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家在華人醫(yī)院也是有股份的,而且是大股東,這些醫(yī)生自然不敢得罪傅涼薄。
傅涼薄沒有理會醫(yī)生,他眼中只有夏溫暖這個此時看上去倔強但可憐的小野獸。看著夏溫暖被護士醫(yī)生扯紅的手,手上甚至還有幾條抓痕,傅涼薄心疼不已。
傅涼薄伸手附上夏溫暖慘白,冰涼的小手,溫柔的說: “乖,把手放開。”
夏溫暖不說話,緊咬著牙齒,拼命地搖頭。她一定要讓醫(yī)生重新給她媽媽檢查一遍,她不相信她的媽媽真的就這樣走了……
傅涼薄見夏溫暖依舊堅持,於是擡起頭看向醫(yī)生,只是臉色瞬間變得陰沉沉。
“去,再重新檢查一遍!”
醫(yī)生立刻點頭答應:“是……”
夏溫暖聽見醫(yī)生答應會給他媽媽重新檢查一下,激動的手放開了手。
一翻檢查過後,醫(yī)生出了手術(shù)室,夏溫暖立馬上前拽著醫(yī)生的胳膊,問道:“怎樣?我媽媽她是不是沒事?是不是隻是小感冒,住一下醫(yī)院就好了?”
“這……”醫(yī)生看了眼傅涼薄,猶豫了一下,但事實就是事實,他也捏造不來,於是硬著頭皮開口。
“你媽媽她確實是沒了生命跡象,就算讓別的醫(yī)生萊檢查,事實也是如此。你媽媽她是胃癌晚期,能堅持到今天已經(jīng)很不錯了。”
夏溫暖拽著醫(yī)生的手慢慢的放開了。
胃癌?晚期?她怎麼不知道?媽媽爲什麼沒有告訴她……現(xiàn)在完了……她唯一的心靈寄託,唯一的動力沒了,夏溫暖的世界崩塌了……她只覺得天旋地轉(zhuǎn),腦海中一直徘徊著“胃癌晚期”這四個字,然後向後一倒……
傅涼薄上前接住了夏溫暖,原本是想讓夏溫暖住院,但是怕夏溫暖一醒來觸景傷情,又將夏溫暖帶回了自己的家中。
方沐從頭到尾都沒有說一句話,但她全部都看在眼裡,最後也跟傅涼薄回我他家中。
將夏溫暖放在牀上,蓋好被子,傅涼薄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現(xiàn)在立刻過來,我這裡有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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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還沒等對方反映過來,傅涼薄就掛了電話,轉(zhuǎn)過身看著方沐說:“好好照顧她,我出去一下。等一會兒會有人過來替她看病。”
方沐點點頭,看著傅涼薄離開。她知道傅涼薄是要去處理一下夏溫暖媽媽的後世,爲了不讓夏溫暖一睜開眼看見醫(yī)院就難受,他纔會不嫌麻煩的將夏溫暖帶回來,自己再出去。
來到牀邊,方沐坐了下來,摸了摸夏溫暖蒼白的小臉。夏溫暖臉上幾乎沒有任何血絲,雙眼緊閉,連眉毛都是緊緊的皺著,似乎在做著可怕的夢,額頭滲出了汗?jié)n。
“哎……爲什麼你總是那麼讓人放心不下呢?爲什麼你總是一副楚楚可憐,讓人憐憫的模樣?”
方沐嘆了口氣站起來朝衛(wèi)生間走去,不一會兒端著一盆水,回到牀邊替夏溫暖擦著汗。
“你和傅老師已經(jīng)發(fā)展到了什麼地步?他爲什麼會這麼關(guān)心你啊?”
“說實話,我好羨慕你……所有人在遇到我們兩個的同時,最先注意的從來都是你……”
“從前我覺得無所謂,可是,自從遇到了……”
“叮咚叮咚”門鈴響起打斷了方沐的話,她下毛巾起來去開門。
“我說!你當我是你傅涼薄的私人醫(yī)生啊!都不問問我在幹什麼,你他媽就一個電話叫我過來,居然還霸道的掛我電話!我倒要看看是什麼人生病了,他媽的要是小病,我就給她往大病裡治!”
門還沒有完全打開,方沐就聽見一連串的抱怨,不由得皺緊眉頭。
什麼人這麼吵!
當門完全打開之後,歐陽靖看見方沐的瞬間,不禁一愣,半張著嘴連忙往後面倒退了一步。
“對不起,我走錯……”地方了,後面幾個字還沒說完,歐陽靖瞄了一眼門牌號,才確定自己沒有走錯,於是又看了看方沐,上下打量了一番。
中發(fā),中分,大臉,眼睛也大大的,身材高挑,但是一看就是沒長熟的小丫頭,應該不是傅涼薄的菜。
“你是?”
歐陽靖不禁懷疑起了自己到底有沒有走錯,還是傅涼薄
搬了家沒有跟他說。
“你就是傅老師叫來的人?”
方沐很不喜歡歐陽靖剛纔看她的眼神,就像菜場裡挑雞一樣,讓她很不舒服!
“進來吧。”
方沐轉(zhuǎn)過身留給歐陽靖一個背影進了臥室。
很好!直接忽略我這個帥哥的問題!霸氣!有個性!
歐陽靖一臉黑線,嘴角抽搐,拎著藥箱跟了進去。
經(jīng)過客廳櫃子上的玻璃時,歐陽靖不知不覺的停下了腳步,看著鏡子裡的自己,他納悶了。今天髮型沒亂,鬍子也颳了,臉上也沒有髒東西。
“這麼帥的男人站在面前居然一點反應也沒有,真是沒女人味!”
“照夠沒?讓你來治病的,不是讓你來欣賞自己的!”
方沐不知何時出現(xiàn)在歐陽靖身後,嚇得歐陽靖一顫,手裡的藥箱落地,好巧不巧,剛好砸到了他腳上。
“啊!啊!痛痛!”
歐陽靖捂著被砸到的腳,單腳在客廳裡跳來跳去。
“真沒用,還是男人麼?”
傅老師這找來的都是些什麼人,這麼不靠譜!
方沐冷眼轉(zhuǎn)身回到了臥室。
歐陽靖臉憋得通紅,瞪著臥室門,然後掏出手機。
“喂。”電話那頭傅涼薄的聲音響起。
“你這屋裡都是些什麼人啊!md氣死老子了!老子不幹了!看起來年紀小小的脾性倒是很大!把我當什麼了?我可不是給人打工的,幹嘛給我臉色看!我告訴你!我不幹了!我看她其他病倒是沒有,就是有神經(jīng)病!”
歐陽靖將在方沐那裡受的氣全部撒在傅涼薄這裡。不過也是,他一個大男人總不能跟一個小女孩撒氣吧!
電話那頭的傅涼薄沉默了一下,然後開口。
“你先在客廳等我,我在回來的路上了,十分鐘就到。”
“那你快點!”
歐陽靖掛了電話,將手機往沙發(fā)上一扔,看了看自己被砸的腳,癟了癟嘴。
“我今天出門是不是踩到狗屎了!這麼背!平時都是我給女人臉色,沒想到今天卻被一個黃毛小丫頭弄成這樣!哎!這是不是就是報應啊!看來以後得收斂一點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