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陳二旦最後出手的瞬間,後臺,工作人員捏碎了早已經(jīng)準(zhǔn)備在手中的一塊法寶,他手中的法寶爆碎之時,同一時刻,陳二旦頭上的金色髮圈彷彿得到指令。
“嗤嗤~~~~”
金色髮圈釋放出一種特別的力量,這是一種麻醉之力,麻醉之力像閃電一樣劈入陳二旦的識海,陳二旦神識立即被麻醉,然後就感覺到一陣黑暗。
黑暗一是來自於人性神識的模糊,二是來自於魔性神識的徹底爆發(fā),本來陳二旦識海內(nèi)的兩種神識基本上平衡,一個奈何不得一個,所以正常情況下陳二旦都很正常。
神識麻醉分爲(wèi)兩種,針對魔修和正常修士,然而誰知道陳二旦卻是正魔雙修。
現(xiàn)在陳二旦的識海被魔性神識佔據(jù),而且肉身受傷,魔性神識佔據(jù)絕對上風(fēng)。
陳二旦被黑衣青年一拳擊中之後,然後翻飛,砸在十幾丈開外。先是腦海一片黑色,而後是身體一片黑色,無數(shù)的魔氣從他身體的每個毛孔中衝出。
“草!怎麼會這樣!”
“黑烏鴉太強大了!”
“完了,押了那麼多錢啊!全輸了。”
……
黑衣青年皺眉,他知道陳二旦突然之間失去戰(zhàn)力,疑惑不解。
在最後一刻,陳二旦潛意識知道是髮圈有問題,他砸在地上,再次咳血。
在所有人注視的目光下,他動了,他人趴在地上,右手慢慢升起,一下子摘掉髮圈。而後起身,魔氣妖嬈,他的雙眼,左眼一輪魔月,右眼一輪魔日,魔氣在蒸騰。
“正魔雙修!”
“好強!”
無數(shù)人驚歎,不少人站了起來,金剛和鬼手是最不可思議的,小白也站了起來,她倒是不擔(dān)心陳二旦會吃虧,而是怕陳二旦入魔太深。
………
黑衣青年看到陳二旦入魔,而且變得更強,戰(zhàn)意大起,疑惑了一下,也將自己的髮圈扔掉,而後出手。
陳二旦變得更加強大,黑衣青年再次出手,肯定也是更加強大的招法,他施展壓箱底的手段。
他起手綰訣,然而和一般功法不同,他手中雖然沒有劍,然而他施展的確實劍招,劍招容易學(xué),卻不怎麼強大,很少有人修煉,但是依然有人練的出神入化。
此時一些聽說過或者知道的人才想起,淮蘇聖地曾經(jīng)有一位登峰造極的聖人,以劍入道成尊者,後自創(chuàng)劍法,達(dá)到大聖級別時,終於把自己這套劍法完善到無上境界。
此大聖一直沒有一個霸氣的名字來給自創(chuàng)的劍法命名,直到有一天,大聖在演練自己這套劍法,孤芳自賞,到最後,演練終極殺招。
最後一招具體不知道是怎樣,只知道當(dāng)時有位仙人下凡,剛好遇到大聖施展終極殺招,此招之強大,仙人遇見之後,被這一招的威能嚇住,頓生恐懼,立馬逃走。
“哈哈!”
大聖大笑,頓時靈光一閃,終於爲(wèi)自己的劍法取名,一劍驚仙。
一劍驚仙的來歷已經(jīng)過去數(shù)萬年之久,都只是傳說,故事也無從考證,只不過這也是說明一劍驚仙的強大。而此時的黑衣青年,施展的正是一劍驚仙最後一招。
黑衣青年綰訣打完起手式,手中彷彿有一把無形的劍,他用此劍揮出,無數(shù)白色的劍光噴出,千萬道劍光,照亮了整個廣場,每個人身後投射下自己的影子。
白色的劍光噴射,威力極大,然而一輪魔月和一輪魔日滾滾而來,黑壓壓的一片。
黑衣青年和陳二旦的最強交鋒,黑與白的正面爭鬥,一聲震耳欲聾的爆炸,黑與白將擂臺淹沒,光影飛散,魔氣飄繞。
殘餘的力量在狂瀉,形成大風(fēng),吹動所有人的衣裳。感受著這些力量,就算是煉神五重的人,沒有兩把刷子的話,恐怕也要被幹翻。
“難道說黑烏鴉是那個誰誰誰?”
