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在見到了,你可以走了。”路銘說著,就打算轉(zhuǎn)身走人,不再理會洛小萱。
不過雖然表面上如此,其實心中已經(jīng)平靜下來了,這段時間一直不見洛小萱,路銘心中其實在想很多問題。
雖然時間算不上長,但是他自詡不笨,對於有些東西他看得清楚。
前世也不是他看不清,只是因爲(wèi)洛小萱的救命之恩,他選擇了不看。
這段時間路銘做了很多事情,公司的,還有私人的。
比如,他查清楚了葉黎其實和某黑澀會老大的情人有染,所以纔有搞到那些毒氣的路子和財力。
他找人隨便捉弄了一下葉黎,讓他借上了高利貸終於過上了生不如死的日子。
其實某些時候路銘都在想,自己這樣做會不會太過分,但是隻要想想,如果命運沒有改變,自己就會死,就會莫名的覺得葉黎都是活該。
路銘沒有對洛小萱做什麼,也沒有阻止她和葉黎之間的聯(lián)繫,但是洛小萱卻從沒有和葉黎見過面,甚至電話都沒有打過。
他不知道洛小萱換了手機換了電話號碼,葉黎根本就聯(lián)繫不上她,不然怎麼可能不去找她?
葉黎去找過路銘,用他是對方妻子的哥哥的身份想要要錢,但是被路銘直接一腳踹開了,然後路銘就搬了家。
洛小萱急忙伸手拉住了路銘,說道:“路銘,我知道你已經(jīng)下定決心和我離婚了,離婚協(xié)議書我也簽了,現(xiàn)在帶過來給你。”
洛小萱說著,拿出一份離婚協(xié)議書遞給路銘。
路銘愣了一下,他已經(jīng)完全都忘記了這個事情,咋一聽到關(guān)於離婚,卻怎麼都有種不舒服的感覺,和當(dāng)初那種暢快淋漓一點都不一樣。
洛小萱,洛小萱。
她前段時間還死皮賴臉的要自己給她一個機會,還說會證明和葉黎沒有關(guān)係,還死不要臉的叫自己老公。
這纔多久?短短的時間,她竟然拿著離婚協(xié)議書到自己眼前,一臉稀鬆平常的說已經(jīng)簽字了。
看樣子好像對於離婚這件事已經(jīng)迫不及待了。
其實路銘不知道洛小萱的想法,她是覺得,路銘一直躲著自己,這樣根本不可能攻略。
如果想要改善現(xiàn)狀,可以用的辦法目前只能想到以退爲(wèi)進(jìn),所以她拿著離婚協(xié)議書出現(xiàn)了。
她的目的是想要打消路銘心中自己非要扒著他不可的想法,讓他降低對自己的戒心。
見路銘沒有說話,洛小萱又說道:“現(xiàn)在我們不是夫妻了,無論如何我都不可能從你手上得到任何的財產(chǎn)了,我也不打算再嫁給你了,這樣你就可以放心了吧,我是真的想要和你做朋友。”
做朋友?不打算再嫁給他?
那她是想要嫁給誰?
之前還鬧著吼著纏著自己的人是誰?怎麼才和肖申住了兩個月就愛上了他?
不對,就算洛小萱愛上了肖申或者愛上了誰,又和他路銘有什麼關(guān)係?
洛小萱不纏著自己,不正是他所希望的嗎?但是又爲(wèi)什麼,會覺得不爽?
“洛小萱,你不是在玩欲擒故縱吧?”路銘冷眼看著洛小萱,淡淡的說道。
不管心中有怎麼樣的想法,嘴上,路銘卻是不饒人的自以爲(wèi)是的說著。
其實只是想要用話在堵一堵洛小萱,其實只是自己莫名的想要聽到這種答案而已,其實只是他突然發(fā)現(xiàn)不能接受洛小萱就這樣甩手離開。
要說什麼喜歡或者愛那是絕對不可能的,但是就算是任何人,有個人天天對你說一遍喜歡你,某一天你卻突然發(fā)現(xiàn)她對你說以後都不會喜歡你了,你也會覺得有些不上不下的。
只是路銘沒有想到,聽到自己這樣的話,洛小萱竟然沒有反駁,反而還一臉震驚的看著他。
“你怎麼知道?”洛小萱說道。
這人是有讀心術(shù)?竟然連她心裡面那麼高端的戰(zhàn)術(shù)都被知道了,這還怎麼愉快的攻略?
路銘顯然沒想到對方竟然真的是這種想法,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個什麼心情。
明明覺得對方已經(jīng)愛上肖申了,原來竟然是想要欲擒故縱?她竟然還會用兵法,很厲害嘛。
路銘看了看手中的離婚協(xié)議書,看著已經(jīng)回過神來解釋說並沒有欲擒故縱的洛小萱,輕笑一聲說道:“你在這上面簽字,就不怕失敗嗎?還說說洛小萱,你在哪裡來得自信我一定會跟著你的計劃行動?”
洛小萱略窘迫,不過還是擡起臉看著路銘,說道:“路銘,你這樣莫名其妙的不見我,其實是怕你自己會愛上我吧,有本事咱面對面各顯神通,三個月爲(wèi)期,要是到時候你還是覺得討厭我,我就自己滾蛋。”
“哼,別說三個月,就是三年,我也不可能喜歡你!”路銘說道,然後轉(zhuǎn)身離開,在洛小萱看不見的地方,輕輕的彎起脣角。
洛小萱,三個月的時間,你會怎麼努力,來讓我喜歡上你呢,我很期待。
洛小萱看著路銘的背影,握拳給自己說了句加油!
現(xiàn)在已經(jīng)很不錯了不是嗎,至少,路銘不會像之前那樣躲著自己了。
其實之前路銘也沒有真的躲著洛小萱,只不過是收回了洛小萱自由進(jìn)入公司的特權(quán)而已,只不過是忙起來沒有特意的去見洛小萱而已,而洛小萱前幾天也在糾結(jié)怎麼出手還有所以每次見不到路銘就自己離開了。
然後就是從今天開始,洛小萱就正是開始出手了。
總說男人不喜歡自己主動貼上去的女的,所以她並沒有表現(xiàn)得多熱情。
洛小萱選擇了一個迂迴的戰(zhàn)術(shù),就是通過肖申。
她每天白天偶爾打電話過去問肖申,比如路銘今天吃了什麼?路銘今天心情怎麼樣?路銘今天工作順利嗎?
因爲(wèi)肖申說了會幫助她,所以洛小萱纔會這樣,這樣既不用自己去刷反感度,又能適當(dāng)?shù)脑诼枫懨媲八⒁徊ù嬖诟小?
洛小萱在浩誠集團總公司附近找了個打字複印的輕鬆工作,每天都踩著點和路銘一起下班,然後偶遇。
但是每次偶遇,洛小萱都只是和路銘打個招呼,然後和肖申一起回家。
如果時間過了一個星期或者四五天,洛小萱會特意的和路銘說一句:“今天也好想你。”