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發(fā)胃病
她還是習(xí)慣稱呼他陸老師,她很不習(xí)慣稱呼他的名字或者別的任何親暱一些的稱呼,她固執(zhí)地以爲(wèi),她一直這樣叫他陸老師,他們之間就一直是最簡單的師生關(guān)係,而不是什麼夫妻關(guān)係。
原本趴在那裡的人驀地睜開眼,眼底的沉痛讓她心裡一驚,還沒反應(yīng)過來他已經(jīng)憤然起身一把揮落了她手中的湯聲音淒厲地吼了一聲,
“走開!”
她還愣在那裡看著滿地碎裂的瓷片和狼藉發(fā)呆,他已經(jīng)從牀上站了起來擡手捏住她的下巴逼她與他直視,
“許流瀲,你不需要我的假惺惺,我也不需要你的假惺惺!”
“我不需要你同情我,可憐我,不需要你這樣關(guān)心我!”
陸舟越用力捏著她也不管她是不是疼痛,就那樣眼珠猩紅地撂著狠話,
“要麼,你就從心裡真正的關(guān)心我,要麼,你就別在我面前演戲!”
剛剛吐了那一場,讓他胃裡好受了一些,可是心裡卻堵得更加嚴(yán)重,他一閉眼就想起她今晚在餐廳跟那個彭惟哲站在一起郎才女貌的畫面,就想起她連他喝醉了都不扶他,就想起剛剛她厲聲讓管家不準(zhǔn)再那樣叫她,就想起她剛剛排斥喂他喝湯,也不知道是酒意上頭還是傷心過度,總之他破天荒地第一次在他面前發(fā)了脾氣,摔了東西。
許流瀲被他捏得生疼,疼到眼淚都在眼眶裡打轉(zhuǎn),不過她還是緊緊咬著脣沒有讓淚水落下來,她擡眼衝盛怒中的他笑得雲(yún)淡風(fēng)輕,
“陸老師,既然您也知道了我是在假惺惺,是在演戲,既然您自己都看不下去了,那麼求您放過我,好不好?”
他遽然就變了臉色,一把鬆開她指著門口怒不可遏地吼,
“走!給我走!秦姐,趕緊給我?guī)撸 ?
“陸先生,這......”
被換做秦姐的婦人有些爲(wèi)難地站在那裡,許流瀲的淚水終究還是落了下來,不知道因爲(wèi)被他捏得太疼了,還是被他那些冷漠狠毒的話傷得太疼了,她擡手抹了把眼淚邁步就朝門外跑去,身後卻忽然傳來砰的一聲巨響,然後便是那婦人驚恐地喊聲,
“陸先生?陸先生您怎麼了?”
她停住腳步回頭看了過去,就見他面色蒼白的跌倒在地上,雙手死死按著胃部一張臉痛苦地皺成了一團(tuán),額頭滲出豆大的汗珠,她也有些被嚇蒙了,暫且忘了他剛剛還那副兇悍的攆她走,急忙跑過去蹲下來問他,
“你、你這是怎麼了?”
陸舟越在劇烈的胃部絞痛中艱難地睜開眼看著面前的人,明明是他自己攆她走的,可是看著她真的轉(zhuǎn)身離開了,他卻又氣得要命。他那只是一時的氣話,他哪裡捨得真的攆她走?可她偏偏該死的就打算那樣離去。
如今見她轉(zhuǎn)身回來,他一把抓住她的手緊握著不放,
“別走!”
她這一次倒是沒有掙開他,
“你都這樣了還講什麼話啊,趕緊打電話叫救護(hù)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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