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年啊,等你哥我賺夠了錢,一定帶你去大甲城長長見識。”
王大年吃的那叫一個香:“我不去,我就喜歡在鎮(zhèn)上。”
“你不想當有錢人?”
李楓開始忽悠了,遲遲不忘自己的任務(wù)。
“想啊,誰不想當有錢人,一天天吃香的喝辣的,想想都爽。”
李楓搖搖頭:“不是的大年,你要這麼想就膚淺了,你說的那是城裡的平民,城裡的貴族纔是真正的有錢人。”
王大年愕然:“那是多有錢啊?”
李楓想了想道:“我就這麼跟你說吧,正常人都是老大掙錢給肚子填飽,而有錢人是老大掙錢給老二填飽。”
王大年:“????”
“老大是誰?老二又是誰?”
李楓微微一笑:“你品,你細品。”
王大年:“……”
王大年追問了李楓很久,李楓卻只告訴他去了城裡就知道了。
王大年端著飯盆,生著悶氣走了。
李楓躺在炕上思索著如果才能當一名醫(yī)生。
當醫(yī)生肯定是需要病人的,這小鎮(zhèn)上有很多荒原勇士受傷之後都會去金胡診所。
這樣一來,他的百傷大力丸就沒用了呀。
總不能找個人把他打一頓,然後再給他治傷吧?
這叫啥?自產(chǎn)自銷?
不行不行,那樣太不地道了,萬一被發(fā)現(xiàn)了,可是會被戳脊梁骨的。
王大年則對李楓想要當醫(yī)生這件事不是很看好,因爲李楓連醫(yī)術(shù)都不會,怎麼可能當醫(yī)生。
次日,天還沒亮,李楓就把王大年薅了起來。
“大年,快走。”
王大年揉了揉眼睛,睡眼惺忪的道:“哥你幹嘛呀,我那豬蹄還沒吃完呢。”
“吃啥豬蹄吃豬蹄,趕緊跟哥賺錢去。”
王大年擦了擦嘴角的口水:“這才幾點啊,這麼早去哪賺錢啊?”
“哎呀,你快起來吧。”
“再不走一會那王富貴就帶人過來攆我了。”
“等會,我穿個衣服。”
李楓現(xiàn)在不能離開暮光小鎮(zhèn),就算是他能去大甲城上學(xué),也只能回小鎮(zhèn)住宿,因爲他沒有城市戶口。
所以,他必須要在這小鎮(zhèn)立足腳跟。
於是,他想了個一舉兩得的辦法,那就是通過賣藥治病救人,獲得威信。
所以,當務(wù)之急,就是去找病人。
自己去找病人可能不太好找,所以李楓便想著帶王大年去金胡診所截胡……哦不,準確的說是撿漏。
王大年滿不情願的穿好衣服:“哥呀,要不我跟王叔好好說說,咱別折騰了。”
“不行不行,我再也不要看他的臉色。”
說著,李楓到柴火堆裡找了個破尿素袋子,拿水衝了衝,然後又用黑筆寫了“江湖散醫(yī),包治百傷。”八個大字。
而後,他又在袋子上面扣了窟窿,直接掛了王大年的脖子上。
王大年:“???”
“別亂動!你楓哥我的診所今天開業(yè),你可是我的門面!精神點。”
王大年低頭一看,欲哭無淚,內(nèi)心低吼:“造孽啊!”
早上七點,金胡診所還沒開張,李楓和王大年就已經(jīng)站在了診所門口。
要不說金胡診所火爆呢,這邊還沒開業(yè),門口就站了好幾個受傷的勇士過來排隊。
這些人有的腿被劃了一道口子,有的人胳膊上被異獸咬掉了一塊肉,更有甚者,腿都斷了,家裡人推著輪椅過來的。
看到這些,李楓便知道自己的機會來了!
“喂!各位勇士,瞧一瞧,看一看啊!我是外地過來的散醫(yī),我會治療很多異獸之傷,需要的過來。”
幾位傷者目光奇異的看著李楓,不禁搖了搖頭:“現(xiàn)在真是什麼牛鬼蛇神都能出來治病了。”
“瘋哥,你這麼喊不行啊,光喊誰會信你的呀,你說你啥都沒有。”
李楓想了想,還真是這麼回事。
“那你說咋辦。”
“我說……我說咱們還是趕緊回去吧!我都餓了。”
“你餓了?”
