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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後,美國華盛頓國際機場。
“錢峰,謝謝你來送我!這段時間,小羽就拜託你多照應(yīng)一點了!”嵐待琳看著眼前英俊帥氣的錢峰,鄭重其事的說。
“你放心好了,我有時間回去學(xué)校看小羽的!你到了國內(nèi)記得給我打電話報平安。好了,飛機快要起飛了,你要是再不去安檢,等下就來不及了!”
錢峰伸手想要拍一拍嵐待琳的肩膀,卻不料嵐待琳卻陡然間後退了一步,甜甜的衝他笑了笑,“那我去了!”
說完她轉(zhuǎn)身進了安檢口,看著嵐待琳俏麗的背影,錢峰訕訕的笑了笑,“三年了,待琳,你爲(wèi)什麼就不能接受我呢?不過我是不會放棄的,很快我們就會再見了!”
直到嵐待琳的背景徹底的消失在視線裡,錢峰這才轉(zhuǎn)身離開了。
坐在華盛頓飛往寧海的飛機上,看著舷窗外山巒起伏的雲(yún)層,嵐待琳,不,應(yīng)該說是趙梓萱的心情有些複雜。
三年前,因爲(wèi)女兒寶寶的意外離世,凌紹和妹妹趙蕓勾搭在一起,懷了三個月的身孕的她用嵐待琳的身份來到了美國,開始了新的生活。
這三年裡她每次一閉上眼睛,女兒寶寶的身影一直在她眼前浮現(xiàn),她無時無刻不想回去報仇,可她也知道自己並沒有那個能力。
而且兒子小羽還太小,根本沒法離開她,現(xiàn)在她總算是小有成就,但是和現(xiàn)在的凌紹比起來,卻還是相差的太遠太遠,可是她已經(jīng)等不及了。
這次
她就算是拼上所有,也要讓凌紹和趙蕓付出代價。
寧海機場,和三年前沒什麼區(qū)別,剛走出玄關(guān),她老遠就看到助理小葉衝著她揮手,臉上微微一笑,提著行李走了過去。
“嵐姐,車子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了,咱們走吧。”小葉迎上來,接過嵐待琳手中的行李箱笑著說。
“小葉,我吩咐你做的事情做好了嗎?”
“嵐姐,你讓我搜集的關(guān)於淩氏集團總裁凌紹和他妻子趙蕓的所有資料,我已經(jīng)全部整理好放在了你住所的牀頭了!至於你的住所按照你的吩咐,就安排在凌紹的別墅附近,在一個高層建築的十二樓,在那裡完全可以看到凌紹別墅的一舉一動。”
“做的好!”嵐待琳笑著點點頭,不經(jīng)意的伸手觸摸了一下額頭上的那塊淡淡的疤痕。
那塊疤痕,是女兒寶寶去世第二天,也就是發(fā)現(xiàn)凌紹和趙蕓姦情的那天撞傷的,原本她只要做一個小小的整容手術(shù),就可以讓疤痕徹底消失,但是她卻執(zhí)意的將它留了下來。
她要讓這個疤痕時時刻刻的提醒自己,那一天凌紹和趙蕓對她,對她的女兒所做的一切。
她讓小葉做的這一切只是她報復(fù)計劃的第一步。
有句話說的好,知己知彼百戰(zhàn)不殆,她這次的報復(fù)行動不低於打一場曠日持久的戰(zhàn)爭,所以要做好萬全準(zhǔn)備。
“嵐姐,你爲(wèi)什麼對這個凌紹這麼在意?。俊毙∪~有些好奇的問。
“淩氏集團是我們天虹集
團的合作伙伴,也是潛在的競爭對手,多瞭解一些他們高層的信息總是有備無患的!”嵐待琳隨口編了一個藉口,應(yīng)付過了好奇的小葉。
站在新住所臥室那巨大的落地窗前,她透過架在窗邊的高倍望遠鏡,衝著一公里外凌紹的別墅看了過去。
此時別墅的院子裡,一個渾身名牌的貴婦正站在一個鞦韆架後面,緩緩的推動鞦韆。
她一眼認(rèn)出這個貴婦正是她的妹妹趙蕓,也是害死她女兒寶寶的兇手之一。
儘管三年沒見,趙蕓褪去了女孩的青澀,有些成熟女人的韻味,面容也有了幾分改變,但她臉上那種盛氣臨人的氣勢卻沒有任何的改變,依然是那樣的讓人感覺噁心。
鞦韆上一個兩三歲長相精緻的小男孩笑的燦爛無比,應(yīng)該就是趙蕓和凌紹的兒子,趙蕓當(dāng)初肚子裡的那個小雜種。
一輛黑色的勞斯萊斯緩緩的駛進了別墅的院子,一個英俊帥氣的男人從車上走了下來。
凌紹,害死她女兒的另一個兇手,化成灰嵐待琳也無法忘記當(dāng)初他冷漠的臉。
凌紹一下車就往鞦韆架走去,不等鞦韆停穩(wěn),那個孩子就跳到了地上,飛奔向凌紹,撲進她的懷裡。
凌紹將他高高抱起,嘴角洋溢著一絲幸福的笑容,不遠處的趙蕓也款款的走了過來,臉上盡是會心的微笑。
這溫馨和諧的一幕,深深刺痛了她的雙眼,勾起了她不堪回首的往事,將她的心撕裂成一片一片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