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茜沫還想再說些什麼,可是突如其來的眩暈讓她失去了說話的力氣,她努力讓自己站穩,可還是一個不小心就跌進了墨辰譯的懷裡,她帶著病工作了很久,一直硬撐著,好像有了人依靠她就不用自己再堅強了一般,病魔一下子就把她撲倒了。
“你都這樣了,我現在就帶你去請假,有什麼事情都等你病好了再說。”看見這麼虛弱的宋茜沫,墨辰譯的臉都黑了,一個打橫就抱起了她,像羽毛一般輕飄飄的體重再次讓他皺起了眉毛。
在墨辰譯的懷裡,宋茜沫沒有再說話,她感覺很安心,同時也感覺很累,一切就讓墨辰譯幫她處理吧,她想在他懷裡好好的睡一會兒,一小會兒也好。墨辰譯直接帶著人就從後臺離開了,爲了讓宋茜沫睡的安心,他反反覆覆的調換了好些個姿勢,最終還是不得不把她放在了副駕駛的位置上。
拿出手機發短信給了黎寒幫她請了假,在伸手摸了摸宋茜沫的額頭還是很燙,看來還是得往醫院送過去。
黎寒接到短信的時候,笑的不太純潔,說不定墨辰譯是假公濟私帶著老婆約會去了也不一定。黎寒看了一眼沙沙,平時只要他出現,沙沙的視線總是粘在他身上不放,現在她專心看著那個模特兒,自己總感覺哪裡怪怪的,以前總覺得煩,現在也沒有覺得輕鬆。
其實沙沙特別想回頭看黎寒,可是一想到黎寒可能看到顧致遠摸她的頭,她就覺得沒有臉面看著他,她有點兒心虛。
“沙沙,你過來一下。”黎寒的聲音在背後響起,沙沙戰戰兢兢的回過頭,用手指指著自己,“是喊我的嗎?”
黎寒笑著點點頭,沙沙看見他笑,自己卻笑不出來了,因爲黎寒的笑容有點兒詭異,她可以確定黎寒絕對是看見了,她在黎寒面前的清白全被顧姐姐的摸頭殺給毀掉了!她一小步一小步的挪了過去。
“怎麼了嗎?”一臉掐媚的笑容。
“宋茜沫請了
病假,剩下的事情你自己處理,不要出什麼亂子。”黎寒雖然微笑著,但是說話的語調卻沒有什麼起伏。
“嗯,我一定處理好。”
沙沙迴應了一句,然後就在黎寒的面前站著,沒有要走的意思。黎寒無奈的說,“好,你可以走了。”可是沙沙還是沒有要走的意思,她有點兒糾結的說,
“剛剛就是顧致遠跟我鬧著玩兒的。”
黎寒臉上的笑容有點兒僵,隨後他不屑的呲笑,“你的事情跟我沒有關係吧,我恨不得你和那個叫顧致遠的模特兒有些什麼,這樣就不用纏著我了。”黎寒說完這句話,扭頭就走了,背影顯得多少有一些倉皇。
可是沙沙沒有注意,黎寒說的話多多少少有些打擊到她了,她低垂著頭,突然覺得自己有些自戀了,對啊,對黎寒來說,自己早點有了男朋友纔會襯他心意的吧。在拍照片的顧致遠一個轉頭就看見了沙沙落寞的樣子,一個失神就被攝影師給發現了。
“模特兒專心一點!”
顧致遠沒有多想,有的事情只能沙沙自己癒合,別人幫不了什麼忙,可是心裡總是有一點心疼,這是怎麼回事?
醫院裡,墨辰譯陪在宋茜沫的病牀邊,看著她熟睡的模樣心裡纔有一點安定。可是她卻緩緩的睜開了眼睛,樣子還是很虛弱的。
“怎麼不睡了?”墨辰譯親吻了一下她的額頭,宋茜沫笑的溫柔,“我怕你走了。”墨辰譯拉著她的手,給了她一點點安慰。
“我不會走的,你安心睡覺就好。”
“可是你不去公司處理事情,在這裡陪著我好嗎?要不你還是回去上班吧,我都好多了,再休息一下就可以回去上班了。”
宋茜沫突然又不想他陪在自己的身邊了,墨辰譯一個大公司的總裁,怎麼能浪費時間在她身上了,這不是讓她成了禍水紅顏了嗎?可是她心裡還是好希望墨辰譯可以留下來陪她,也許是生病的緣
故,宋茜沫變得矯情了許多。
“那我走了。”墨辰譯起身就要離開,宋茜沫下意識的就拉住了他的衣角。墨辰譯回過頭來看著她笑,“不想我走就說實話。”
“我是不想你走,可是我怕耽誤你工作。”宋茜沫還是說出了實話,說了讓他回去但是卻伸手拉住他的衣角,她還是的面對自己內心最真實的想法,她還是不想讓墨辰譯離開,希望他在這裡陪伴自己。
“公司的事情沒有你重要,你就安心的休息吧,我不會走的。”墨辰譯回過頭來幫她蓋好了薄薄的毯子,醫生說要唔出漢來,他還得監視宋茜沫出汗。宋茜沫用眼睛看著他,墨辰譯莫名覺得這樣的她很可愛,一個沒忍住就咬了她一口。
宋茜沫捂著自己的嘴脣,有點兒委屈的看著墨辰譯,“你咬我幹嘛?”墨辰譯就看著宋茜沫,一臉壞笑,“你不好好閉眼休息我就懲罰你,所以你最好好快閉眼睡覺,不然我還要懲罰你的。”
“有你這樣的嗎?”宋茜沫笑著看他,心裡卻覺得甜甜的,這樣的墨辰譯真的讓她好喜歡,喜歡的就想這樣看著他,一點兒都不想閉眼,不然好像就要錯過了似的。
“好好睡覺吧,我就在你的身邊,哪裡也不去。”墨辰譯拉起了她的手,“我拉著你的手,這樣你安心了嗎?”
“嗯。”宋茜沫乖乖的閉上了眼睛,墨辰譯就在她的病牀上趟了下來,兩個人擠在一張病牀上,捱得好近,呼吸都在耳邊,宋茜沫再一次睜開了眼睛,看見墨辰譯人高馬大的窩在自己的病牀上,她無聲的笑了。
墨辰譯用手捂住她的眼睛,雖然病牀讓他不太舒服,不過有宋茜沫就都夠了,“好好睡覺,我就這裡陪你。”宋茜沫安心的閉上了眼睛,沉沉的睡去了。
墨辰譯看著宋茜沫,這樣虛弱的她卻讓他覺得安心,能這樣陪在她的身邊,其實對過去的他來說是遙不可及的夢想,現在他怎麼會捨得離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