“對,應(yīng)該是他,淮蘇聖地所有下屬分地中最牛逼一人,剛剛從分地中被招入聖地的那個傢伙。”
“那擂主又是什麼來歷?施展的又是什麼功法?”
“看不出來。”
“正魔雙修,功法可以和一劍驚爭鋒,可能是某個大勢力或者神秘勢力的弟子吧!”
“也許吧!”
“到底誰勝誰負(fù)?”
“不知道!”
一時間,議論紛紛,來這裡的人,多少有些來頭,知道一些信息,在不停的交流。
擂臺上一切煙消雲(yún)散,二人大口咳血,不同的是,黑衣青年是躺在地上咳血,陳二旦則是站立,沒有倒下。
“呼~~~”
黑衣青年長長的吐了一口氣,拍了擂臺一下,彈了起來,雖然步伐不穩(wěn),但還是十分的瀟灑,不及陳二旦,戰(zhàn)力所剩無幾,他正準(zhǔn)備認(rèn)輸。
只是此時,陳二旦腦袋微微一扭,看上去有些遲鈍,而他的識海里,已經(jīng)打翻了天,人性與魔性在爭鬥,不過魔性很快將人性全部壓制。
下一刻,陳二旦失控,仰天長嘯,每個毛孔張開,一個毛孔就有一股吞噬之力,吞天功暴走。
吞天功,來自那條路上的那人,那人不是什麼好人,吞天功被他下手腳,陳二旦所會的吞天功不是原版,此時陳二旦入魔之際,吞天功出來打醬油。
吞天功自主運行,那是不得了啊!一切的一切都要吞噬,不管是什麼,首先遭殃的就是空氣,整個廣場,空氣瞬間被吞噬殆盡,變成真空。
其次是黑衣青年,被吞噬之力吸住,慢慢往陳二旦靠去,黑衣青年驚恐,奮力掙扎。
其他一些修爲(wèi)弱一點的人,被吸飛上擂臺來,幸好一些人抓住擂臺邊緣,才頂住吞噬之力。
“快逃啊!”
“這是化成真魔的節(jié)奏啊!”
廣場亂成一團(tuán),不少人逃命。
“啊!”
一名煉神一重的傢伙被吸到陳二旦身前,然後爆碎成血霧,再然後被吞噬,什麼都被吞噬,包括血肉,元氣,神識。
“啊!”
又有一人遭殃。
金剛一邊頂住吸力,一邊發(fā)愣,同時感嘆:“偶像啊!”
“快走!”
鬼手一把將他拉走。
小白衝上臺去,只是一瞬間,小白便不受控制,幸好被玉璐拉了回來,不然逃不掉被吞噬的下場。
黑衣青年頂不住了,十分不願意之下,終於捏碎本命神符,符文閃爍,不過受到吞天功的影響,險些失靈,黑衣青年打了一個冷顫,不過好歹是逃走了。
頓時,又不少煉神一二重又離擂臺近的人紛紛捏碎神符逃走。
“我?guī)郑 ?
後臺,老張大罵那工作人員,而後出場制止陳二旦。而其他工作人員發(fā)呆。
老張來到廣場,來到擂臺上,感覺吞噬之力大增,當(dāng)靠近陳二旦三尺的距離時,老張大驚,立即逃跑。
“好牛逼的功法!”
老張驚魂未定,他可是牛逼人物,但在煉神空間,最多隻能有煉神九重的實力,但是吞天功控制了陳二旦,自主運行,靠得太近,老張也只有暫時逃避。
此時就連吞噬陳二旦生命力的神秘吸力也失去作用。
“嗷吼!”
陳二旦狂吼,一切力量失效,整個人彈射而起,飛走了,不知道飛到哪裡去。
冢城門口,李鶴林正在忽悠人買西瓜,突然看到一個黑影從冢城中飛出,眨眼消失在遠(yuǎn)方。
“哇!!!好牛逼,天外飛仙?”
李鶴林感嘆。
“冢城裡不是飛不起來嗎?”
欲進(jìn)城被李鶴林忽悠買西瓜的人問道。
李鶴林恍然大悟,眼珠子一轉(zhuǎn),道:“不知道,反正那人剛纔可是吃了我十個西瓜,可能跟這個有關(guān)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