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道友執迷不悟,那就本國師也就不強留了,而且本國師也不治你亂闖之罪,希望你回去之後,好好頓悟一下,修真之路佈滿荊棘,並且又孤獨寂寞,好好享受一些實力帶來的好處,那也是非常應該的,請回吧。”國師冷冷一笑,手上比劃出了“請”的姿態,等待這樂辛的反應。
“哼,都是無稽之談,有辱我們修真之人。”樂辛又諷刺了一遍。
不過,見到對方想放自己離開,倒是有些始料未及,但是這也不排除是他的緩兵之計,再施展偷襲,而等到自己離開了陣法,那自己也就沒有什麼依仗了,如今倒是陷入了兩難的境地了。
國師見到樂辛身形未動,似乎在思索著什麼,忽然又勸解道:“無論如何,只要你想享受榮華富貴,儘管來找本國師,本國師的護國大殿永遠爲修真界的同道敞開大門。”
“好,那我回去之後,一定向我師父與師兄等人通報一下,讓他們一起來國師的護國大殿享受榮華富貴。”
“什麼,你不是散修?”
“我可是蒼茫派的弟子,受了師門的命令,特來凡人界巡查,瞧一瞧是否有作奸犯科的修真者,在凡人界惑亂凡人,如今讓我查到了你,你以爲你還逃脫得了麼?”
“原來你是修真界第二大派的弟子,難怪見了本國師,連一點驚恐的樣子都沒有,之前本國師還以爲你有恃無恐的姿態,必定有所依仗,所以纔想放你一條生路。
可是沒想到你只是大門派的弟子,並沒有什麼厲害的依仗,那就容不得你如此猖狂了,而且還想將本國師的消息泄露回宗門,那本國師就饒不了你,更加不能讓你走出護國大殿。”國師臉色一變,目露兇光,咬了咬牙,冷冷地講道。
“哼,既然來了,我就不會空手而歸,只要你丟棄整個護國大殿,跟我回歸修真界,再讓我師父玄善真人收你爲徒,你還是有機會成就大道的。”
樂辛
見到對方剛纔是害怕自己有什麼殺手鐗,才讓自己離開的,可是自己真的離開,難保對方不會在背後偷襲,所以走與不走都非常難以選擇。
而如今國師確定自己沒有什麼殺手鐗之後,卻是要動殺手了,於是卻反過來勸解道,並且拿出自己師父的真人名頭,出來嚇唬對方,讓他有所收斂。
而在修真界中,道人一般是對於金丹期修士的稱呼,而真人一般是對於元嬰期修士的稱呼,所以以元嬰期的真人來驚嚇對方,卻是有莫大的震懾力。
“什麼,你師傅竟然元嬰期修士!”國師皺了一下眉頭,準備攻擊樂辛,卻有停頓了一下,忽然又大笑了起來,講道:
“這個小騙子,竟然還想欺騙本國師,以你如今的年紀,至少應該突破辟穀期了,而你卻還停留在築基期,那就說明你的靈根資質非常差。
而元嬰期修士實力強悍,挑選弟子都極其嚴格,怎麼會選取你這個資質極差的弟子呢,來破壞他們的名聲呢!
所以必定就是你在企圖欺騙本國師,想拿一個元嬰期的真人來欺壓本國師,讓你獲得一個活命的機會,可是你根本無法在英明的本國師面前,欺騙得手。
雖然你有一些小聰明,可惜你還太嫩了,一下子就讓本國師識破了你的謊言,如今你只要乖乖地束手就擒,本國師可以答應給你一個痛快,不然,本國師一定將你抽魂煉魄,讓你不得好死。”
“抽魂煉魄,以你辟穀中期的修爲,也想有這個能力,簡直是癡人說夢話。”樂辛冷冷地盯著國師,喊道。
“哈哈,果然是大門派的弟子,竟然修爲如此低下,眼界卻是不錯,卻還能識破本國師的修爲,真是讓本國師震驚啊,不過,你還是得死。”國師又冷冷地講道。
忽然,“呼!”在另外一個洞府中飛奔出來一個身影,手上施展了一個法訣,照亮了周圍,見到了如此情景,立即大聲喊道:“是誰,竟然敢
夜闖護國大殿!”
接著,旁邊又陸續跑過來了許多人,全部都是穿著道袍的弟子,並且手中都抓起了火把,另一隻手卻帶著利劍,全部都跑了過來。
樂辛望著來人,頓時一陣冷笑,此人穿著修真樣式長袍,眉清目秀,就是曾經暗算過自己的子寧道人,講道:“子寧道兄,你別來無恙啊!”
“怎麼是你,你竟然沒死!”子寧道人驚恐地講道,
而當時樂辛被子寧道人與子厚道人兩人聯手攻擊,差一點就被他們兩人給滅殺了,最後負傷逃跑了,而子厚道人追殺了過去,卻就此失蹤了三個月。
可是子寧道人本以爲樂辛已經被子厚道人給滅殺了,完全沒想到卻還在這裡,那麼就說明子厚道人很有可能已經被樂辛滅殺,或是還一直無法尋找到樂辛,還在不停地尋找。
“師傅,此人就是差點破壞我們計劃的人,他在乾旱地區揭開井裡與河道的固地符,又施展了雨訣,並且還想追查我們,而他被我與子厚師兄兩人擊傷逃走,子厚師兄就是爲了去追殺他,而失蹤的,卻沒有想到他自己送上門了。”子寧道人大聲地喊道。
“什麼,原來就是你,差點破壞本國師計劃就該死了,如今又將我的徒弟給弄丟了,快說,子厚到底去了哪裡?”國師頓時瞪著樂辛,又再次怒道。
“是我又怎麼樣,我還可以告訴你,你的那位弟子子厚,已經被我殺了,我倒是要看看你有什麼能耐來滅殺本人!”反正已經到達瞭如此地步了,估計想要逃脫已經沒有可能了,乾脆跟對方拼命算了。
接著,手上的法訣一變,將周圍幻陣撐開了,忽然,周圍白茫茫的一片,並且還出現了一個光壁,直接將國師包裹在裡面。
而國師見到情形有些不對,頓時喊道:“不好,是陣法!”
頓時,一個與國師一模一樣的人,出現在陣法中,冷笑地講道:“國師,受死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