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榆樹西餐廳——
裘謹慎牽著安隨意的手應蘇逸的約來到了古榆樹西餐廳門口,裘謹慎剛伸手想去推開門,只見蘇逸已經從裡面拉開門恭迎他們了。
見到蘇逸的那一瞬間,安隨意有種恍如隔世的感覺,當初他是因爲什麼離開的,然而現在,他又是因爲什麼回來?
裘謹慎跟他握手擁抱,拍了拍他的肩膀,一副好朋友久不相見,此時相見甚歡的樣子,“蘇逸,你總算回來了。”
蘇逸伸出拳頭撞了撞他的肩膀,“幹嘛?想我啊?”
裘謹慎輕輕的揚了揚嘴角,對於蘇逸如此輕佻的話語,他也見怪不怪了。
蘇逸微微一勾嘴,視線從裘謹慎的臉,移向他身邊的安隨意,他垂了垂眸,表情自然的走到她的面前,“隨意,這些年來,你過得還好嗎?”
安隨意擡起臉看向他,微微一笑,點了點頭,“很好。”
蘇逸也對她微笑,趁著裘謹慎不妨備之際,他伸手一把將安隨意摟進懷裡,安隨意悚然,小手擡起剛纔推開他,只見裘謹慎已經搶先一步將人拉開。
“說話就說話,不要動手動腳的。”裘謹慎的臉色陰沉沉的,顯然是很不滿蘇逸剛纔的舉動。
蘇逸聳了聳肩,舉起雙手,一副要投向的樣子,取笑道:“謹,都三年了,你還是一點長進都沒有。”還是這麼愛吃醋,只是抱一下而已,有必要這麼大反應嗎?
裘謹慎纔不理他的取笑,走到安隨意的身邊,動作輕柔的摸了摸她的頭髮,問:“有沒有被他嚇到?”
安隨意搖了搖頭,現在這種情況,當然不能承認剛纔其實被嚇到了啊,萬一兩人打起來了怎麼辦?
蘇逸的視線在兩人之間徘徊了一下,轉過身,他一邊走一邊說:“走吧,今天在法國那邊空運過來的黑松露很不錯,你們今晚有口福了。”
偌大的包廂內,無論是裡面的裝飾擺設還是刀叉用具都是最上乘的,蘇逸這個老闆今晚兼職了員工爲兩位老朋友倒酒。
“這個82年的拉菲,是我特意從法國帶回來給你們的手信。”
裘謹慎晃了晃酒杯,對他這個手信,他頓然失笑,“說是手信,你已經不捨得給了吧,否則你現在也不會拆封一人一杯了。”
蘇逸笑了笑,的確是不捨得給啊,那瓶酒,他可是收藏了很久的說,如果他都沒有品嚐到就送人,那他得多冤啊。
安隨意不太能喝酒,也不會喝酒,裘謹慎見她意思意思的喝了幾口,就把她的酒杯奪了過來,讓服務員換一杯葡萄汁給她。
蘇逸把這一切都看在眼裡,不過那個丫頭不能喝酒這個事情,他倒是十分認同。
“你們兩個打算什麼時候結婚啊?要結婚就快一點咯,不然等我結了婚就不能幫你當伴郎了。”蘇逸晃了晃酒杯,一邊說,一邊抿著喝。
“結婚?你?蘇逸?”聽到蘇逸的話,裘謹慎真是覺得好笑,他這個人會願意爲了一個女人結婚?
“謹,你這麼說是什麼意思?我就不能結婚嗎?我也想找個人安定下來的好不好?”他又不可能一輩子都過著那些萬花叢中過的生活。
聽到蘇逸說要安定下來,安隨意就笑得更厲害了,“你要安定下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