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謝,我想馬上就不用送她回去了?!标愖雨栂邮绿届o,站在人家門口就挑釁,秦書墨表現的太平靜,平靜的讓他都忍不住想揍一頓。
既然讓一個女人懷了自己的孩子竟然還打掉,如今被別人送回來竟然還可以無動於衷。
“你能成功再說吧?!鼻貢鹣蔫餮酝刈?,門緩緩關上,與外面隔絕,陳子陽的一張臉在黑暗中顯得尤爲堅韌。
“秦書墨,你既然不可以給她想要的,那你就放手?!?
最後一句,被厚重的大門關上,掩埋在黑暗中,一顆種子正在發芽,屬於陳子陽和夏梓言,註定是一開始就失敗。
秦書墨輕柔的放下懷中的女人,天知道他多麼想時間一切停止,就這樣地老天荒,兩個人不要一直對立著。
只是現實註定是不可能的,他輕輕的在女人白皙的間落下一個吻,替她脫掉鞋子蓋被子,關燈走出房間。
隔壁就是父親的房間,他還不想死,再忍忍吧,等這個女人徹底接受,今天的事給他敲了警鐘,他真不該輕易的就放手,不然就不知道會從哪裡冒出幾個情敵,他就該時時刻刻把這個女人掛在身邊看著。
二日早上,夏梓言緩緩睜開眼,眼前的陳設讓她有一瞬間的不知道自己身在何處的感覺,沒辦法,她剛進來有點不熟悉。
昨天她好像在車子上睡了,那是誰把她放回房間的……
腦海中涌現出一張俊臉,她立刻掀開被子,還好,整整齊齊的。
洗漱以後,秦毅楠和秦書墨已經在吃早餐了,看到他下來,秦毅楠滿臉堆起笑容。
“梓言啊,昨天感覺怎麼樣,那個小子?!?
夏梓言拿起一片土司,塗抹著一層果醬,送進嘴裡,“感覺還不錯,挺會逗人開心的?!?
“一般這種都不值得託付終生的?!鼻貢⒖探舆^她的話,好像他忘記他自己之前就是這種“不值得”託付終身的人吧。
她送去一記白眼,慢悠悠的拿起牛奶喝了一口,
秦毅楠看不懂女兒是什麼意思,究竟是滿意還是不滿意。
“所以,你和陳子陽,是成還不不成?”
“爸,沒成,他覺得現在想好好玩,我也想先熟悉公司的事情?!彼K於是吃飽了,緩慢說完自己早已準備好的話。
她的話秦書墨極爲滿意的嘴脣上翹,吃東西好像都香了幾分。
“好吧,既然你不喜歡那就算了。”秦毅楠說不出的失望,在他看來這位陳子陽人相貌也好,家世也不錯,梓言嫁過去肯定會過的好,既然女兒都這麼說,只能就這麼算了。
“那個,爸,我吃完了,我先去上班?!彼畔率种械谋蛔樱貢恢痹谟^察她,也跟著一起站起來退出來,跟著夏梓言一同出門了
“一起吧,順路,我有事跟你說?!鼻貢珨r住她,早晨的陽光不刺眼,他一檔幾乎全部擋住了,影子和她的交雜在一起,一如她和秦書墨現在。
“有什麼事公司說不行麼?”她仰頭,雪白膚色讓她的美有點不真實,仿若遺失在凡塵的精靈。
有一瞬間,秦書墨迷失了,良好的理性告訴他現在並不不適合。
“我只是來告訴你,上車吧,反正我和你現在是兄妹,沒人會說什麼?!?
最好,她還是坐上秦書墨的車,景物不斷的後退,他開車很快,感覺就是在一陣風中,迷迷糊糊的就到了公司,一路上他都沒有說話,眼神都不曾轉移過來。
原以爲車上他會說什麼,結果什麼都沒說,只是靜靜開車,這樣也好,省的她費精力。
她和秦書墨一同走進去,倒是惹了不少回眼,衆人看她的眼神都帶著有戲,麥子琪也順勢插了進來。
“哎,昨天和你約會的男人是誰?”麥子琪神秘兮兮的湊過來,裝不下的八卦之心。
公司的事是越來越閒了麼,怎麼她和別人出去玩就在第一時間被知曉了。
“不用想了。是周寧寧。昨天她那一嗓子整個公司都聽到了,都知道正在交往的對象,”麥子琪看出她的疑問,很好心的解除了疑惑。
“昨天你不知道,周寧寧又來了,很大聲的說你已經有了新的男朋友,話非常難聽,最後被秦總叫來保安趕出去,並且以後她都進不來了。”
麥子琪又給夏梓言吧唧一大堆,不仔細看住秦書墨就遲早被人搶走,很是爲她擔憂的樣子。
可是她現在管這些做什麼,秦書墨很誰交往已經跟她沒關係了,麥子琪最近好像經常在她面前說秦書墨的好話。
她反過頭看著麥子琪,看麥子琪一頓心虛。
“你最近是越來越奇怪了?!彼龝苦斓?,眼神裡落在麥子琪臉上,認真探究。
“哪……哪裡奇怪了。”麥子琪的語氣不自然的染上結巴,她神情有些緊張。
看著她的模樣,夏梓言隱隱約約猜到幾分,好個秦書墨竟然去收買她的好朋友。
“是哪裡都奇怪,子琪,他是不是威脅你。”如果不是威脅,以麥子琪的人格擔保是不會主動應下的。
順著麥子琪好想撲在她懷裡,是啊,她是被逼應下來的,“但是我自己也想答應,假期什麼的好誘人,反正秦書墨也不會對你太差?!?
