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小雅根本來不及反應(yīng),柔軟的脣就已經(jīng)被冷澤天霸道的吻上,醉人香甜的雞尾酒就在這個時候猝不及防的被他的舌尖帶入她的口中,酒不醉人人自醉,她白皙的臉瞬間如烈火燎原!
獨屬於他的氣息比酒更烈,讓她有種快窒息的醺然,一陣天旋地轉(zhuǎn)。
她幾乎不知道什麼時候,冷澤天的長指溫柔的穿過了她的長髮,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冷澤天的手從她的腰肢覆上她的臉頰,也不知道爲(wèi)什麼她竟然會毫不抗拒的再一次沒有拒絕這個香顏無比的吻。
空氣的溫度節(jié)節(jié)攀升,直到白小雅發(fā)現(xiàn)她的雙肩一陣微涼,這才驚覺的陡然睜開眼睛。
“流氓!”白小雅紅透了臉用力推開了冷澤天,捂著被褪了一大半的睡衣,目光炯炯的瞪著冷澤天,腦子徹底爆炸開。
天哪,這一切太荒謬!她不過說了一句口渴,怎麼就到了這個地步,幸虧她“喝”的只是酒精度數(shù)低的雞尾酒,要是換成濃度高的伏特加她是不是已經(jīng)被吃光抹淨(jìng)。
白小雅心臟劇烈亂跳,用力的揉著酸脹的太陽穴,天知道她怎麼會在這個男人面前戰(zhàn)鬥力這麼差,她都要鄙視自己。到底是怎麼了?!
牀沿邊,冷澤天深邃的墨藍眸比起平時多了一種迷離的性感,視線平靜優(yōu)雅的睨著不遠處小鹿一般驚慌的白小雅,一臉寵溺。
她知不知道她現(xiàn)在這個樣子有多誘人。
“如果本少真的是流氓,你覺得你現(xiàn)在還可以有力氣和本少這樣說話?”冷澤天狹長的眸子緩緩瞇起,脣邊勾起悠長的笑意,話中有話。
“”白小雅一怔,停了一瞬,好一會兒才真正明白他這句話的意思。他是說,如果真要耍起流氓來,她現(xiàn)在連說話的力氣都會沒有嗎?!
他
白小雅氣得咬脣,又發(fā)現(xiàn)脣邊還留著某人的清冽氣息,再想到剛剛那個瘋狂的吻,頓時一張精緻的巴掌小臉頓時更燙了,她又羞又憤的趕忙抓了枕頭就朝著對面的男人砸過去,“這個世界上怎麼會有你這麼無恥的人?!”
男人身子微微一側(cè),輕鬆的躲開她的偷襲。
“如果你不愛我,自然是無恥。如果我們是相愛的,那麼這叫做”冷澤天收起笑容,目光變得深情認真,一字一頓的答,“恩愛。”
這哪裡是恩愛,根本就是一本正經(jīng)的耍流氓,還不給人反駁的機會!
白小雅氣得乾瞪眼,可偏偏找不到回擊的話語,自己把自己氣得快燒著,只差頭頂冒白煙。
“小雅,別忘了,瑾瑜和笑笑都是我們愛情的饋贈。所以,哪怕我是你的債主,但是我不否認我們是相愛的。”冷澤天站起身,一邊說,一邊抓起地上的風(fēng)衣外套披在身上,“我們時間還很長,你乖乖在這裡等我回來。”
他眸光忽然變得曖昧深情,回眸看向她,英俊的側(cè)臉在月色下完美得無可挑剔,“下次,你主動。”
“”白小雅的臉徹底變成蒸籠,紅得快滴出血。她在這個流氓男人面前完敗!
居然把孩子都拿出來說,還有那句意味悠長的下次她主動,她要主動揍他嗎!
白小雅一肚子的火氣憋得快爆炸,可是一直等到眼睜睜的看著冷澤天以勝利的姿勢帥氣優(yōu)雅的離開都沒有找到反擊的機會。
砰
門關(guān)上,男人的身影消失在門外,腳步聲都漸行漸遠。
“過分!”白小雅再次把另外一個枕頭砸在門上,憋了半天好不容易罵出聲,“流氓!無恥!混賬!太欺負人了!”
可是,她分明發(fā)現(xiàn)她的罵聲小堪比蚊子哼哼,根本沒有一點殺傷力,更別說那個被她罵的人早就不知道走多遠了。
白小雅的心裡頓時空了一大塊,莫名被一種傷感失落的情緒充斥,她看向?qū)挻蟮臓棧氲絼倓偟谝淮涡褋碚`以爲(wèi)他離開時候相似的失落情緒,眉頭皺的越發(fā)緊。
長睫下清澈的眸子水光迷離,因爲(wèi)剛剛太過濃烈的吻還漾著嫵媚的情迷,她的櫻脣比平時更紅軟,像是春雨過後綻放的玫瑰花瓣嬌豔欲滴。
那個男人,該死的男人,終於走了!
她目光掃過客廳裡的衣架,落在她的黑色外套上,又是一陣失神。
可惡的男人連走也還穿著和她買的一模一樣的情侶裝,都不知道他到底是去看風(fēng)水大師的,還是去秀恩愛見前任的。可是如果真的是那麼狗血的真相,冷澤天選擇她去氣前任,也應(yīng)該帶著她一起去啊,爲(wèi)什麼要把她一個人留在酒店裡。
白小雅思索著覺得這個可能性不大,又忍不住習(xí)慣性的咬脣。不咬還好,一咬就再次的嚐到了從他脣齒而來的橙子氣息的雞尾酒,她的心跳再一次亂了節(jié)拍,懊惱的把頭埋進被子裡一陣低嚎。
太過分了!她這輩子沒有被人這麼欺負過!
最可惡的是,她居然一點都不排斥,還有逐漸沉迷的趨勢!她一定是被美色蠱惑了!她不能做這麼膚淺啊!
這還不是最糟糕的,最最最最糟糕的是,白小雅現(xiàn)在腦子裡一點都沒有因爲(wèi)他的離開而放鬆,反而滿腦子想都是他,居然還在擔(dān)憂他一個人去見那個風(fēng)水大師安全不安全!
白小雅真的徹底被她自己打敗了,她覺得他果然是她最大的冤家債主。
凌晨兩點,新界茶餐廳。
這一間茶餐廳和周圍熱鬧的夜市氣氛截然相反,顯得格外冷清滲人。
玻璃門開著,裡面只有一個瘸腿的服務(wù)員穿著舊的發(fā)白的工作服坐在門口。
冷澤天和賈有道兩個人走過喧囂的街道,在無數(shù)路人異樣的眼光下,朝著這間沒有生意的茶餐廳走來。
“冷少,你別介意,這個點還敢來這個茶餐廳,他們肯定想著我們不是鬼,就是馬上要變成鬼的人。”賈有道縮了縮脖子,彷彿頸脖後很冷一般,小眼睛充滿了驚懼的不斷回頭朝背後看。
冷澤天淡淡掃他一眼,面不改色的推開茶餐廳的門,“我不信鬼,只信心裡有鬼的人。”
賈有道還是不甘心的繼續(xù)說,“冷少,這裡和別處真不一樣。這裡是靈異事件當(dāng)初可是上頭條新聞的,就連香港政府也是默認態(tài)度,真的邪門的很”
他聲音越說越小眼睛卻是越睜越大,因爲(wèi)他明明剛纔還看到一個人都沒有的茶餐廳,等到走進來後卻發(fā)現(xiàn)坐了不少的人。
寒毛倒豎!賈有道的雞皮疙瘩頓時掉了幾圈,這這些人該不會是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