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
“YYD,這個可惡的老爸,沒事把圍牆弄那麼高幹什麼?”琦兒經(jīng)過無數(shù)次的掉落到地上之後,忿忿地盯著高高的圍牆。
現(xiàn)在她要爬進(jìn)去拿些東西,好準(zhǔn)備去學(xué)校,沒想到那個可惡的少爺還有點(diǎn)良心,不知道什麼時候早已在她的口袋裡塞了工資,一張無密碼的卡,查了一下里面的金額,一萬多,多的就算利息吧。
這下好了,總算解決了一件心頭大事。
“我爬,我爬,我爬。”一番苦苦掙扎之後,琦兒終於坐在了圍牆上。
“啊——”
砰——
一個失重琦兒掉了下去。
“哎喲。”琦兒習(xí)慣性地捂著屁股,可是摸了幾下沒什麼感覺,“唉?怎麼不疼呢?”
“咳咳咳……”身下傳來一陣咳嗽聲。
“啊——”琦兒嚇了一大跳,隨手抄起一把掃帚拍上去,“小偷,小偷,我打死你!打死你!”
“哎呀,你幹什麼?”樂壽莫名其妙地被人壓,還莫名其妙地被人打。
“小偷,我叫你偷東西,我打,我打。”
“你從牆上爬進(jìn)來還打人,啊呀,快停下。”
“這是我家。”啪啪啪——
“女兒,是我啊,別打啦。”樂壽聽出來是琦兒的聲音。
“偷了東西還亂認(rèn)親戚,看我不打死你,看招,啊——”一掃帚向樂壽揮去。
“我是你老爸——”
掃帚停在樂壽的臉邊。
“老爸?去你的——”
“啊——”伴隨著一聲慘叫,身邊的人倒下。
琦兒氣喘吁吁地:“老爸?拜託你裝得像樣點(diǎn),我老爸會帶帽子嗎?我老爸會穿得這麼正式嗎?!”
樂壽穿了一身筆挺的衣裳,帶了頂帽子,很酷的說,就差少了一副眼鏡了。
“乖女女女…… ”樂壽帽子歪在一邊,可憐巴巴地伸出手,“乖女兒啊。”
“……”這一聲怎麼這麼熟悉。
琦兒手中的掃帚倏地掉落在地上……
屋裡,樂壽鼻孔裡塞了一團(tuán)紙,像做錯了事的孩子,眼睛盯著琦兒的身體來回走動。
“女兒啊,你先歇歇,這樣小腿上的肌肉會發(fā)硬的,會不好看的。”
“發(fā)硬?”琦兒氣得鼻孔裡的毛都快燒焦了,“我整天在外面跑來跑去,你怎麼不說發(fā)硬呢?你腦袋在想些什麼?怎麼可以隨隨便便答應(yīng)別人那種事情呢?你這不是等於把我賣出去嗎?!”
琦兒快七竅生煙了,怪不得一見到那個少爺,他就老抓著“未婚妻”這三個字不放,原來韓老爺老早就這個打算。利用自己老爸的弱點(diǎn),進(jìn)行這一項(xiàng)“陰謀”,雖然韓老爺沒什麼惡意,可是她樂琦兒答應(yīng)了麼?她對那個少爺沒什麼感覺,更別說未婚妻了。
“女兒啊,老爸沒用,不能讓你過上好日子,所以他們那樣說的時候我很快就答了。”樂壽真懊悔,剛纔一不小心就說漏了嘴,陳管家可是千叮嚀萬囑咐說要瞞著琦兒,好讓琦兒和那個少爺慢慢培養(yǎng)感情。
這倒好,都?xì)г谧约菏稚狭恕?
自己穿金戴銀的日子也快到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