他怎麼就不會對她太差?夏梓言心中冷笑,麥子琪沒有察覺身邊人一閃而過的情緒。
秦書墨這時候走了出來,停留在夏梓言旁邊,“你準備一下,我們明天去日本出差。”
“陪在你身邊的不應該是秘書,怎麼是我?”陳東陽難道死了嘛,這人不要太放肆隨便亂安排。
“你財務,有資格,而且你也有當秘書的經驗,不是嗎?!北热缭诼肥暇褪墙o路南軒當秘書,他查了個一清二楚,而且做的還挺認真的,不久就被路南軒給提升了,加大了兩個人見面的機率。
“好。”夏梓言應了下來,誰叫人家是總裁,大庭廣衆之下她也不想去駁他面子,反正她不會讓自己吃虧的
。
於是,今晚她獲得批準可以體驗下班收拾行李,整個屋子都只有她一個人,顯得好死氣,在父親沒有認她前就是這麼度過的,所以,她不能讓父親失望。
日本出差,直接從家裡出發去機場,秦書墨沒有拿行李,看她投過疑惑的目光,他解釋,“我到時候需要什麼再買,帶行李太麻煩,又沒人給我安排行李。”
夏梓言懂了,難怪秦書墨會給她安排半天假,意思原來是這樣,“秘書好像不包括給你安排行李之類的吧。”
“哼,你就找理由?!币幌伦樱妥兊冒翄善饋?,弄的夏梓言不適應的轉過頭去。
經歷十二小時的飛機,終於是抵達了日本,與之前獨自去好像多了一種莫名的感覺,或許是因爲這一次出差吧,她纔不會想承認是因爲有秦書墨,她不會讓父親失望的。
“走吧,我們先去吃東西?!鼻貢陨磔p鬆的走在前面,身後是提著行李箱的夏梓言。
他絕對是報復,報復她沒有給他整理行李,先不去酒店反倒是先去吃東西。
秦書墨帶他去了去了一家拉麪館,因差緣錯的正是之前她去的那家,秦書墨直接在櫃檯點好東西,看著櫃檯小姐一陣心花怒放。
啊,顏值高就是好,她之前去人家小姐可沒有這麼態度好,那幾個小姐互相推崇著。
“他在對我笑。”
“不對啦,他在看我的?!?
“哎呦,這麼帥的還是第一次見到呢,好想當他女朋友?!庇腥穗p手合一放在胸前,做過迷戀的樣子。
夏梓言冷眼走過,徑直坐在秦書墨的對面。
“對我的魅力還感覺到滿意麼。”秦書墨得意問道。
她眼皮都不擡一下,“寶刀未老吧?!?
嗯?秦書墨聽懂她實際的意思,她這是在說他老了咯,不知道男人越老越值錢嗎。
服務員很快將兩碗拉麪送上。
漂浮著一層油珠,因爲拉麪是人工做的,所以有些不規則,蔥花點綴在碗麪,一陣嫋嫋霧氣潤溼了她的眼,有種她流淚的錯覺。
“先吃東西。”她現在好累,只想一頭紮在牀上睡上一覺。
秦書墨沒有再撩她,安靜的吃完麪就帶她去酒店休息,她就在他的對門,兩人簡單的對話之後就各自回到自己的房間。
夏梓言是立刻去了浴室洗澡,溫水順著頭髮留下,好像一切疲勞都被沖洗下去,她的腳踩在地板上還有些涼意,不是秋冬,但是房間開了空調,有些冷意從腳底傳來。
她迅速的穿好衣服直接一撲到牀上,手機孤零零的躺在角落無人問津,好像自從上次路南軒就沒有給她打過電話。
秦書墨此時真在通話,若夏梓言在場就會發覺,與秦書墨交談的那個男人,正是她上次在拉麪店遇到前來搭訕的那個人。
“我明天就過來簽字,祝我們合作愉快?!?
電腦另一邊的男子舉起手中的紅酒杯,點頭致意。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