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釋什麼?”那男子話音剛落,韋宗權(quán)還未來得及開口辯解,旁邊立刻傳來黑龍一句冰冷到了極點(diǎn)的話。
那個面上有痣的男子轉(zhuǎn)過頭衝著黑龍大吼道:“媽的,青幫內(nèi)部的……”他的話沒有繼續(xù)說下去,因爲(wèi)他看到了黑龍。
黑龍的上衣已經(jīng)被他扯掉扔在了地上,露出裡面那條如血般赤紅的血龍,還有那把別在腰間隱隱閃著紅光,同時輕輕顫抖著發(fā)出陣陣蜂鳴聲的殺神劍。
然而,讓他沒有繼續(xù)說話的並不是血龍和殺神劍,反倒是黑龍腰上綁的一圈東西,一圈炸藥!
屋內(nèi)的人一時都呆住了,包括路南和劉斬風(fēng),皆是呆呆地看著黑龍腰間的炸藥,他們兩個也未料到黑龍竟然會如此破釜沉舟!
“你……你要幹什麼?”那個面上有痣的男子第一個反應(yīng)過來,看著黑龍顫聲道,他再也不敢如剛纔那般自大傲慢了!
“黑……黑龍……有話好好說……不要亂來……”韋宗權(quán)看著黑龍急道,看到那炸藥他心中也驚懼!
路南和劉斬風(fēng)卻未開口說話,因爲(wèi)來的時候他們兩人早已將生死置之度外了!
黑龍看了看那十幾個對著自己的黑洞洞的槍口,輕笑一聲,對韋宗權(quán)道:“韋大哥,現(xiàn)在這種情況下,還有什麼好說的呢?”
韋宗權(quán)轉(zhuǎn)頭看了看那十幾把對著黑龍的槍,微微皺了皺眉頭,看著那個面上有痣的男子,低聲道:“三頜,讓你的人先住手吧,有話好好說!”
“不行!”那個面上有痣的男子怒視了韋宗權(quán)一眼,沉聲道:“徐長老在他們手中,你先讓他們放了徐長老,然後再乖乖給徐長老和我們這些兄弟磕一千個響頭,我就放了他們!”
“哈哈……”黑龍聽到三頜的話,立刻朗笑一聲,而後看著韋宗權(quán)道:“大哥,話都說到這份上了,那就是沒得商量了!也罷……”說完,轉(zhuǎn)頭看著劉斬風(fēng),笑道:“斬風(fēng),幫我把徐長老弄醒!記住,一定要讓徐長老保持清醒狀態(tài),不能暈倒啊!”
“是,龍哥!”劉斬風(fēng)應(yīng)了一聲,瞪了三頜一眼,而後走到徐偉慶身邊,伸手在徐偉慶身上點(diǎn)了幾下,卻是用上了家傳的奪命指法,封住了徐偉慶身上一些大穴,使他能慶幸得感受到一切,卻是無法暈倒,乃是來自南宮世家的秘傳,用來用刑問東西極爲(wèi)方便。
“啊……”劉斬風(fēng)的手指剛從徐偉慶身上移開,徐偉慶立刻輕呼一聲,睜開眼睛,卻剛好看到那三十幾個黑洞洞的槍口,面上不由閃過一絲喜色,急道:“三頜,給我把他們都解決了!”
“徐長老,你在說笑嗎?”
隨著一聲輕笑,徐偉慶脖子立刻感到一陣鑽心的劇痛,卻是他這種依靠家族力量登上青幫長老寶座的人從來未承受過的感覺。徐偉慶這才發(fā)現(xiàn),原來自己還在別人手中,而且,脖子上正抵著一個鋒利的酒瓶,同時,也剛好看到那個滿身赤紅,連面部耳朵眼睛都是散發(fā)著血紅色的黑龍,以及他腰間的殺神劍和那一圈炸藥!
徐偉慶雖然一直未將黑龍看在眼中,但是,脖子上那鋒利的酒瓶和黑龍腰間那一圈炸藥卻使他不得不心驚,這三人的拼命已使他膽寒了。
他看了三頜一眼,而後看著黑龍,沉聲道:“你想幹什麼?”聲音微微有些發(fā)顫,卻是驚怕的緣故。像他這樣整日高高在上,從未受過什麼挫折的長老,被人用鋒利的酒瓶抵住脖子,生命危在旦夕,他又如何能不驚懼呢?但是,身爲(wèi)青幫長老這麼久,見過的場面也不少了,自然能控制住自己大部分情緒,否則,恐怕他早已嚇得尿褲子了!
