼會呢?我在國外唸書時學習了許多種類型的繪畫方式,但終究還是覺得中國畫最難畫,它注重的是神而不是形。”
“是啊,畫梅花滿身傲骨在神韻啊。其實我有一個特別欣賞的中國籍畫家他叫MF,他的每幅畫下面都
有個小小的縮寫MF呢,他的簡愛素描真是一絕,我學了多少年也沒辦法達到他那樣的程度。”宋茜沫滿是崇拜的說。
“哦?是嗎?”說到MF顧銘航突然好像來了精神,眼神一亮。
“對啊,我們的老師以前就說學習繪畫,素描是最需要天賦的,那種對空間的想象能力後天是很難培養的,我啊還專門買過MF的畫集呢,他真是個天才啊。”
“唉,哪有什麼天才,還不是後天練習出來的。”顧銘航故意裝作一臉不信的樣子。
“你不要不相信啊,我去拿他的畫集下來給你看。”宋茜沫提到美術好像有渾身使不完的力氣,也許是因爲只有在美術世界她纔可以沒有煩惱吧。
“你看,怎麼樣?他畫的靜物,X女,是不是有一種強烈的空間想象能力?”宋茜沫激動的看著畫集說,MF是她在大學期間的偶像,她絕對不能忍受別人否認他那天才般的才華。
“我看,也就一般般,你也不要太將他當回事兒了。”顧銘航努力壓制著心中的喜悅。
“你不要這麼說,你行你來畫呀。”宋茜沫隨手遞給顧銘航一隻筆,她有些生氣了,顧銘航怎麼可以這麼說她的偶像。
“哈哈,我來畫給你看。”顧銘航自信的拿著筆,就在畫集的底面空白處畫起了畫。
“哎,我的畫集……”宋茜沫一開始還叫著不讓顧銘航在畫集上動筆,可是當顧銘航開始畫畫時,她就知道原來顧銘航是個高手。
憂鬱的側臉,高高捥起的長髮,長長的禮服……顧銘航這是在畫她?這是他們在花園裡相遇時自己的裝扮啊。畫的真是栩栩如生,將自己的每一個神韻都把握的恰到好處。
“原來你這麼厲害,難怪你並不喜歡MF呢。”宋茜沫專注的看著顧銘航的畫說。
“誰說我不喜歡MF了,全天下沒有人能比我更喜歡他了。”顧銘航一本正經的說。
“那爲什麼你對他好像興趣不高?”宋茜沫疑惑的問。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