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門檻不是很高,身形高大的他必須稍彎腰,低著頭進去,許慕顏跟隨著他踏入這家鐵板燒小店,出乎意料客人還挺多,而像裴笠明這樣穿著西裝打領帶的上班族更是佔了大部分,但他們臉上卻不見上班時的謹嚴,取而代之的是一臉的放懷,就像他們頸上那被鬆開的領帶般,有一種短暫的解脫。
因爲是即席料理,這些客人分別圍坐在廳面一座大方型鐵板與木製櫃面接合的餐桌上,這種櫃面是左,右,前,三邊都有桌面供客人用餐,而另一邊沒有櫃面的則是一大片下方有著加熱爐子的鐵板,讓廚師現場操作,當著客人面前燒製客人所點的菜餚。
那邊吃、邊燒煎、邊飲酒、邊聊天的氣氛很是熱烈,此刻許多客人雙頰都因著喝酒而乏紅,整個暖烘烘的氣氛叫人瞬間忘了所有的煩惱和不悅…
裴笠明早已在進門時,順勢地把他深灰色西裝外套,掛在牆上那提供給客人放置外套的掛鉤上,現在的他只穿著一件白色長襯衫,和那被他系鬆的黑色領帶,很奇怪,有一種說不出的爲什麼,從剛纔到現在,許慕顏總感覺今天的他和平常有點不同…
或許是因爲令他頭疼的那件事已順利解決的關係吧,許慕顏當然還沒自戀到以爲他這請她吃飯是在對她有些欣賞的表現,畢竟她知道想要取代許慕清在他心裡的位置,她還有很長一段路要走…
裴笠明頗爲熟悉的把她領到角落的空位子,坐下後他一面捲起身上的長袖子一面問,“有什麼不吃的嗎?”
這人的思維果然比較不一樣,一般人總會問想吃什麼?他卻噼頭一句:有什麼不吃嗎?
“嗯,不鮮的海鮮我不吃。”
裴笠明先是一臉頗有興味的凝望她,眼神中有種探究的意味,彷佛自己是故意在刁難,但他隨即卻只輕輕吐納一句:“還有呢?”
本以爲他會問爲什麼,可他卻沒問,許慕顏只好自己主動解釋,縱然她不曉得自己爲什麼會想要解釋,“沒有了,我有過敏癥,不新鮮的海鮮吃了以後我皮膚會出現紅癥並瘙/癢。”
“原來如此。”聽了她的話後,裴笠明頓時有種明瞭地笑意,“那你今天就沒有口福咯,這裡的海鮮鐵板燒很好吃。”
許慕顏但笑不語,緩緩地喝著一口服務生遞過來的熱茶,心中不禁納悶,思忖著他那雙幽深眼眸中蘊含著的莫名含義…
直到很久以後,許慕顏才知道其實每次他特別自然的時候都不曾是單純的自然,不管是發現還是隱藏。
“嗞嗄!”一聲,原來是面前廚師正好將些扇貝放到鐵板燒煎,因扇貝上的汁水流瀉,與鐵板上的熱油牴觸而發出‘嗞嗄’聲,果然是色香味具全,光看著都覺得是種享受。
服務生把兩組用黑色日式小碗、小碟盛滿的味噌湯,和涼拌小菜分別各自放到他和她面前。
許慕顏用筷子輕輕往小碗裡的味噌湯攪一攪,啜了小口,“如此美味海鮮,若是不開懷吃飽喝足豈不是對不起自己的肚子,就算明天全身過敏我也認了!”她一臉滿足的品嚐著面前的美食。
聞言,對面的人不由笑了起來,而且笑得很開懷,也很好看…
翻滾賣萌求收藏,推薦,妞們快來圍堵文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