裝傻。
“爲(wèi)什麼???”唯一問道,臉色有些發(fā)白,這也是這麼多任務(wù),她第二次問爲(wèi)什麼,第一次問的時候就被Z夫人在冰室裡呆了一天,那是她第一次接任務(wù),殺人,而今天,是她第二次問。
Z夫人的臉色微有些不悅,她冷冷的睨著唯一,“你應(yīng)該知道,我不喜歡你們過問太多,你們只需要接任務(wù),其餘的,不要問,這個是知道你家人的唯一條件,任務(wù)完成我就告訴你,如果任務(wù)完成不了,那麼你一輩子都別想知道你家人到底在哪裡!”
唯一怔在哪裡,臉色蒼白,她肯定知道了她跟冷天銘之間微妙的關(guān)係,所以纔會選擇她去,可是,冷天銘是酷寶的爹地,也是水天佑的兄弟,如果她真的殺了冷天銘,那麼她也無法活下去,無法面對酷寶跟水天佑,所以上一次的任務(wù),她才選擇自殺,可是現(xiàn)在……
如果她死了,她的家人怎麼辦?難道一輩子都要過暗中暗無天日的生活嗎?上一次她已經(jīng)糊塗過一次了,難道這次還要這樣嗎?
可是這個條件太大,她無法權(quán)衡之間。
唯一看著Z夫人,一雙眼睛空洞無神,“爲(wèi)什麼找我,我上一次殺他,差點被他殺了,我不是他的對手!”唯一冷冷的說道,試圖想改變Z夫人的注意,或者就算她換個人也好,只要那個人不是她,就跟她無關(guān)。
“呵……那你是不想知道你家人的消息了?這個消息只要我放出去,無數(shù)個人搶著要,如果你要放棄,沒問題,我現(xiàn)在立馬找別人去!”Z夫人逐字逐句的說道。
唯一站在那裡,心亂如麻,不知道該如何說,如何選擇,這也許是她最後一次的機會,可是……
看著她猶豫不決的樣子,Z夫人的手輕輕地排上她的肩膀,笑著說道,“唯一,我是吧你當(dāng)我的女兒纔給你這次機會,你想想外面有多少像你這樣的人想要救出他們的家人,只要我跟他們說一句,他們二話不說就答應(yīng)了,你現(xiàn)在還在猶豫什麼呢???”
“可是……”唯一想說什麼卻無法吧自己的理由跟猶豫告訴Z夫人。
“你想想,你的家人重要,還是他的命重要???”Z夫人在她的耳邊慢慢的說道,每一句話就像是有魔力一樣蕩進唯一的耳朵裡,一字一頓的催眠著她的腦袋一樣。
唯一站在那裡,各種心思攀上心頭,躊躇不安。
Z夫人站在她的身邊,一笑,“這樣吧,既然你下手殺不了他,我有一個主意!”
唯一擡起頭看著她,目光空白,冷靜的問,“什麼主意???”
Z夫人不知道從哪裡摸出一個細(xì)細(xì)的針,一根小指頭那麼長,很細(xì)很細(xì),Z夫人夾在手掌,“你不殺他也可以,你趁機吧這個差勁他的身體內(nèi),你的任務(wù)就算是完成了,我就會告訴你,你的家人到底在哪裡了!”
“這個是什麼???”唯一看著他細(xì)小的針問道。
“你放心,這個插進他的體內(nèi),他只能感覺被蚊子叮了一下,不會有任何的疼痛感,當(dāng)然也不會死的,只是讓他的身體變得虛弱而已!”Z夫人緩緩的說道,一雙精明的眸子打量著唯一的表情。
“真的嗎?。俊蔽ㄒ粏柕馈?
Z夫人輕輕的合眸,點點頭。
“好,我知道了!”唯一從Z夫人的手裡接過那根針,心裡都不知道什麼感覺了,她擡起頭看著Z夫人,“我希望你答應(yīng)我的能夠做到,否則,我一定會拼了的!”
“你放心,我答應(yīng)過你,就一定做到,希望你不要另我失望纔好!”Z夫人淡淡的說道,嘴角慢慢的揚起一抹殘忍的笑。
“我會的!”唯一肯定的說道。
“那好,早點休息,我先走了!”說完Z夫人轉(zhuǎn)身霸氣的走了,唯一站在那裡,看著自己手裡的銀針,冷笑,如果這根針真的像Z夫人說的那麼簡單,就好了。
這個時候,她寧願自己傻一點,自私一點,聽不懂,她聽不懂……
Z夫人剛走,房門被推開,刑兒一陣風(fēng)的飄了進來,唯一趁機趕緊把銀針收好,假裝若無其事的樣子。
“師姐,剛纔她跟你說了什麼?。俊毙虄簱?dān)心的問道。
“沒什麼,只是問我關(guān)於魅兒的事情!”唯一隨便找了一個藉口說道,刑兒是天真,但是不傻,如果她不說出一個藉口的話,刑兒一定會有所懷疑的,這件事情,她希望獨立完成,就算被很,也只是她一個人而已!
刑兒嘟起嘴,“是嗎?既然是問胡魅兒的事情,幹嘛還要支開我啊,難道我不可以聽嗎,真奇怪,Z夫人什麼事情變得這麼警惕了……”刑兒喃喃自語道。
唯一聽到之後,沒有再說話,一雙美眸佈滿陰霾。
————————————————————————————————————
送默默金牌吧!有的話,金牌加更哦,加更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