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言,我愛你,不要離開我……”
這是嶽凌昏睡前最後的意識,嘴裡喃喃地說道,然後,是長久的沉默。
當房間內終於響起均勻的呼吸聲後,莫言緩緩的睜開了眼,凝視著那熟睡的俊顏。
就算是睡著了,嶽凌也不太放鬆,緊緊的抱住身下的人兒,生怕下一刻就不見了。
伸出手,莫言摸了摸那已被汗溼的頭髮,嶽凌的髮質很好,摸在手裡很軟,很舒服。
拂上那冷酷的臉龐,用手背輕輕的觸碰,嶽凌的臉上閃現出安逸的表情,似乎只有在睡熟後,纔會表現出的這麼孩子氣的表情。
莫言不知道的是,只有在她面前,嶽凌纔會這麼的放鬆。
嶽凌,我要走了,我不能陪你繼續(xù)熬著了,原本我以爲我可以違心的待在這裡,可是,我發(fā)現,我不能,我有了在乎的人,我不能傷害他……
其實,我早就不怪你了,也許,我從來就沒有恨過你,恨一個人很累,對你,我恨不起來。
原諒我,嶽凌,給我一點時間,讓這些事情都交給時間處理吧,我們都無法解決的事情,就交給時間吧……
我相信,總有那麼一天,時間會解決所有的一切,到時候,不管結果怎樣,嶽凌,你要好好的生活……
一絲陽光透過窗子射進來,在這個寒冷的冬天,有了那麼一點點的溫暖和光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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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決定了?”幸將一沓文件交給了莫言。
“恩。”莫言的眼神沒有焦距,只是望著遠處。
“行了,我會幫你好好照顧她的,我,你還不相信嗎?!”蘇羽見幸很擔心,馬上保證到,不就是美國嘛?!到哪她不是混得風生水起?!
“哼~~就是交給你,我纔不放心。”幸毫不留情的打擊道。
“你!幸,別挑戰(zhàn)我的底線!”蘇羽不客氣的威脅道。
“好了,我就把她交給你了,請你一定要好好的照顧她,她現在可不是一個人,出了什麼事,到時不僅我,就連……”
“嘖嘖嘖……”蘇羽打斷幸的嘮叨,然後一把抱住幸。
“幸,我會想你的,回去美國後,我就不回來了,所以呢,不要太想我哦!”不知不覺,蘇羽的話帶了點鼻音。
一把推開蘇羽,幸拉著她的肩膀問道:
“你不回來了?!爲什麼?!”
“哈哈哈……你是在捨不得我麼?”蘇羽笑著笑著,一滴眼淚就落了下來。
幸皺眉,蘇羽太反常了:“到底怎麼了?!”
不在意的擦去眼角的淚,蘇羽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紙遞給幸,幸接著,不解的問蘇羽:“這又是什麼?!”
“去找她吧!她一直在等你,不過到時見了她,可別說是我說的,不然她會打死我的。”
眼光早已飄向了別處,不去看幸那驚訝然後有些瞭然的臉,然後在幸說下一句話的時候,拉著莫言,向安檢走去。
這座城市,因爲有一個牽掛的人,所以纔會回來,現在那個人已經隨剛剛的一滴淚掉落了,所以這座城市也失去了她回來的理由。
就讓有些事情,隨著她的離開,深深的埋在心底,劃上一個句號吧!
幸顫抖的打開那張紙,在看向紙上的地址後,心中似有一根線崩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