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換個方式來想,人家有想法要怎麼看,那是人家的事情,她只要管好自己就好。
所以,此刻就算接觸到那位樑總有這樣的目光,寧采薇也裝作沒看到,反正她也只是跟蕭肅出來這麼一次而已。
……
走出了公司,進(jìn)了電梯,電梯轎廂裡就連採薇跟蕭肅兩個人。
按了按鍵,寧采薇轉(zhuǎn)頭去看蕭肅,見到他儼然一幅鬆了一口氣的樣子,忍不住問:“你平常工作的時候都是這樣子的嗎?”
蕭肅側(cè)過頭來,似笑非笑的看著她,“是不是覺得工作中的男人很有吸引力?”
沒想到他竟然會這麼回答,寧采薇被噎了一下,猶豫著說:“你的工作比較費(fèi)心神,平常應(yīng)該多補(bǔ)充一些卵磷脂,還有維生素這一大類,消耗的比較嚴(yán)重?!?
看得出來蕭肅是有些疲憊的,而現(xiàn)在是工作時間,估計還要去忙其她事情,想要休息應(yīng)該不可能。
所以,平時的補(bǔ)充營養(yǎng),確保身體所需要的營養(yǎng)充足真的很重要,它能保證你的工作效率。
“你這是在關(guān)心我?”蕭肅笑著問了一句。
他的工作確實(shí)是比較費(fèi)心神,只不過往常沒有今天這麼累。
今天是因爲(wèi)手臂上一直隱隱作痛,讓他有些分心,加上寧采薇也在身邊,更讓他分神。
寧采薇被戳中心事,低著頭沒再說話,心中暗自惱著自己,寧采薇,你的矜持呢?!
蕭肅忽然上前一步,伸手?jǐn)堊∷难瑢⑺龓У阶约好媲?,“真想把你藏起來了。?
寧采薇愣了一下,聽不懂他這突然的一句話是什麼意思,不由擡頭看著他。
“你說什麼?”
“誇你的意思?!笔捗C莞爾,柔聲說了一句。
“……”寧采薇卻聽得更加糊塗,“誇我做什麼,我什麼都沒做?”
“自己好好想想?!笔捗C故作神秘,並不打算解釋。
剛剛在跟樑生洽談工作的時候,他有留意到樑生時不時會去看寧采薇幾眼,那眼神意味深長。
蕭肅見了心裡不是很愉快,只不過,想著就這一次見面,加上合作在即,所以並沒有說什麼。
而且懷裡這個女人確實(shí)很出色,哪怕是不說話,很沉靜的坐在旁邊的時候都沒辦法讓人忽略。
怎麼說呢,她就像是一朵盛開的白玉蘭,悄然的綻放美麗而不自知。
哪怕她並沒有過多的相旁人展示她的美,可是旁人依舊會不由自主的被她吸引了注意力。
而且,她身上卻有一份不符合外貌的沉穩(wěn)和內(nèi)斂,這種沉穩(wěn)內(nèi)斂,只有在經(jīng)歷過許多事情之後纔會有,那是一種從內(nèi)心裡相信自己,相信自己就是這麼好,相信自己那種把控場面的能力。
這是一種自信,也是一種歲月沉澱下來的體現(xiàn)。
但是讓蕭肅奇怪的是,懷裡這個女人,她的樣子看上去應(yīng)該也就20出頭,去哪裡經(jīng)歷那許許多多的事情?
這麼想著,他忽然問了一句,“你幾歲了?”
“25?!睂幉赊币矝]多想,張口就回答了。
可是下一秒她卻忽然意識到這個問題很奇怪,也很突兀,不由得擡頭去看蕭肅,有些納悶的問:“你問這個做什麼?”
蕭肅似笑非笑的搖頭,“就是覺得很奇怪,你看起來很年輕,可是身上卻有一種跟你的年齡不相符合的沉穩(wěn)。”
他這麼一說,寧采薇也就明白他的意思了。
確實(shí),她這個年齡,跟她自己說體現(xiàn)出來的氣質(zhì),不太相符。
這點(diǎn),楚楚有時候都會取笑她,說她有時候沉穩(wěn)的就像個老尼姑,唯一讓她能夠驚慌失措,失了態(tài)的恐怕就只有君君了。
其實(shí),還有一個人,那就是面前這個男人,蕭肅。
面對這個男人的時候,寧采薇覺得自己往日裡的什麼沉穩(wěn),什麼內(nèi)斂,什麼冷靜,全都拋到太平洋了。
見到蕭肅,她就是個普通的心虛的女人,會不自覺的緊張,害羞,不安,甚至是害怕,
她想,這大概是因爲(wèi)心虛吧。
做了虧心事纔會有所畏懼。
看著她沉默,蕭肅又說:“不過,就算你很安靜,也無法隱藏你身上那份獨(dú)特的氣質(zhì),還有你身上的光芒。”
寧采薇愣了一下,有些不好意思,“你這是在擡舉我嗎?我自己的分量幾斤幾兩,我有自知之明,沒有你說的那麼好?!?
“寧采薇,你很好卻不自知?!笔捗C湊到她的耳畔低語了一句,“這種謙虛,過分了,懂嗎?”
聞言,寧采薇不由一愣,擡頭呆呆的看著他,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什麼。
蕭肅臉上的笑容卻逐漸的加深,彷彿想到了什麼讓他很得意的事情一樣。
“不過也沒關(guān)係,在我面前,你怎麼謙虛都行,因爲(wèi)我知道你還有另外一面?!?
說著,他故意湊到她的耳邊,趁機(jī)在她臉頰上親了一口,隨後就感覺到她像是受了驚嚇一樣,急忙躲開。
等她擡眼瞪著自己的時候,他笑著又補(bǔ)充了一句,“就像現(xiàn)在這樣驚慌失措,像個小兔子一樣,很可愛。”
這話在寧采薇聽來,總感覺蕭肅好像是在調(diào)戲自己。
還沒等她想到用什麼話來反駁他,電梯叮的一聲停在了負(fù)一樓。
轎廂門打開,蕭肅滿臉微笑的拉著她走了出去。
寧采薇沒有再說什麼,垂頭看著自己被她拉著的手,嘴角卻不自覺的浮現(xiàn)一抹微笑。
縱然她一直在告誡自己,不能離這個男人太近,可有的時候,總是迫不得已就跟他呆在一塊兒了。
就像現(xiàn)在這樣,不僅呆在一塊,而且還像個戀人一樣被他拉著手。
她心裡面固然有些受寵若驚的情愫,可總歸覺得很歡喜,就像是忽然撿到的天空砸下來的大餡餅一樣,
自己一個人偷偷的抱著這撿到大餡餅,享受著那小小的小確幸。
一個人偷偷的樂著,細(xì)細(xì)的感受著這種小小的幸福。
……
上了車之後沒多久,蕭肅接到一個電話,似乎是助理打過來的,交代剛剛那個小車禍的結(jié)果。
等他掛了電話,寧采薇就忍不住問:“那個車禍處理的怎麼樣,沒有人受傷吧?”
蕭肅搖頭,“沒有,放心好了,就你那點(diǎn)小的力道還撞不死人,等一會,回到公司之後,你自己到我辦公室拿電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