“是啊,早飯要吃好。”
李楓瞪了他一眼道:“那你自己回去吧,我就當昨天那隻風(fēng)乾蟲喂狗了。”
“哼!我就知道,你那風(fēng)乾蟲不是白給的!”
王大年氣呼呼的坐下。
李楓也知道這種方式不可取,但他還是忍不住試試。
早八點,金胡診所終於開門了。
金胡今天依舊穿著一身潔白的白大褂,門剛打開,金胡便走出來一一查看傷者的傷情,然後緩緩說道:“你,你,你!你們?nèi)齻€先來。”
“哎呀,醫(yī)生,我這腿不行了,能不能先給我看看。”
說著,那傷者家屬直接拿出一隻火松鼠遞給了金胡。
金胡毫不客氣的收下:“行,那你也進來吧。”
“呸,狗東西,不要臉。”李楓暗暗罵了句。
“金大夫,我被銀環(huán)蛇咬傷了,應(yīng)該是中毒了,能不能先給我弄點解藥啊。”
又一名傷者苦苦哀求道。
“不行,得排隊,這麼多人,憑啥先給你看。”
“金大夫……我……我這次去荒原沒什麼收穫,你能不能先給我看看,下次我在多給您點。”
金胡一聽這話,直接不理他了,轉(zhuǎn)身就準備進屋。
李楓坐在一旁,著實看不下去了。
這狗東西,這不是草菅人命嗎?
李楓正想打他一頓,可回頭一想,自己是來搶他飯碗的,怎麼著也得給他點面子。
於是,李楓一個箭步衝到那位被毒蛇咬傷的傷者面前,問道:“這位大哥,我能看看你的傷嗎?”
聞聲,金胡即刻回頭,看到李楓那一刻,直接就愣住了:“是你?”
“是我呀?”
“你怎麼在這?”
李楓呵呵一笑:“哦,真是不好意思,我看你這病人太多,治不過來,所以想來幫幫忙。”
“是啊,金大夫,我哥他是好心。”
王大年掛著招牌走上前。
金胡看了看王大年身上尿素袋子身上的字,頓時火冒三丈!
“王大年!你倆這是?來搶老子生意?”
王大年嚇壞了,支支吾吾說不出話。
“哎呀,金大夫,別生氣呀,我倆這不是怕你忙不過來嘛,幫幫忙而已。”
“呸!你以爲掛個招牌就能治病救人了?”
李楓:“……”
“你別往我臉上呸啊,這股子酸菜缸味。”
金胡:“???”
“王大年,你趕緊把他帶走,否則別怪我去鎮(zhèn)長那告你們詐騙!”
王大年嚥了咽口水,拽緊李楓的袖子:“哥,要不咱走吧,別治了。”
“往哪走?咱們是治死人了還是怎麼著?治病救人,名正言順,我就不走。”
“嘿!我看你是找死!”
金胡診所的江湖地位從來沒人能撼動過,如今竟然有個流民敢對著他叫囂,這他能忍?
金胡罵罵咧咧的朝著李楓走過來,抄起拳頭就打了過去。
李楓順勢抓住金胡的手腕,那隻手力量十足,如同鐵鉗一般死死扣住了他。
“嘶!”
金胡疼出了一口涼氣。
“你……你給我撒開!”
“那我能在這擺個攤嗎?”
金胡疼的呲牙咧嘴,他萬萬沒想到,李楓年紀輕輕,竟然這麼大力氣。
“不能!”
李楓又用了一股寸勁。
“嗷!”
金胡疼的發(fā)出了嚎叫,他感覺自己的手腕快折了。
“我能擺個攤嗎?”
“哎……哎呀,那你倒是進屋呀!哪有在外面治傷的!”
金胡疼的眼淚都出來了。
聞言,李楓這才鬆開了手:“那就謝謝了,不爲難吧?”
金胡咬著牙道:“不爲難。”
“那我就進屋了,入秋了,這外面怪冷的。”
金胡揉著手腕,眼睛瞇起,看著李楓發(fā)出陣陣冷笑。
就你還想治病救人跟我搶飯吃?
呸!什麼東西!我倒要你能治好誰,誰又敢讓你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