“我想幹什麼?”黑龍微微笑了笑,緩步走到徐偉慶面前,笑道:“我想幹什麼,那得看徐長老您啦!”
“看……看我?guī)质颤N?”黑龍一走到徐偉慶面前,徐偉慶立刻感到一種駭人的殺氣逼了過來,不由心頭一驚,看著黑龍低聲道。
“當(dāng)然是看徐長老您合作不合作啦!”黑龍輕笑著應(yīng)道,但眼中的紅光卻是逼得那徐偉慶根本不敢和他對視,只低著頭站在他面前。
“合……合作什麼?”徐偉慶低聲應(yīng)道,心中念頭急轉(zhuǎn),卻是想不到什麼好方法讓史黑龍放了自己,只是在心裡暗暗發(fā)誓:若是能逃脫,定將史黑龍和龍頭會全部滅掉!甚至,對黑校的謝一鳴他也產(chǎn)生了殺意,只是礙於那黑校是在H市範(fàn)圍內(nèi),不敢妄動念頭,畢竟Q四的死只是一個傳聞而已,連冷乾這麼多年也不對黑校對絲毫念頭,他一個小小的長老又如何敢妄動想法呢?
“呵呵……”黑龍微微一笑,緩步走到桌子旁邊,拿起桌子上的一瓶白酒,又微微笑了笑,慢慢伸手將瓶蓋擰開,而後走到徐偉慶面前,輕笑道:“在下只是想請徐長老喝杯酒而已,徐長老爲(wèi)何就是不給在下面子呢?”
徐偉慶看了看桌子的酒杯,又看了看黑龍,低聲道:“不就是一杯酒,喝了又算什麼?”說完,轉(zhuǎn)頭看著路南,沉聲道:“放開,我去陪你大哥喝酒!”
“不勞徐長老!”黑龍笑了笑,緩步走到徐偉慶面前,笑道:“徐長老是前輩,又怎麼能麻煩徐長老呢?來,我給徐長老端來了!”說完,把手中的酒瓶往前一推,微笑著看著徐偉慶,只等徐偉慶伸手來接這酒瓶。
“你……你是要讓我喝這麼……這麼一瓶?”徐偉慶詫異地看著黑龍,面上滿是不相信之色。
黑龍輕輕晃了晃手中的酒瓶,輕笑道:“你說呢?”
“媽的史黑龍,你不要欺人太甚了!老子雖然落在你手中,但你也別妄想如此欺辱老子!有種殺了我,到時候青幫自然會找你算賬的!”聽到黑龍的話,徐偉慶立刻大怒於形,狂吼道。
“黑龍,不要太過分了!”韋宗權(quán)也微微皺了皺眉頭,看著黑龍沉聲道。
“史黑龍,你他媽想死!”三頜也是大怒於形,伸手指著黑龍怒吼道,卻是不敢往前一步,他不僅要顧忌黑龍腰間的炸藥,更要顧忌路南手中的徐偉慶!
“嘖嘖嘖……”黑龍輕輕咂了咂嘴,緩緩搖了搖頭,看著韋宗權(quán)輕笑道:“韋大哥,這件事你還是不要插手了,畢竟,這個徐偉慶根本沒把你放在眼裡,今晚的事估計(jì)也是他一手策劃,你又何必跟著他承擔(dān)呢?”說完,又看著三頜,輕輕嘆了口氣,輕聲道:“我這輩子最恨別人說話辱及到我母親,你連番兩次辱及到我母親,你應(yīng)該付出點(diǎn)什麼了!”
“滾你媽的,老子就在這裡,你不服過來殺了老子啊!”聽到黑龍的話,三頜面色立刻變得更狂,伸手指著黑龍怒罵道:“謝馨蘭只是一個蕩婦而已,老子就罵她了,你又能拿老子怎麼樣?”
“三頜,住口!”聽到三頜如此辱罵謝馨蘭,徐偉慶立刻面色大變,看著三頜怒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