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幻陣······妙!”當然,這是一種幻陣的效果了,不過儘管如此,也是高階的,可以以假亂真的幻陣,承宗商閣,不愧是十六國南部的第一大商閣,這樣一個取悅於顧客的幻陣,一天使用下來,就不知道要花費多少靈石。
“這位仙長,歡迎到承宗閣,這邊請。”一個清脆悅耳的女聲傳來,正是一個前來接待的美貌凡人侍女。
“嗯。”李承表面不動聲色,只是輕應了一聲,不置可否。然後像一點兒也不在意的扔過去了一個儲物袋,才惜字如金一般道:“雅間!”
凡人美貌侍女也不知道運用了什麼方法,竟能看出這儲物袋中的事物,仔細的一看,花容就是一變,整整一千塊靈石!馬上,侍女的聲音就更加的柔媚了,的確,這一千靈石的押金,足夠進入承宗閣三層的雅間了,可······
“敢問仙長,您的修仙門派,修仙家族和洞府······”
“呼!”憑空的,空氣中似乎有一股狂風颳過,接著,一切都似乎凝固了一般,巨大的壓力猶如天塌地陷了,突然從李承的身上爆發(fā)了出來!如龍出淵,如虎嘯林,龐大的神識壓力,甚至讓二層中的幻境的結(jié)界都出現(xiàn)了一絲絲的波痕!
準基之境,這是煉氣期大圓滿的神識力量威壓!
一瞬間,如在人羣中大喝了一聲一般,無數(shù)的目光驚詫的投了過來,接著就是恍然,原來是一個準基高手呀。的確,以十六國洲的修仙水平,築基修士那是太遙遠的事情了,所以煉氣期大圓滿的修爲,的確是一個高手了。
“呼!”又是一陣風颳過,彷彿就是一陣微風颳走一片樹葉一般,一切又恢復了正常,李承重重拿起,又輕輕放下,收起了巨大的神識壓力,只是神秘的一搖頭。()
“是······是,仙長請稍等······”儘管剛纔李承的神識力量只是宣示一種存在,沒有特意的要攻擊任何人,可凡人侍女也是一瞬間臉色蒼白,香汗滴落如雨,過了一會兒,才僵硬的迴應了一聲。不過馬上,作爲一個超級的大商閣的侍女的素質(zhì)就體現(xiàn)出來了,後面的話語中,笑容再一次的綻放,說完恭敬的一禮,退了下去。
李承要來硬的?
當然不可能,別說他只是神識力量強大一些,而修爲只是煉氣八層,就算是一個築基修士,正常情況下也是無法威逼承宗閣這樣一個龐然大物的。他這一切的行爲只有一個目的,進入雅間,買一柄好的靈器。可按照規(guī)定,進入雅間,是要有一定的身份、地位的。即修仙家族出身,修仙門派等等。
以元州李家小修仙家族的身份,自然是無法進入的。不過,規(guī)定是死的,但人卻是活的,李承這樣做是有憑仗的,因爲天下的商人,凡人也好修士也罷,只有一個目的:賺錢!
你是光明正大卻紈絝驕橫的家族子弟也好,你是殺人如麻天地不容的邪修也罷,或者你與甲有仇,或與乙有怨,這都不是商人關(guān)心的······這樣你有錢!
李承剛纔的行爲就是在無形的訴說:對不起,我不能告訴你我的身份,但我需要購買你的物品,而且······我有靈石和實力!
一般這種情況下,商人是絕對不會多事的,其實,他們還巴不得這樣的商人越多越好----事實證明,這樣的神秘人物往往會一擲千金,帶來的是大買賣。可惜今天,李承幸,或是不幸。
那名凡人侍女走回了遠處,什麼也沒做,因爲她知道,無論發(fā)生了什麼事情,只要客人進入了二層的‘千山萬水’幻陣,一切都在閣中修士的掌握中。包括一言一行,一舉一動,不用她向上稟告什麼,只要安靜地等待命令就好了。的確,作爲一個在幾個大洲上都有生意的大商閣,有多大的財力,就有多大的實力呀。
就在此時,在承宗閣二層的一個隱蔽的角落裡,一個身穿承宗閣制式法衣的真正的準基高手,一邊又向幻陣中加入了幾塊的靈石,再一次運用‘千山萬水’幻陣的輔助功能,探測起李承的修爲來,這是一種類似於靈眼術(shù)的法術(shù),不過藉助‘千山萬水’幻陣的威能,它的探測不會讓築基期以下的修士發(fā)現(xiàn)。
“沒有錯誤,的確······的確是煉氣八層初期!”這個負責保衛(wèi)的承宗閣修士眉頭緊皺,心中百思不得其解,的確,靈力波動明明是煉氣八層,可神識力量卻是煉氣十層!十六國修仙界中,偶爾也會有兩者相差一層半層的修士,可······可這完全差距了三層多!那可是煉氣高階和煉氣中階的差別呀!
而且,這個人還不亮明身份,卻要進入三層的雅間,這······保衛(wèi)的修士把這裡發(fā)生的一切,都封印到一個傳音符上,向上打去······
今天,對於大部分人來說,只是很平常的一天,坊市中依舊人來人往,生意興隆,承宗閣的高樓依舊高高聳立在鶴堂坊市中,雄偉而氣派。而對於一個人來說,今天就是完全不同了。他就是承宗閣的閣主了,因爲,今天來了一個‘承宗閣副閣主’。不過兩人的職務全稱是‘承宗閣十六國洲分閣向國分閣鶴堂坊市分閣閣主’和‘承宗閣三大洲總閣副閣主’。
兩人的職稱中都有‘閣主’兩字,但卻是大大的不同。一個,只是一個坊市中分閣的閣主,而另一個卻是管理著幾百個分閣的承宗閣總閣的副閣主,也就是龐然大物的承宗閣的二把手。兩人的職務,就像‘團長’與‘副軍團長’一樣,是大大的不同的。
此時,在井然的一樓,雅緻的二樓,奢華的三樓,只共承宗閣內(nèi)部人員進入的四樓之上,在保護最嚴密的五樓,安靜中,只聽到了翻動賬本的沙沙聲。平時,顯得矜持又高貴的鶴堂坊市承宗閣分閣閣主,此時如一個老僕一樣,肅立在一個全身遮擋在灰銀色斗篷的人的後面。
這灰銀色的斗篷可不是一般的斗篷,運用高階珍惜的靈物複雜的製成,不僅可以掩飾形貌,還是一件頂級的靈器!
頂級靈器?
對,就是六品靈器中最好的,接近金丹修士法器飛存在!
而這個灰衣人,卻又站在一個黑袍中年人的後面,這······這一個可能是假丹級別的高手,竟然是黑袍人的護衛(wèi)!
中年人體態(tài)略寬,可面如朗玉,依舊可見年輕時的俊朗,一身黑袍,帶著金絲的刺繡,更加顯得雍容華貴,而中年人此時看賬本認真的神態(tài),讓人感覺這彷彿是一個勤政的皇帝,讓人心生敬意······不用說,這中年人,就是承宗閣總閣的副閣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