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魄力!”厲雲(yún)澤眼底是讚歎的光,本來心底的那些擔憂全部煙消雲(yún)散。
人人都認爲少奶奶柔弱膽怯,然而在他看起來,米小雅的氣度自在心間。
巾幗不讓鬚眉!
“什麼時候出發(fā)?”厲雲(yún)澤問的直截了當。
“今晚,凌晨,最好半夜兩點。”米小雅擡起頭來,露齒一笑,清純的面容如同雨後的芙蓉花開,分外美好。
厲雲(yún)澤眼底有些忌憚,“這個時間段,是不是有點晚?”
深更半夜,孤男寡女,他是不在意,可是冷大少那個醋罈子要是知道了,還不把他給抽皮剝筋,一刀一刀凌遲處死。
他光是想想,背後是一陣冷汗直冒,這後果太驚悚。
米小雅氣勢穩(wěn)定,慢條斯理的堅定立場,一雙瀲灩的眸子裡是她獨有的聰慧,“就是這個時間,不能早,也不能晚。”
“行吧。”厲雲(yún)澤心底打鼓的摸了摸鼻子,臉上是中壯士就義的英勇,“哪裡見?”
米小雅認真回答,“地點就定在歐陽露露的家。”
厲雲(yún)澤一震,在短暫的錯愕後是如同醍醐灌頂般的頓悟。
現(xiàn)在歐陽露露人在蔣光耀的私人別墅裡,而今晚米小雅要帶著他直接殺去歐陽露露的老巢,不得不說這個辦法太棒了!
“好!今晚2點,不見不散。”厲雲(yún)澤鏗鏘有力的說道。話畢,他立馬又是一頭冷汗直冒,緊張的環(huán)視一圈,幸虧這句話沒有落到冷澤天的耳朵裡,不然
他覺得他就是有九條命,都不夠死的。
入夜。
米小雅將計劃留書一封告訴給了冷澤天,而她則趁著冷澤天沒有回家之前,就悄悄的提前離開。
妥妥的先斬後奏!
不過她內(nèi)心一片坦蕩,心底一直迴響著冷澤天的那句霸氣無比的話。
“只要目的正確,手段不重要。”
這句話給了米小雅絕對的勇氣和信心,於是就連半夜爬牆的動作也特別的有底氣。
儘管如此,在離開別墅大門的那一刻,米小雅忽然越發(fā)覺得這個行爲格外的不妥,然而她也是被逼出來的辦法。
阿澤,對不起,她要帶著厲雲(yún)澤一起爬牆了。
不過,她是去替他滅渣渣的!
深秋露重,月色稀薄的氤氳在天邊,空氣裡是微涼的溼氣。
米小雅把長髮盤起來,學(xué)著厲雲(yún)澤戴上一頂運動帽把臉擋住一大半,帽檐下那雙清澈靈動的眼睛,精神奕奕,閃著聰慧的光。
她穿著冷澤天的黑色運動服,因爲比較寬大,剛好完美的遮住肚子微微的隆起。她把袖子捲起來,露出纖細的手腕,動作很敏捷的跟著厲雲(yún)澤朝歐陽露露的私宅走去。
歐陽露露的家一處名爲滄瀾御景的高級住宅區(qū)裡面,是一棟兩層小別墅,面積約有200多平,前後各有一處小花園,從外觀看,佈置打點的就很有質(zhì)感,品味上佳。
“奇怪,二樓的窗戶怎麼亮著?”米小雅吃驚的小聲問。
厲雲(yún)澤也疑惑的皺起眉頭,朝二樓看去,果然有幾個男人的身影在裡面走來走去。
“難不成我們來晚一步,有人也想要趁著歐陽露露不在家,來查看她的底細?”厲雲(yún)澤壓低了聲音說,“沒事,如果真有人想搶先,也沒關(guān)係。趁著他們還沒發(fā)現(xiàn),我現(xiàn)在就上去打暈?zāi)菐讉€人。”
“先等等,再觀察一下。”米小雅眉頭微蹙,認真的盯著窗戶看了好一會兒,忽然間,那張清純白皙的面孔頓時炸開朵朵紅霞,像是著火一般一路紅透到脖子根。
“他們他們都沒穿衣服!”她差點沒羞的去捂臉,實在想不通,幾個大男人連內(nèi)褲都不穿在房間裡晃盪,這是什麼惡趣味?!
而且這個別墅還是歐陽露露的,天!這是什麼情況,米小雅忽然覺得口味特別重。
厲雲(yún)澤的臉也有些泛黑,他倒是不忌諱看到男人的**,只是
他覺得今晚過後,回去實在沒有辦法向冷大少解釋發(fā)生的一切,他有種要完蛋的預(yù)感。
不行,厲雲(yún)澤內(nèi)心打定主意,堅決不能再讓今晚的情況更加惡化下去。
“小雅,你在這裡等我,千萬要藏好,有任何風吹草動第一時間叫我。”厲雲(yún)澤盯著窗戶殺氣騰騰,磨拳霍霍。
“你要做什麼?”米小雅問。
“先清理現(xiàn)場,然後再帶你上去。”厲雲(yún)澤答。
“等等,打暈了就問不出東西了。那幾個人應(yīng)該是和歐陽露露有關(guān)係的人,我們說不定可以從他們的嘴裡套出有用的消息。”米小雅苦惱的揉了揉眉心說,這是最理智的辦法。
“那他們幾個怎麼辦?”厲雲(yún)澤一個頭比兩個大,小雅說的的確很有道理。
米小雅眼底有腹黑的光一閃而過,“關(guān)網(wǎng),關(guān)電閘,再封了窗子,先嚇嚇他們再說。”
“好!嚇人這種事情,我最在行。”厲雲(yún)澤意會,忍不住險些笑出聲。果然不愧是他老大的女人,腹黑起來不比冷大少差。
米小雅點頭,這件事交給厲雲(yún)澤她放心。
嘭!
半分鐘後,網(wǎng)線被剪短。
二樓上一片不堪入耳的謾罵。
嘭!
一分鐘後,電閘斷了。
二樓上的謾罵變成砸東西。
二樓上
嘭!
二樓的門被撞開,再嘭得一聲門窗都被封上。
“趴下!”厲雲(yún)澤殺氣騰騰的衝進房間,手上一把槍足以震撼全場。
二樓上頓時鴉雀無聲,月光下三個倮男的臉被嚇得傻在原地,一張張臉都是青黑白紫的變幻不停,若是用一個貼切的詞語形容,那就是倆個字苦逼!
是啊,還有比他們更苦逼的嗎!
好不容易趁著養(yǎng)他們的歐陽露露人不在,他們開個倮體pr,剛剛纔嗨起來,怎麼那麼倒黴就遇見個半夜進屋搶劫的!最可怕的是,這個劫匪的手上還帶著槍!
“大哥,你有話好好說,千萬別激動。”一個留著小鬍子的男人顫抖的說。
“是啊,大哥你看清楚我們也不是這裡的主人,我們身上沒錢。”另外一個男人趕緊補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