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的農曆新年在二月初,元旦過後,恆天又進入到年底最忙碌的時候。
陸翊臣更是早出晚歸,悅悅和嘉嘉已經連著好幾天都沒見到他,通常人回來兩個小包子早就進了夢鄉。
“媽媽,爸爸今晚也不回來吃飯嗎?”悅悅坐在餐桌上雙手捧著臉頰,小嘴撅得老高,平時喜歡吃的菜動也不動一下,“我不想吃?!?
悅悅鬧起了小脾氣,嘉嘉本來還想逗姐姐兩句,但聽她提起陸翊臣,手裡啃得正香的雞腿似乎也沒那麼好吃了,小眉毛擰到一起,也站到悅悅一邊說話:“媽咪,我也想爹地了?!?
雖然爹地有時候真的挺討厭,喜歡沒收他的玩具不讓他看動畫片,但看不到就是想。
鬱安夏的目光在兒子和女兒如出一轍皺著的小臉上來回轉了轉。
其實,她也想,而且擔心他會累壞身體。這幾天每天回來都挺晚,也不知道晚上有沒有按時吃飯。
衝兩個小包子眨了下眼,起身去廚房拿飯盒:“我們去給爸爸送便當好不好?”
兩個小包子歡呼拍手,悅悅更是積極地往飯盒裡不停夾菜:“這個爸爸喜歡吃,那個爸爸也喜歡吃……”
反正一桌子菜都是她爸愛吃的,恨不得全都打包給他送過去。
到恆天的時候,外面已經五彩燈霓,天色完全暗了下來。
“樑特助?”鬱安夏牽著孩子剛走上臺階,剛好樑宏從旋轉門迎面出來。
“鬱小姐?!睒藕觐h首,在離她四五步的地方停下,態度很恭敬,“您是來找陸總的?他還在辦公室裡。”
鬱安夏嗯了聲:“那我們就先進去了?!?
“等一下,鬱小姐?!睕]走兩步,樑宏突然喊住她。
鬱安夏頓住腳步回頭看過去:“有事?”
樑宏組織好語言,儘量說得真誠:“薛黎她……我知道她之前可能對您做過一些不好的事情,先前我也沒找到機會代她道歉,但無論如何還是要當著面和你說聲‘對不起’。她和我保證過,不會再有下次了?!?
“你和她和好了?”
樑宏點頭:“她懷孕了。”其實懷孕只是其中一個原因。這麼多年的感情,怎麼可能說拋下就拋下?縱然心裡有芥蒂,但冷靜下來後,孩子和情感還是佔了上風。
鬱安夏沒接話,也沒表明接不接受他的道歉。
即便她對薛黎再厭惡,即便樑宏是陸翊臣的下屬,他們也沒權利干涉他的私人事情。只是,心裡實在膈應。更何況,她記得有句話叫江山易改本性難移。
衝樑宏揚了揚手裡裝著飯盒的袋子,微笑道:“一會兒便當要涼了,我們先上去了?!?
樑宏點點頭,伸手做了個請的姿勢,只是望著她遠去的背影,眼底止不住黯然。
薛黎的事情後他休了將近一個月的假,但手頭上有不少事情沒有交接,又正值年底最忙碌的時候,便經過同意提前銷假回了公司。只是這次回來,他明顯感覺到自己不再像之前那樣受重用,反而是比他晚兩年進來的秘書長葛傑勢頭大盛,很多重要事情陸總都會交給他而不再是自己。
悅悅經常來恆天,幾個前臺都對大名鼎鼎的陸家掌上明珠十分熟悉,有她在,自然沒人敢攔著不讓鬱安夏上去。
坐電梯直達總裁辦,悅悅人未到聲先至,一路喊著“爸爸”小跑著進了辦公室。
“悅悅?”陸翊臣起身,抱起撲到他腿上的女兒,“你怎麼來了?”
話音落,便看到鬱安夏牽著嘉嘉進來。
“爸爸。”悅悅雙手摟著陸翊臣的脖子,“我們來給你送晚餐了?!泵髁恋拇笱坌Φ脧潖?,故意強調,“陳奶奶今天請假了,都是媽媽給你做的菜哦!”
“是嗎?”雖是在答女兒的話,含著笑的視線卻轉到站在一旁的鬱安夏臉上,左眉往上挑了下。
鬱安夏卻看向他桌上堆積如山的文件,她一路過來,幾間辦公室都亮著燈在熬夜奮戰。走進休息室將飯盒打開:“你還沒吃晚飯吧?最近怎麼這麼忙?”
陸翊臣左手抱一個右手牽一個跟著進來:“年底過去就好了,主要是最近有幾個大項目事情擠到了一塊,往年也沒這麼忙?!狈畔聬倫傋缴嘲l上,揉了揉兩個孩子的發頂,“最近爸爸太忙了,沒時間陪你們。幼兒園是不是放假了?”
“沒有放假?!睈倫偞嗦暤溃袄蠋熣f還有半個月,而且還說放假之前要組織幼兒園所有的小朋友去京都天壇還有故宮冬遊?!?
一說起出去玩,兩個孩子眼睛裡都開始放光。
鬱安夏一邊抽出筷子遞給陸翊臣一邊叮囑:“到時候你們倆要互相照顧,聽老師的話不許亂跑,知不知道?”
剛說完,陸翊臣夾了塊小排遞到她嘴邊。
對上男人深邃迷人的墨眸,又被兩個孩子眼睛眨都不眨地看著,鬱安夏臉頰有些泛紅。片刻,紅脣微張,將他餵過來的小排咬進了嘴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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